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203)
她们两个人都看出来了,今天的秦园园心不在焉,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
“我离开的日子都发生了什么?圆圆怎么这么不对劲?”虞清托腮,有些苦恼,“难道是剧情在抹除关于我的记忆,又把关于我的记忆还给大家的过程中,影响到了圆圆?”
“或许不是。”江念渝不这么觉得。
“每个人都有属于她们的人生命题,就像我和你,秦园园应该是遇到了她的人生命题。”
江念渝的声音平静深邃,像是积雪下埋藏着的冰凌。
虞清明白江念渝的意思,她待在神身边很久,更明白这件事,可她学不会像神一样袖手旁观:“圆圆的人生命题,是谁呢?”
“你问我才是白问。”江念渝无奈摊手。
虞清发现,这个人自从跟自己在一起后,脸上的表情都丰富了。
过去哪裏能想到还有什么事情会让江念渝轻易露出无奈呀,那不是得天塌了。
虞清笑眯眯的想着,接着就来了精神:“那我去问问寥寥宫宁吧!她们每天都在一起工作,肯定知道些什么!”
可谁知道,虞清刚要掏手机,宫宁的电话就来了。
“耶?宫宁姐,这么巧啊。”虞清笑。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姐姐,你就只想着宫宁姐啊,不想我吗?!”
这声音笑着,却明晃晃的写着争宠的骄矜。
虞清一听就听出来了,是江司晴。
“司晴?你怎么……?”
“寥寥这个大笨蛋!她居然故意让着我!我不要和她跨年了!我现在跟宫宁姐正在开车来春城的路上!已经快到了!肯定能赶上跨年!”
虞清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江司晴就情绪激动的一股脑把原因全倒给她了。
打赢游戏固然重要,但江司晴这家伙向来骄傲,如果胜利是被让的,还不如让她输个彻底。
虞清慢慢消化着,大抵明白江司晴怎么回事了。
可为什么她会拉着宫宁来?
“宫宁姐,你知道我在哪裏吗?”虞清猜到了什么,试探对面。
“所以要你给我个定位。”宫宁的声音接着传来。
她不知道。
声音有点冷静的过分。
“行,我这就……”
“小虞。”
虞清正要给宫宁发定位,却不想宫宁打断了她。
“怎么了?”
“……没。”宫宁说的吞吐,此刻又在电话那头摇摇头。
“哦好。”
“你们都在一起吧,秦园园也是吧?”
虞清在通话那头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
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状似自然的跟宫宁说:“昂,大家都在酒吧准备跨年,圆圆昨天晚上没休息好,你来的时候给她买个她喜欢吃的蛋糕吧,就在隔壁街,我发给你店名。”
“谢了小虞。”宫宁道谢,听筒裏传来松了口气的呼吸声。
“应该的。”虞清笑得慈祥,一幅做好事不留名的样子。
她这头刚挂掉电话,就跟对面的江念渝挥挥手机,告诉她:“圆圆的人生命题来了。”
江念渝瞧着面前人亮闪闪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她的耳朵:“你还挺敏锐。”
“我一直都很敏锐的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江念渝更好的抚摸过自己的耳朵,虞清倾身趴在了桌子上,主动凑到江念渝跟前。
江念渝有时候真的想问问虞清,她知不知道自己有时候真的让人心痒难耐。
这么一个Alpha趴在她的掌心,哪有一点攻击力,完全像只大狗狗,那獠牙尖齿说是武器,了在江念渝面前就只是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咬咬手掌,也只痒痒的。
“好。”
江念渝捧着虞清的脸,不紧不慢的回应她的得意。
她想主动送上门来的人,哪有不标记一下的道理。
酒吧光线昏暗,她的手指摸索着就握上了虞清的下巴,还不等这人反抗就凑过去轻轻的吻了她一下。
可虞清又怎么会反抗呢?
她完全臣服与江念渝对她的控制欲,倾斜的身体充满了主动性。
直到她们这片狭窄的空间突然传来某人尴尬的咳嗽声:“咳咳。”
三三搬完了酒水,想过来问秦园园还有什么需要她做的。
谁知道就看到这么一幕。
昏暗的光线只勉强的描绘着身影,将江念渝端直的身子同虞清悉数倾斜过来的身形描绘在同一张画卷。
这对比好强烈,却又不让人去想有什么权力失衡的地方。
江念渝微垂的眼睫下铺开的禁欲感像埋在深雪下的冰川,谁能撼动冰川,也只有凑过去祈求她一点的垂怜。
只是偏偏这个祈求垂怜的人是个Alpha,将力量甘心被禁锢的感觉全线拉满。
三三看着虞清撑在桌边手臂线条,这才发现因为她们平时相处太久,都忽略了虞清并不普通的魅力。
不过,三三忽略的何止这些。
她眼神毫不遮掩,直勾勾的看过去,叫虞清的脸都有些热。
江念渝倒不以为然,唇瓣蹭过虞清唇角,就这样挟持着她,偏侧过视线朝三三看去
她看的不紧不慢的,却叫三三一瞬心惊,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抬起来了。
最后还是虞清。
她耳朵实在热的厉害,摸着桌上的菜单挡在了她跟江念渝的脸侧,手还对着三三做了快走快走的手势。
也是这样两个动作,将三三的魂扯了回来。
她噗嗤笑了,找回了自己的步伐,飞快的识趣离开。
“哈哈。”
脚步声远去,却似乎没有带走笑声。
虞清听着这极轻的笑音从她的面前传来,顿时不满的看向江念渝:“她笑就算了,你笑什么?”
“我还以为你不会害羞呢。”江念渝手指拨弄这虞清的耳垂,那块柔软的却又滚烫的肌肤。
虞清想起之前偷偷拉着江念渝亲吻的时刻,目光闪烁:“总归是熟人嘛,今天酒吧又没有客人。”
说到这裏,虞清好像想起了什么,眨眨眼睛:“念念,我们换个地方吧。”
“?”
这人眨眨眼睛,亮闪闪的红色眸子在光的照射下格外显眼。
江念渝了歪头,接着就被虞清寻着她的手腕握住了她的手。
没有拒绝的机会,江念渝跟在虞清的身后,绕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走廊陆离光怪的拼花玻璃看起来还是在酒吧内部,只是接着江念渝被虞清拉着一转,很自然的进入了一个新的空间。
“吱呀——咔哒。”
门被推开又关上,有空气流通进来。
灰尘浮动在空气中,干燥中透着微弱的酒精味道。
江念渝靠在了一面墙上,看着这间小屋子,勾住了虞清的脖颈:“这裏就不怕有人找了?”
“嗯。”虞清笃定的点点头。
“你知道吗,不少客人都喜欢来这裏……”
虞清的介绍不单纯只用文字,她说着俯身吻过江念渝的唇。
那小声的文字融进江念渝的口腔,虞清用行动告诉她客人们喜欢来着裏干什么。
小房间有扇窗户,能将酒吧裏的光落进来。
缓慢的变光好像一场沉缓虚无的梦,江念渝被虞清吻着,看着光忽明忽暗的拨过虞清的眼界,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个地方是酒吧客人常光顾的地方了。
她的吻可以沉溺在恋人的眼睛中。
稍吻了一会儿,虞清轻声在江念渝耳边:“过去这裏可是需要抢的,现在不会有人来的,我们可以多呆一会儿。”
“好不好?”
明明自己有了想法,非要把问题抛给对方。
江念渝感受着虞清抵过来的额头,她们的鼻尖离得近极了,喉咙裏吞着的是这人狡黠的吐息。
有什么不好的呢?
江念渝想。
只是她刚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