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135)
跟过去一样。
家裏没有开灯,也看不到谁的身影,甚至连声音都听不到。
江念渝的眼眉皱了起来,熟练的按下全屋照明。
玄关灯亮起,她看到兔子旁边停着的那双小狗拖鞋不在了。
而小猫趴在沙发上,为突然亮起的灯捂住了眼睛。
可以松一口气了吗?
江念渝还是不敢,腺体在脖颈后面不安分的跳动,她没办法按下自己突兀的心跳。
她缓缓开口,试探的跟屋子裏呼唤:“阿清?”
没有回应。
“虞清,你在哪裏?”
“喵~”
小猫摇着尾巴,过来蹭了江念渝一下。
江念渝并不是合格的猫仆人,无视了小猫寻求抚摸的信号。
她笃定虞清不会离开这裏,或者说她没办法离开这裏,慌张又镇定的寻找起了她的痕迹。
厨房有人动过火的痕迹。
客厅也有人躺下过的痕迹。
江念渝走上卧室,就看到空荡荡的床依旧保持着虞清走的那天的模样。
没有人躺在上面,只剩下壁橱裏散着幽幽的光。
江念渝半弯着腰进去,就看到裏面团着个人。
她用虞清的衣服床褥铺成的洞xue裏,住进了它原本的主人。
江念渝的心一下就放下来了。
她认真的看着虞清,看着她垂下的眼睫在夜灯下,随着她的呼吸缓缓扇动,恍如做梦。
直到这一刻,江念渝才敢放心。
才敢确定。
她的阿清回来了。
回到了她的巢xue。
“唔……”
虞清睡得朦朦胧胧的,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
她抱着江念渝的兔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场睡梦裏,她没做什么梦,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昏暗的光线下,江念渝撑在她视线上方的模样。
虞清睡得迷迷糊糊,好像回到了当初她刚把江念渝捡回家,她做噩梦跑到自己床上的那晚。
所以她完全是下意识的,伸过手去抱住了江念渝:“唔,念念,你做噩梦啦。”
那一瞬,虞清身上的味道炽热的扑到江念渝的身上。
Alpha的信息素向她张开一张硕大的网,将她从傍晚忍到现在的欲念,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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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噩梦?
什么才算是噩梦呢?
是推开这扇门再也看不到虞清的身影。
是她们的拥抱最后化作泡影,跑不赢一点时间。
还是每场梦的结尾,都看到虞清鲜血淋漓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苍白的被一张白布包裹着的。
当虞清的手臂环过她的脖颈,倾泻而下的森林遮天蔽日,将这场萧瑟的秋日夜晚装点的生机盎然。
江念渝感觉自己终于能从噩梦裏醒来了。
她在这裏做的事情,再也不是孤独的自我亵渎。
虞清的吐息卡在她的鼻尖,聚集起一团无法消解的炽热。
江念渝逃脱不掉,糟糕的颤抖控制不住的从她的唇角断断续续吐出。
就像那天她发热期,瑟缩在这个逼仄的壁橱,幻想着虞清的吻。
现实中,虞清不讲道理,问着江念渝是不是做噩梦了,却不由分说的撬开了她的唇齿。
回忆裏,噩梦惊醒的江念渝却什么也摸不到。
那夜黑的好像谁把墨汁碰倒了,从此潮湿浓郁的占据了这间房子。
江念渝只能紧裹住虞清的被子,把她的衣服抱在怀裏,让那人的味道包围住她。
她曾想尽借口不睡在这裏。
此刻她却再也离不开这裏。
窗帘早就拉上了,让这夜照不进壁橱,也模糊了时间的界限。
江念渝感觉到虞清圈着自己的手臂愈发收紧,毫不讲理的将自己的味道推到江念渝的舌尖。
那是雨后树叶扫过泥土的味道,灌木裏的小花开得干净汹涌,江念渝吃得浑身发热。
几乎盖住了被两年的时间消磨的微弱渺茫的味道。
倏尔,它消失了。
好像早就坚持不住一样。
等着新味道的入侵,轻而易举的松开了江念渝紧扣着它的手。
“唔……”
江念渝伸手撑在虞清身侧默然收紧,她的膝盖抵着的是虞清过去的衣服。
明明这并不是她和这人久别重逢的第一个吻,江念渝的心跳却比任何一个吻都要剧烈。
灯光滚着一颗水滴,缓缓的描绘过江念渝的脸颊。
那克制了很久的泪,终于从她的眼眶裏流了出来。
失而复得让人更好面对,江念渝终于承认,她已经快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找不到虞清,这些味道迟早都会离她而去。
现在的她抱着虞清,就像当时她的抱着虞清的衣服。
小床就这么窄窄的一隅,连她的泪水都承载不了,或许也能将这些味道保存的很久很久。
Omega筑起她的巢xue。
终于等来的她的Alpha。
“阿清……”
江念渝失而复得,喉咙裏的声音喃喃细碎的迎合着虞清的吮吻。
她一边理智的庆幸自己所得,一边却发觉抱虞清抱得越来越紧。
似乎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失而复得的人不止她一个。
虞清吻着江念渝,身上不断涌动的热意让她每一口吐息都欲色很浓:“念念。”
“念念。”
“念念……”
不知道是感受到了江念渝的情绪,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虞清喃喃不安的喊着这个人的名字,又不知疲倦的将她的温度、味道送到对方的口中。
“唔……阿清,慢……”
江念渝的脖颈不受控制的扬起,吞吐品尝着虞清送给她的味道。
可就是这样,她在滚烫的吐息裏吃到了一颗冰凉的水珠。
那是虞清的泪水。
连缀不断的,将她的头发打的一片泥泞。
江念渝半张着唇,任由虞清吻着,也任由虞清的情绪在她口腔冲荡。
炽热的太阳品尝起来是这样苦涩,她蹭过虞清手臂的指尖轻轻颤抖,是滚烫难抑的欲念,却又好像谁的惶恐。
“……怎么了。”
这样的感觉让江念渝稍稍冷静了下来。
她吻着虞清嘴角,发软的手还是选择捧起了她的脸:“怎么了,阿清?”
窄窄的夜灯好像是飘摇的烛火,一束光正好的打在虞清的脸上。
她的眼睛红的厉害,失去理智,像颗随时都能被人摔碎的宝石。
“江念渝,我们只认识了两个多月。”信息素涤荡着虞清的身体,太炽热,灼得人声音都是哑的。
她像是经受不住,靠在江念渝的掌心裏颤抖。
听江念渝缓声问她:“所以呢?”
“可我们分开的时间已经有两年多了。”虞清接着又说。
她绯红的眼睛轻轻摇晃着,似乎在期待江念渝能说出什么。
可江念渝只是在倾听,甚至那一声轻轻的“嗯”中,还有种风轻云淡的感觉。
怎么能风轻云淡呢?
怎么会有人为了只认识两个多月的人,一遍一遍,守了两年多?
“不……”虞清泪眼模糊,完全凭印象摸上了江念渝的脸,摸上了她瘦了好多的脸,“不会觉得累吗?那么多便签纸,你写了多久啊……”
写了多久?
不过是几个睡不着的夜晚,坐在沙发、餐椅、书桌,守着太阳出来罢了。
江念渝缓缓的吞了一口虞清的信息素,询问她:“你看到了,对吗?”
面对这个问题,虞清苦涩的笑了一下。
她惯会用笑意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调侃的说着认真的话:“想看不到也难呢。”
可就是这样,江念渝却告诉她:“这就是我的答案。”
答案。
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