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193)
她想她大抵是戒不掉对江念渝的欲望了,手指鬼使神差的又重新拨开唇瓣,而另一根则沾着水渍,湿漉漉的在自己身上比划。
手指与眼线笔的触感完全不同,又那么的相似。
小羊毛的笔尖在肌肤按下一道凹陷,它漂亮,白皙,好似一块温润的羊脂玉,又比玉石还要柔软。
黑线并没有令人皱眉的打断这样的美感,反而诡异给它增添了一份欲气。
一池温水被江念渝带出浴缸,浇灭了瓷砖的冰凉。
她的手在发软,攥得笔一下比一下发紧。
只是短短的几个字,江念渝就感觉自己写了一辈子。
她很快就在镜子裏看到了自己描下的一行字,上面写着:“我在白色房间。”
江念渝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腿有些软,想松口气琢磨琢磨。
可还不等她休息,她的小腹就又传来比划的感觉。
江念渝再也支撑不下去,一下腿软,坐了下去。
她整个人都贴靠在镜子前,顺着虞清的笔画一下一下的描写——
“游戏是通道。”
江念渝沉沉的喘息着,看着镜子裏的字,好像抓住了稻草。
镜子裏的人在看字,镜子外的人却为这幅近在咫尺的画面,目光呆滞。
那黑色的字描在江念渝的小腹,平坦清秀。
虞清极尽距离的看着,感觉江念渝以这样的方式被她标记了。
江念渝是她的。
标记也是她的。
这么想着,虞清的手陡然变得更快了。
江念渝无从反应,在那头紧紧的绞住了自己的唇瓣。
那婴儿蓝的眼睛衔着泪水,好像有多少的委屈。
虞清愣住了,看着江念渝的反应,痴痴地拂过自己的腰际。
她的手指在靠近她小腹那道瘢痕的地方,又一次比划起来。
江念渝以为虞清又有什么东西要传递,颤抖着指尖勾过地上的眼线笔。
她在那头认真描写,接着镜子裏出现了三个字:
“我爱你。”
江念渝并不喜欢自己的认真,放逐在这样的情绪化的语言上。
所以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早就沾湿的手指贴过唇瓣,望着镜子,一下运作。
“!”
虞清被突然的动作压塌了腰肢,整个人就像刚刚江念渝反复看到的恋恋。
明明她的手没有再触碰自己的瘢痕,可那裏却无比真实的传来触摸感。
她靠在玻璃,就看到江念渝的另一只手在抚摸她写在小腹的“我爱你”,也是在抚摸她的瘢痕。
虞清吐息顿时更加潮湿了,山茶花滚进她的喉咙。
她越发的贴紧着玻璃,就好像在贴着江念渝的脸。
到最后,眼睛都有些失真。
只能一遍遍痴痴,又哀求,喉咙吞着说不出来的词:“念唔……q点……”
————————!!————————
在皮肤上写字什么的,真的很涩的啊(有没有人懂鸽一下!!)
.
二更在下午
第112章
六月是夏天的季节,蝉鸣日夜不停地叫嚣。
到最后江念渝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处的是南城的夏日,还是虞清森林裏的夏日。
她缓慢的从地上站起身来,水珠顺着她的腰肢划下一道长长的线。
眼线笔防水,被描下来的字还歪歪斜斜的写在她平坦的小腹,格外惹眼。
白色房间。
江念渝细细摩挲过虞清给她的传递的信息,不由得想起她之前试过一次。
但那个时候不要说她看到虞清了,就连在房间放置的笔记本上写字,也没有得到回应。
难道是方法不对。
还是她进入的方式不对?
等等。
江念渝昏沉了好久的脑袋终于有了意识。
她突然发现自己之前走了好久的死胡同,她追求稳定,以为市面上的发行版本是关键。
实际上,连接她的跟虞清的是虞清当初鼓励自己玩游戏,做给自己的那个版本。
夏日昼长,跨过四点太阳就迫不及待的从天边弹出了头顶。
它随着那拉开窗帘的手的指挥,照进室内,干净澄澈的洒在江念渝的白衬衫上的。
因为一早就被欢迎,它格外热烈的跟在江念渝的身后。
像只金灿灿的小狗,一路将她送到市中心的某别墅区。
直到被紧闭的窗帘拦在外面。
“当当当。”
敲门的声音响起,还在睡梦中的江司晴被拽了起来。
她眉头紧皱,刚想破口大骂,就收到了江念渝的消息:【在你家门口,开个门。】
“……”
骂是骂不了了,江司晴不情不愿的从床上起来,乖乖的去门口给江念渝开门。
只是开门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小抱怨:“你不是有我家的密码吗?干什么还要敲门啊,直接进来不就行吗?”
“我担心会撞见一些不方便的事情。”江念渝看了眼江司晴,意有所指。
江司晴不明所以,顺着江念渝的眼神往下看去。
然后她就看到自己睡裙遮不住的吻痕,正明晃晃的摆在江念渝眼前。
吊带无力,反而让这幅场景多了几分旖旎。
“你管我!”江司晴理直气壮,又着急忙慌的扯了一件外套给自己遮上。
等到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江司晴才重新看回江念渝:“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啊?”
“教我打游戏。”
说着,江念渝就从包裏拿出了虞清给她游戏机。
江司晴简直要怀疑自己的眼睛,对江念渝手裏拿着的东西不敢相信:“我一定是睡昏头了,话都听错了,你给我做个早餐,我回去补个觉,很快——”
“没错。”江念渝看着要逃跑的江司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表情分外认真,“教我打游戏。”
“那你……还是得给我做个早餐!”
此时的江司晴还不知道辅导江念渝需要付出多少精神,轻而易举的就提出了交换条件。
这样的事情从小就发生在她们两个人之间。
报复要有来有回,帮忙也要有交换条件。
江念渝很平静的就接受了江司晴的条件,甚至还表示:“我会给你们做两人份,今天我就要出新手村,还学会所有技能。”
“小意思,包在我身上。”难得有江念渝求自己,江司晴拍着胸脯打包票。
可接着她看走进厨房的江念渝,又反应过什么来,连忙补充:“谁让你给她也做了!你做的两人份,有一份是我明天的早餐!”
江司晴补充的草率,很难让人信服。
江念渝扶着冰箱门,不紧不慢的给了江司晴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江司晴最受不了就是江念渝这样的眼神,每次有种无名火。
只是这次就在她要发作到时候,一回头,她就看到寥寥衣衫不整的从她的卧室走了出来。
“早上好,廖总工。”
“早上好,小江总。”
这个两人打招打得平静,留下江司晴一个人风中凌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突然明白刚刚江念渝那个眼神什么意思——
从厨房的位置看过去,她的卧室一览无余,连地上的抑制剂盒子都格外清晰。
“靠北。”
江司晴缓缓的从口中骂出一句,直觉自己在这一局输的厉害。
而越是这样,江司晴越是不服气。
按照过去几十年的规律,她慢悠悠的走到江念渝的游戏机前,打起了它的主意……
“啧,姐姐,你的游戏为什么跟通贩的版本不一样,是谁给你改的呀?”
油细细密密的在锅裏下一场倒置的小雨,江念渝慢慢等待肉质呈现出美拉德反应。
她有些无聊,更迫不及待,如果不是需要条件交换,她是没有心情做一顿早餐的。
而这时江司晴举着游戏机走了过来,笑的狡黠:“所以姐姐这样兴冲冲的来找我,是在公司有了女朋友了吗?要赶紧上手人家给你专门改的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