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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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演出还算顺利,虞清最后也没有加那个漂亮姐姐的联系方式。
她本来还以为漂亮姐姐会找老板要回她给自己单点的钱,结果她好爽快,又好阔气,说给她今天一天的演出费,哪怕她扫了她的兴,也没说想要回来。
搞得虞清都有些良心不安,陪她又喝了几杯酒才算完事。
而众所周知,酒精是会打架的。
当虞清看着钱从老板手裏转到她卡裏的时候,她眼前飘出了好几个零。
她举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数着零,跟老板说自己赚的钱不对劲。
可老板硬是告诉她钱没有错,让她赶紧下班回家,睡一觉再核对。
虞清呆呆的歪了下头,整个人晕晕乎乎。
她也觉得自己可能真是醉的不清,连数零都数不清了,乖乖听话,换了衣服就下班了。
“Curled up in a grip when we were us,Fingers in a fist like you might run(当我们仍未分开时我们蜷缩紧紧相拥,你的拳头如同你准备逃跑般紧绷)……”
虽然自己可能数错钱了,但并不影响虞清觉得自己今晚赚了不少的愉悦心情。
她在回家的路上哼着小曲儿,完全没了在臺上的低沉,把刚刚唱过的歌唱的分外轻松。
只是还没走出去多远,虞清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她感觉背后有人跟着她,佯作酒醉,扶墙走进了一侧的小巷子。
就算是从酒吧提前下班,也已经是凌晨了。
巷子裏空无一人,好像从世界之间延伸出的裂缝。
虞清背对着巷口站住,对着刚刚跟了自己一路的影子含糊不清的说道:“姐姐,我不加联系方式的,你就是跟我回家也没用。”
这话怎么说都有些无情,虞清强撑着酒醉的难受,就要转身跟她以为的人告别。
结果没等她压下胃裏翻江倒海的难受,足够坦然的转过身去,身后就传来了人继续往前走的声音。
虞清猝不及防,冷风中熟悉的感觉倾压而来。
冬日难得有这样的温暖,抱着虞清,好像抱住了她的灵魂。
那是好几次午夜梦回,怅然若失的声音。
江念渝的手臂从虞清身后抱过来,紧紧的箍住了她摇晃的身体。
“阿清,谁是你的亡妻。”
“我怎么不记得我和阿清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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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窄巷裏,寥寥落下道人影,分不清是重迭在一起的两个人,还是一只孤独的鬼。
——“江念渝,我是个Beta。”
——“我闻不到你的味道。”
——“请仔细品尝,我的味道。”
不需要风,只是江念渝的靠近,虞清就嗅到了千万次她开在春宵梦裏的山茶花香。
那洁白的,干净的花朵纷纷扬扬的在她身上开放,挑动着她脆弱的心脏,骤然失速。
虞清这时候才明白,原来Alpha和Omega之间,有时候真的不用那么多的介质。
她们只是遇见,只是碰到,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就能为此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可就是这样,虞清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声音隔了太久,时间把它磨得粗糙,模糊,却一如既往的清冷,温和。
“阿清……”
心跳的好快,快得像是要从人狭窄的喉咙裏倒出来,呕出一口滚烫的鲜血。
虞清都忘了对比,究竟是因为自己喝酒喝太多了,还是因为遇到了那个人。
视线裏,没有了网点。
可虞清还是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那个隔着人海与网点看到的人近在咫尺。
月光朦胧,酒意氤氲,虞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念渝刚刚跟自己说什么?
亡妻?
结婚?
她听到自己刚才在酒吧跟人的对话了吗?
可什么亡妻,什么结婚,都是她顺口胡诌的。
她只是不想让这个戒指看起来无关紧要而已。
她只是不甘心书中就这样轻易把她和江念渝的故事写死;
她只是讨厌别人觊觎她的东西。
她只是……
她只是喝醉了,所以才看到了江念渝吧。
她是不是把别人认成了江念渝啊……
虞清不怀疑江念渝怎么会跟踪她来到这裏。
反而怀疑自己的眼睛。
可是谁又能笃定,书裏写的文字就是隽语箴言。
“唔……”
背后是红砖砌成的墙,粗粝的石灰在外面突出着。
虞清望着江念渝那张深陷在阴影裏的脸,呆愣愣的,看着江念渝吻了过来。
连猝不及防都没有。
她的身体比理智要诚实,随着江念渝凑过来,熟稔的,一如既往地给她打开的门。
沉重的羊绒大衣是这样的厚实,贴在虞清的腿侧胸口,沉甸甸的压得她无处可逃。
可它又是这样轻薄,无法抵御春城冬日的夜晚,靠近虞清胸膛的温度都透着冷意。
虞清感受到了,江念渝抵在她唇上的唇。
在颤抖。
尽管她已经表现的够克制,够冷静了。
可她身体传递出的答案还是瞒不过虞清。
她太久没有见到她了。
她抱她抱的很紧,好像在拥抱一场生怕醒来的梦。
所以连理性都不忍心再推开了。
熟悉的山茶花的味道,终于穿过梦境吻在了虞清的唇上。
虞清也忍不住了,她的吻小心翼翼,窸窸窣窣的回应着江念渝。
同样的,也有着怎么也无法克制的颤抖。
接吻啊……
她们有多久没有接吻了。
梦裏算吗?
如果算的话,她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
如果不算,她们已经有一千一百七十六天没有接吻了。
虞清啊,不是说自己离开后就没有再去想跟江念渝的事情吗?
怎么连个分别的日子都记得这么清楚。
小腹的伤口早就长好了,只留下一个因为颠沛流离,留下的瘢痕。
它灰扑扑的,像条丑陋的虫豸,匍匐在虞清的腰间,执拗的怎么也不肯离开。
可它有什么好执拗的,它霸占的身体主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它消除掉。
虞清迷迷糊糊的想着,江念渝的鼻尖一如既往的蹭过了她的脸颊。
温吞的热意在萧瑟的冷气中分外明显,滚动在相互依偎的人的喉咙。
太久没有跟人接吻,冷气激得人喉咙发痒。
虞清忍不住这样的作弄,躲在江念渝的唇裏,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没控制住,也释放了一点点自己的信息素。
霎时间萧瑟的冬日窄巷裏伸出了一束长满绿叶的树枝。
江念渝被这样的味道荫蔽着,诧异的看向虞清:“你……分化了。”
虞清喘息不均,不知道为什么提到这个话题,她有些羞于面对江念渝:“嗯。”
“难怪。”江念渝看着虞清的脸,声音裏有种懊恼的怅然与怔忡。
为了快速找到虞清,让派去的人精准搜索Beta,忽略了其他属性的人。
这些年,她不知道跟虞清失之交臂了多少次。
又误会了虞清多少次。
风吹过来,树枝的沙沙声无色无言,只一味的给江念渝带来澄澈干净。
好多次疲惫,江念渝都感觉有树影帮她阴凉,安抚。
原来在她梦裏出现的那片森林,是属于虞清。
那并不完全是她的噩梦。
那是连那股力量都无法驱散的执念。
“疼吗?”江念渝冷淡薄情的脸皱了起来,明晃晃的写着心疼,摩挲着拂过虞清的脖颈。
贴的太近太紧,分化后的虞清不适应这样的感觉。
当江念渝的手指隔着抑制贴拂过她的脖颈,电流倏地就穿了她的脊背。
就是快死掉的心脏,也要被激活了。
“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吗?”江念渝留心虞清的反应,轻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