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151)
“没事了,阿清,马上就没事了。”
江念渝的掌心温凉而柔软,贴着虞清沁满冷汗的额头,令人觉得舒服,忍不住去贴近她的手掌。
虞清感到一种解脱的欣喜,看自己伸出手去,绕到江念渝的脖颈后面,就要揭开上面的抑制贴。
念念……
——“Omega不一定遭得住,腺体被咬破咬烂都是轻的了。”
“念念,别……离我远点。”
就在虞清看着自己的手要揭开江念渝的抑制贴时,她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因为江念渝可以解决自己此刻痛苦的状态,所以她的身体自私的不受控制的向她寻求帮助。
可也因为只有江念渝可以,所以虞清拼命的夺回了自己对身体的主权。
她可以忍受手术的痛苦,也能接受手术可能不彻底。
她不用江念渝给她付出什么。
真的,不用……
虞清拼尽全力,想要推开江念渝。
可夺回身体的主控权后,疼痛顿时放大了不止一倍,砸的她骨头都在颤抖。
她根本推不开江念渝,想要收回的手也被江念渝紧紧握住。
那枚抑制贴还是被人扯了下来,白山茶的味道倾泻而出。
江念渝更近的坐到虞清的床边,撩起她的头发,柔情万种:“阿清,标记我,临不临时都没有关系。”
————————
:所以说谁才是家人呢?虞清。
:【江念渝是家人。】
第89章
临不临时都没关系。
怎么可能。
虞清一听江念渝这话,就觉得情况不妙。
这是适合山茶花开放的季节,那纯白的花朵纷纷扬扬的朝虞清绽放开来,拨动得着她的意志,摇摇欲坠。
比起身体的痛苦,意志的纠葛更让虞清难以适应。
她单手推着江念渝,另一只手想从她手裏抽出来:“别……别……”
“别什么。”江念渝接过虞清断断续续的话,更近的朝虞清靠近,挤压着她的安全距离。
易感期的Alpha像只任人揉捏的小狗,虞清的手挣脱不开,依旧被江念渝紧紧的握着。
她不允许这个人离开自己,甚至在靠近虞清时,引导着她的手不得不落在自己胸口。
这动作有些不讲道理了,那沉甸甸的绵软没有任何攻击性,却轻而易举的抵开虞清的门。
“念念,你……”虞清不知道自己的手该要怎么放,快要宕机。
“我什么?”江念渝轻生问这,温吞的吐息略过虞清的耳廓,引导着,顺势凑过去吻上了虞清。
这样的动作很温柔,也很好的包裹住了虞清的痛苦。
江念渝当着虞清的面,反反复复的描摹起她唇的形状,那不安分的陌生Omeg息素被主人的主人不断驱赶,换而进入的是江念渝颇具侵略性的气味。
温温软软的……
好舒服……
虞清半张着嘴,想说什么却无力抵抗。
窄窄的移动担架就那么大点,她隔着衣服放在江念渝胸口的手掌发软的往下滑,推拒从这一刻变成了依偎。
“念念,你冷静一点……我,我会失控。”虞清努力压抑自己,却也感觉到自己渐渐松懈的精神。
在江念渝来之前,她真的好痛,陌生的Omega气味缠在她身上,还让她想要呕吐。
而当那扇门突然被人打开,新鲜的空气裹着那么一点清香贴在她的喉咙,虞清就知道江念渝来了。
只有江念渝能缓解她的痛苦,她比渴求镇定剂还要渴求江念渝的信息素。
信息素监控被挑断,江念渝主动释放在房间裏的信息素快要到规定的阈值。
可对虞清来说还不够。
太慢了,太寡淡了。
心跳好像密集的鼓点,她好想能直接的从源头获取这股气味。
江念渝低头轻吻过虞清的指尖,唇齿感觉着这人手指细微的颤抖:“你不会。”
她相信虞清。
可就算是虞清真的失控了又能怎样呢?
