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25)
胖胖的高脚杯盛着一半果汁,淡淡的散发着不易被人察觉的酒香味。
还不知道待会儿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的她,现在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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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后,虞清换了身看起来很防晒的衣服,跨了个帕恰狗的包就出了门。
公司需要出门后左转,虞清也左转。
然后再下个路口悄么声的转了方向,偷偷打车跑去了医院。
周末不少医生歇班,看诊的病人也不多。
只是腺体科的病人还是满满当当,在诊室外坐了一排。
虞清取了个号,就找空位坐下乖乖等着。
她嗅不到空气裏诡异的混合信息素味道,只看到周围的空气净化器指数开到了最大。
面对周围或痛苦,或无力,或忍耐的Alpha和Omega,她这个Beta显得格格不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叫到了虞清的号。
虞清立刻起身,走到了诊室。
“怎么了?”医生似乎很忙,头也没抬,噼裏啪啦敲着什么。
“是这样的医生。”虞清谨慎措辞,“我家最近住进了一个Omega,然后呢,她总是往我身边蹭,晚上还喜欢跑我床上,抱着我睡觉,做一些……事情。”
“就,我想问问是她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还是Omega天性敏感,容易因为环境变化产生各种反应?”
“或者,她之前失忆磕到过脑袋……”
“都不是。”医生头也不抬就否定了虞清的脑袋。
接着,她就用一种平静且寻常的告诉虞清:“她是发热期了,在寻求你的标记。”
“啊?!”
虞清脑袋登时嗡的一声,简直如遭雷劈。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她经常在abo文中读到的词,会这样快的出现在她身边,甚至于——
它早就出现了,只是她没有察觉!
虞清的惊嘆声音太大,叫医生觉得她有些大惊小怪:“这么惊讶干什么,这不是很常见的Omega发热期对Alpha的依——”
医生见怪不怪,只是一抬头,她才发现:“啊,小姑娘,你是个Beta啊。”
“昂。”虞清点点头,尴尬的抹了把自己空荡荡的脖颈。
“这Beta和Omega在一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医生见状长嘆了口气,“你闻不到她的信息素,无法分辨她什么时候需要你。而她也没有办法通过摄取你的信息素稳定体内Omega因子,发热期得不到缓解,很容易紊乱。”
“可是,不是有抑制剂可以解决发热期的问题吗?”虞清关注点都在后半句,全然没注意到医生曲解了她跟江念渝的关系。
医生听到虞清的想法,顿时神情严肃起来:“小姑娘,抑制剂只是对Omega发热期大量产生的信息素进行消解分化,但有时候人想要得到的可不仅仅是信息素。你也是成年人,你应该知道,这想要的还有什么吧。”
“你既然已经成为了这个Omega的伴侣,怎么能想着只通过抑制剂压抑她的发热期呢!”
虞清一怔,终于意识到医生理解错了她跟江念渝的关系:“不是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你不用解释,我都懂。”医生看着面前这个漂亮Beta,眼神间流露出些许怜惜。
“你是不是因为不是Alpha,没办法通过咬腺体的方式,缓解她发热期难受,感到自卑啊?”
这么说着,医生就拿起了虞清的手,端详半晌,笑着鼓励道:“小姑娘,不用自卑,你手指细长,骨骼分明,是很不错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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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虞震惊,化身开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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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啦,大家快过期的营养液可以给我们黑莲花~
第19章
窗外树枝间浓密的叶子洒满了阳光,知了藏在裏面,一声长一声短的叫着。
书页慢悠悠的翻动着,江念渝坐在靠近单人沙发上,不紧不慢的读着一本书。
太阳描着她的身形,注意到这人又换了件虞清的衬衫穿。
那排列乏味的格子穿在她身上,松垮垂坠,格外有一种氛围。
小狗摇着尾巴从从电脑裏走来走去。
此刻,恋恋通过自我复制功能给自己复制了一堆分身,屏幕快要被玩闹的粉色团子堆满。
日光融融,小狗各有各的生活。
“当当当。”
敲门声突然打断了午间的安逸。
江念渝目光一顿,不由得警惕。
接着她就想起虞清离开前叮嘱,走到门口:“快递放门口。”
“好嘞!”
在快递员的回答下,江念渝打开了电子门锁上的显示屏。
她看着快递员给放在门口的快递拍了照,又看着他离开,等了半晌,才慢慢推开了门。
没有虞清的世界,寂静无声,更让人没有想停留的欲望。
江念渝动作很快,小刀划了两下,快递袋就被开膛破肚。
同层的邻居开门出来,虞清家门口就剩下一只抹去信息的快递袋躺在置物柜上。
虞清的这个快递很大,盒子比江念渝的小臂还长。
可是这个快递又很轻,江念渝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的拎起来。
而且,江念渝在将这个快递拿进屋子的过程中,愈发觉得,这个快递有股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熟悉。
这种感觉在江念渝走到客厅的时候达到顶峰。
犹豫半晌,江念渝还是擅自打开了它。
偌大的盒子铺满了蓝色拉菲草,一只水绿色的兔子玩偶乖巧的躺在裏面。
江念渝脑袋轰的一下。
这只兔子玩偶跟她昨天梦裏的那只兔子玩偶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颜色。
可这个换了的颜色,又叫江念渝无端想到梦裏的葡萄藤。
它盘盘绕绕,从梦裏伸出了触角,恶劣的挑弄着她的鼻腔,叫她在这只兔子身上嗅到了她熟悉又厌恶的味道。
“……司晴。”
江念渝的眼神不可控制的往下坠,窗外的云又阴仄的聚集在了一起。
她觉得虞清不应该收到这个礼物。
她所厌恶的,她所痛恨的,都不应该出现在这裏。
这是她的净土。
只属于她的。
偏执的想法占据了江念渝的脑海,她想销毁这只兔子玩偶。
可等她把兔子玩偶拎出来,“啪嗒”一声,从兔子玩偶的身上掉出来一张卡片。
【姐姐,你会喜欢我送你的这个礼物吗?】
张扬的字体毫无预兆的挤进江念渝的眼睛,呼应起她脑海裏某张模模糊糊的脸。
她看着卡片上写着的“姐姐”二字,拿着兔子玩偶的手一下收紧。
“姐姐~”
少女玩味的声音带着笑意,尖锐的划过江念渝的脑海。
那张在她脑袋裏模糊的脸,背着手,歪着头,一步一跳的朝她走过来。
而等那道身影走进了,也不过七八岁小孩的样子。
江念渝想她大抵没什么好为此感到害怕的。
可她的视线却随之极速变化,变得跟这个孩子一样高。
“好臭的兔子,你就没有干净的东西了吗?”
“干什么,我好心帮你洗洗还不行啊,都脏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这么喜欢啊。”
“你要是喜欢就来抢啊,抢到了我就还给你喽。”
……
江念渝梦中变成过的兔子玩偶此刻被记忆裏的江司晴拎在了手裏。
她并不喜欢这只脏兮兮的兔子玩偶,甚至很是嫌弃。
可怜的兔子就这样被她揪着耳朵,一下一下的荡在空中,也好像把江念渝的心丢在了半空中。
小江念渝比小江司晴大两岁,却根本没有她高。
她踮起脚来想抢回她的兔子,江司晴接着就高举起手臂,拎到了更高的地方。
“小鱼,以后就让小兔子陪你睡觉好不好?它会像妈妈一样保护着你。”
女人的掌心充满爱护,比掐住江念渝的脸强迫她记住自己名字的时候,温柔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