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202)
可既然是彼此清理伤口,只有江念渝品尝虞清的腺体怎么能够呢?
信息素的镇压带来的还有它们交融在一起的涌动。
虞清眼睫翕动,冷不丁张开自己的嘴巴:“念念。”
江念渝听到虞清的声音,抬头朝虞清的侧脸看去:“好受点了吗?”
“嗯。”虞清点点头,垂在江念渝肩膀上的视线却在放空。
她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在找那个让她视线有落点的人。
直到她转头看向江念渝,看着她随意被挽起的头发遮住的脖颈:“让我吻吻你的味道好不好。”
“求求你。”
温吞的吐息沿着虞清的唇瓣飘落下来,裏面填满了刚分化的Alpha的欲气。
而虞清求人的方式,就是在她吻过江念渝腺体前,先吻上了这个人的嘴唇。
“唔……”
江念渝还没反应,就被虞清吻住了。
她眼裏有诧异,有措手不及,唯独没有排斥。
明明已经注射了抑制剂,江念渝确信自己不会被Alpha的信息素挑起情欲。
可她失策的是,虞清的吻,不属于信息素。
在虞清消失的两年多裏,江念渝思考过:Alpha和Omega接吻是不是源于信息素作用。
她为此查看了很多论文、学术交流视频,可惜众说纷纭,没个定论。
而现在,江念渝想她知道答案了。
——Alpha与Omega会产生接吻的欲望不是源于信息素的作用。
就像她会喜欢上虞清,也不是因为她是个Alpha。
虞清当时甚至都不是一个Alpha。
爱意是抑制剂也拦截不住的东西,只要稍稍撬开她一个口子,她就再也控制不住。
自从认识虞清之后,江念渝的自控力做的越来越差。
她似乎忘记了什么叫做延迟满足,靠在虞清的唇上,不紧不慢的回吻了一下。
像是对刚才虞清的那个问题,无声的允许。
而虞清总在这个时候,明白的很快。
释放了自己的信号,江念渝就看着虞清吻她,从唇瓣吻过她的脸颊,从脸颊来到脖颈。
江念渝仰起头来,炽热的吐息一半沿着她被人吻舐殷红的唇瓣吐出,一半滚进她的喉咙。
头发被拨开,虞清嗅到了比过去任何一个时刻还要清晰的味道。
她都不用咬住江念渝的脖颈,山茶花就随着她的呼吸流进她的喉咙,滚烫的热烈的与她血液裏的信息素交融。
“……唔。”
江念渝的肩膀轻轻的抖了一下,声音细碎。
虞清学得很快,舌尖轻轻的试探好像她刚刚吻过虞清分化的腺体一样。
吐息是无法注入进腺体的,它滚烫的喷薄在那片最娇弱的肌肤上。
这夜的山茶花是被人催熟的,一朵一朵开在虞清的嘴唇上,让她控制不住,将自己的尖齿抵在了那枚盈着一汪清泉的腺体上。
“唔!”