江念渝也不知道她跟虞清之间又怎样神奇的联系,刚刚一路走过来的痛苦好真实。
难道这就是正虞清经历的事情吗?
让向来擅长忍耐的江念渝也嘴唇苍白。
江念渝宁愿自己痛,也不想要虞清经历这样的痛苦。
大抵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吧。
两个人为着同一件事立场相对,只是随着江念渝散发出更浓郁的味道,虞清的蜷缩愈发势弱。
“啪嗒!”
在江念渝说出那句“你不会”后,虞清感觉她的脑袋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习惯了江念渝的味道,虞清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为此汹涌炽热。
她食髓知味,在江念渝的腺体散发出更多的味道时,终于失控——
“唔!”
脖颈后方传来了的一阵尖锐的刺痛,江念渝骤然失声。
那削瘦的身影狰狞而美丽,轻而易举的压过了江念渝。
虞清的动作好快,江念渝都没有准备的时间。
甚至当那枚尖齿刺进她的腺体时,都没有任何预备。
被咬住时,江念渝仰起头来。
她喉咙难忍的滚动着,脖颈后面的皮肤热的滚烫。
热气蒸腾,模糊了江念渝清明的视线,叫她眼瞳微微涣散,她无处放置的手攥紧了担架侧放下的栏杆。
这是江念渝第二次,触碰到这样冰冷的栏杆,南城的秋日已经有了冬天的形状。
她再次感觉到难以比拟的疼痛,锋利的尖齿无限接近着她的血肉。
只是这一次滚进她喉咙的,再也不是同样冰冷的空气。
似乎还有着那么点理智,虞清在感受到江念渝吃痛绷紧的反应后,放缓了自己的动作。
她的鼻尖轻轻蹭过江念渝的脖颈,喷薄潮湿的鼻息叫她像只小狗,呜呜咽咽的安抚她的主人。
“……”
可那无声地一阵吐息,却好似岩浆一样滚烫,愈发沉重的灌进江念渝的四肢。
终于,江念渝闻到了虞清的味道。
江念渝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挣脱了那份没有落脚点的痛苦。
所以她勾勾虞清的手指,跟她说:“……我,没事。”
虞清愣了一下。
拨开的发丝将藏在裏面的山茶花香出卖,霎时间浸透了她的唇齿。
小狗找到了她的宝藏,本性暴露,激动的用她的尖齿索取,贪得无厌。
好痛……
好……喜欢。
痛苦有了落点,江念渝神经突跳,脊背骤麻。
她想她是被树枝缠绕住的人,注定要生长在虞清的身体裏。
虞清每将她的牙齿刺入一厘,她的心就震颤一分,
酸涩涌进谁已然空白的大脑,令人兴奋。
大抵是病态的。
江念渝本身就有一种摧毁欲。
小时候每当余月醉酒,她就紧紧的扒着她的脸,叮嘱完她的使命,就一遍遍强调她爱她。
那猩红色的指甲嵌进小江念渝柔软稚嫩的小脸,分不清是血,还是余月那颗血淋淋的心。
反正到最后,江念渝习惯了。
最后甚至习惯从这样的痛疼感受来自别人的爱。
越是痛。
她能感觉到的爱就越是浓郁。
被特意开辟出来的净土干净寂寞,只剩下江念渝的呼吸,一点点颤抖着,在房间裏断断续续的画满了白色的波浪线。
“阿清……”
江念渝反手去寻找虞清的脸颊,最后也只是带着混乱,颤抖的穿过她的头发。
纠葛着,虞清感觉她腐烂的土地裏长出了山茶树。
疼痛已经在减缓了,她这座的树林疯狂的想要把这棵树纳入进自己的生命体系裏。
扎进属于她的根。
江念渝失焦的眼瞳骤然一紧。
她想她应该熟悉被临时标记的感觉,可还是有一滴泪从她的眼眶裏滑下来,打湿了虞清扣在她身侧的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