江念渝握着虞清衣服的手收紧,颤抖的声音比刚刚要激动。
抑制剂被Alpha的信息素层层突破限制,江念渝上一秒还浸没在单调的疼痛中,下一秒就闻到了虞清的味道。
她这才后知后觉,原来她早就被虞清的森林包裹的无处遁形了。
那干净滚烫的味道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停留,叫那双眼睛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清明。
分化的痛苦已经全然比不上这一树的山茶花。
真丝睡裙堆迭在谁的腰间,比窗外盛着雪的月光还要皎洁。
素白的,流淌着光河。
却也只能勉强的包住一半。
虞清的手指拽了拽它,看起来有些体贴。
如果她没有偷偷贴着它溜进去的话。
森林裏夏日的温热与窗外凌冽的冬雪截然不同,江念渝埋身在两个不同的季节裏,全然失去了反抗能力。
不知道从哪一秒开始,她成了瘫在别人怀裏的人。
只是这具身体的第一次分化。
又不是对其他事情的第一遭。
虞清卷着江念渝的味道,舔舐过江念渝腺体那一块小小的瘢痕。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握住江念渝的手,将它送到自己小腹:“念念,它也还在。”
这是属于这个虞清的东西,哪怕是换了一具身体也清晰的刻在上面。
江念渝触摸着它,从眼眶裏缓慢的留下一行热泪。
那泪水连接过她与虞清的手,顺着手腕淌在床单上。
却又分不清,是哪裏来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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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见~
第117章
十二月的春城被一场一场的雪覆盖,世界一片纯白。
红色的灯穗飘摇在风中,不给这个世界沉寂的机会,人们在热闹的红色裏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今晚是跨年夜,一早街道上就热闹起来。
安静了半年的酒吧也被人推开尘封的门,叽叽喳喳的声音聚集在屋子裏。
“不对不对,再往上挂一挂。”
“哎呀,太高了,下来点。”
“嗯……还是之前的位置吧。”
三三抬头指挥阿舒挂彩旗,直到她说出最后一句话,阿舒举着的手垮了下来:“三姑奶奶,您真是我姑奶奶。”
“这不是第一个需要校准好位置嘛,接下来就不会啦,不好意思阿舒。”三三仰头看着阿舒,给她赔笑脸。
“也就是看在跨年的份上。”阿舒睨了三三一眼,重新把手裏的旗子举起来,“这样?”
“嗯!”三三立刻点头。
她的女朋友接着就端着果汁过来,先递给了阿舒:“辛苦啦,阿舒。”
然后她又站到三三身边,跟她讲:“指挥的事情还是我来吧,你把地上咱们摊开的东西、刚到的酒水搬搬,大家跨年不要被绊到了。”
三三女朋友是南方人,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三三很是受用,一撸袖子,从善如流:“好!”
比起指挥阿舒挂彩旗,三三还是比较适合体力活。
她手脚很麻利,一下就收拾好了地上摊开的东西,接着就走到吧臺附近的酒水,一边盘算着这些酒水她分几次搬,一边看向卡座的秦园园:“圆圆姐,哪些东西需要搬走呀?”
问题穿进秦园园的耳朵,接着顺着她撑着脑袋的,从另一只耳朵流了出来。
这人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睛没个落脚点,对三三的话也没反应。
最后还是坐在她旁边的虞清伸手戳了戳她:“圆圆,三三问你呢。”
虞清力气不大,秦园园却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她茫然收回自己的视线,看看虞清,又看看一旁的三三:“什么?”
“这些东西,哪些咱们跨年喝,哪些做库存?”三三重复。
秦园园这才看到她们今晚要的酒已经来了,略想了想,才说:“你就留下一箱,剩下的都搬到后面去吧,咱们还没有重新开业,今天就咱们几个人在酒吧聚,不会喝太多酒的。”
“好嘞!”三三回应的利落,一手一箱,风风火火的就抱着酒水朝储物间走去。
“你怎么了?”虞清看向秦园园,“心不在焉的,以前你哪裏用思考这么久。”
“没。”秦园园慢吞吞的摇摇头,烫得漂亮的头发今天软趴趴的,没了之前狐貍样的精神,“可能是一直在想跨年的事情,昨天晚上太兴奋,一直都没睡着。”
秦园园没给虞清追问的机会,说着就站了起来:“小鱼姐,你的策划很好,麻烦您帮我看着大家收尾吧。还有两个多小时才跨年,我想去楼上歇会儿。”
“去吧,到时候我喊人叫你。”江念渝点点头,看着秦园园在自己答应她前就先离开了卡座。
跨年的氛围是热烈的,就像酒吧裏燥了一天的音乐。
虞清看着秦园园离开的背影,伸过手去自然的握上了江念渝的手。
江念渝则回以了她一个无奈摇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