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45)
许小丁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儿,碎碎念,“忘了谁说的,吃咸了不健康。”
“咳,”白冽被噎了一下,“说了你也没听啊。”
“是是是。”许小丁正吃得开心,不跟他计较。
白冽点的菜少而精,他简单吃了几口,就一直在等着许小丁,好不容易等到他撂筷子,孩子显然并未吃饱,但也不好意思说。
“吃好了?”白冽明知故问。
“等等,”许小丁端起红酒杯一口闷下去,“别浪费了。”
白冽,“……”你可真行。
饭后,他把许小丁直接带到酒店顶层的套房。
白冽一本正经地吩咐,“你先去XI澡。”
许小丁没扭捏,抓着浴袍就进了卫生间。也不是第一次,又没人强迫他……可那事儿实在疼得厉害,他这么神经迟钝的人都受不了……许小丁倚着玻璃门站了好一会儿,打开了淋浴喷头。在哗啦啦的水雾中,酒意有点儿上头,他左思右想,要不跟白冽说说,还是像上次那样,用……
“啊,”许小丁一声低呼,“你怎么进来了?”
白冽屈尊降贵地回答,“一起。”
“啊?哦,欸……”许小丁支支吾吾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哪去了?
白冽瞧得好笑,放下手里的东西,故意将人圈在怀里,不让动。
许小丁低头站了好半晌,忍无可忍地推了他一把,“你洗不洗啊?”
白冽一字一顿,“不,急。”
他今晚打定了主意,要将这两个字贯彻到底。
白冽的WEN顺着水流的方向,从发顶到唇瓣到JING项到少年薄薄的腹肌,再绕至腰WO、蝴蝶骨、后颈……又回到HOU结处那一颗鲜红小痣,反复研磨。
许小丁哪经历过这些,怎么受得了,腿脚软得站都站不住。
“不,不……咳咳咳,不要……”他仰着雪白的脖颈,一开口便呛了一口水,整个人禁不住地CHAN抖。
不要?这才哪到哪。
白冽调小了水流,把许小丁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用手也用SHE头WAN弄着少年的MIN感之处……简直太好玩了,停不下来,许小丁几乎每一片PI肤都MIN感,像一只晶莹剔透的水蜜桃,随便一戳,便满溢出香甜的汁水来。
他拉着许小丁,引导少年用双手把两人蓬勃的YU望握在一起,一上一下,缓慢地LV动……太磨人了,太难耐了,爆发的前一刻,白冽倏地松开……他有钢铁般的意志,他霸道地也不准人家泄出来。
“不,不,疼……”小丁的小丁丁硬ZHANG得要爆开,却被人按着顶端,无法如愿。他摇着头,两腿战栗,摇摇欲坠,需要伏在罪魁祸首身上才不至于跪下去。
白冽伸手将带进来的RUN HUA 油够过来,他换了一个牌子,之前一定是陛下没安好心,特意给他添堵。
他将许小丁反身按在墙壁上,一根手ZHI,两根手ZHI,三根……很有耐心地找到那一点……
“呃……”许小丁一声压抑的轻呼,伴随着整个身体生理性地觳觫,水蜜桃的汁水喷薄而出。
白冽唇角轻勾,被水蒸气熏染的双眸红得要滴出血来,他煎熬地克制着,反反复复地在那一点上试探……直到少年抖得可怜,声音哑到听不清楚,已经不知求了多少遍。
“不要了……”许小丁呜咽着。
“不,要?”白冽退出手指。
“不……”许小丁顾不上羞耻,“给我……”
白冽沉重的喘息,“给你什么,说清楚。”
“进……进来。”许小丁两股战战,倚靠在白冽怀里。
“进来干什么?”白冽嘴上问着,手下不留情。
许小丁神志都不清楚了,“来,来……给我。”
白冽哂笑,“不是怕疼?”
“不,不疼,这一次不疼……”
“这,一,次?”白冽磨着臼齿。
“不,不是,不疼……求你了,不疼……我,我受不了了……”
白冽终于大发慈悲,用浴巾胡乱将人裹了,抱进房间里。
一夜水乳交融,好一顿折腾,但他没有SHE进去。最后,白冽结束的时候,许小丁照旧也不知是昏过去还是睡了过去。大少爷洁癖作祟,想把人裹着抱到另一个房间,犹豫了一下,先去卫生间沾湿了一条浴巾,给许小丁囫囵个擦了擦,又检查了一番,那地方略微红肿,没有血,应该是没有受伤。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抱着人转移阵地,在无人知晓的深夜,沾沾自得。
一顿忙活下来,兼之神经兴奋,白冽好半天睡不着。身体餍足,志得意满之下,他又开始嫌弃酒店的床不够大,枕头不够软。
以后还是在自己的公寓就好了,懒得折腾。
吃饭哄人这一套也可以省了,许小丁也没多爱吃的样子。他更是食之无味,转而惦记起冰箱里常备的小咸菜来。
话说,他养的这个小东西是真省心,不用带出来,不必送礼物,从来也没什么幺蛾子……他不惮于多养一阵子,在结束的时候,也不会亏待他,可以多给一些,至少让他下半辈子无需为钱烦恼。
胡乱想了一会儿,困意袭来,睡过去之前,白冽摸了摸,许小丁没有发烧。
堪称完美的一夜……如果第二天他醒过来,不是又被一个人扔下的话。
白冽有点无奈还有点想笑,抄起电话就打了出去,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
对,挂断了!
幸好许小丁的信息及时发了过来,“你醒了?”
“酒店有早餐吧?”
“我没发烧,也没不舒服,活蹦乱跳的,你看。”
他发来一段早上在便利店门前做早操的视频,的确活力四射的,动作流畅,笑容灿烂,眉眼弯弯,“欢迎光临”的口号喊得震天响。
白冽扶额,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傻还是聪明,反正下意识播放了好几遍,那点儿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
第32章 静好的岁月
俗务缠身的人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三百多天的日子转瞬而逝,不知不觉就临近新一年的年底。白冽在西北军中稳扎稳打,进展顺利。他与总理府对峙了大半年,一直拒绝加入白浪的选举团队,本来算是默认的局面,但谁料到计划没有变化快。
距离正式选举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财政部长成松突然向最高检递交一些列秘密文件,揭发总理府存在渎职行为。成松虽然不是白冽的心腹,也不在选举团队中,但他连任两届财政部长,掌握了很多核心资料。白浪这边早有准备,文英提交了一系列证据和材料,反诉成松贪污受贿。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在国会和最高检的层层监督调查之后,大选的时间一推再推。期间,成松还在军方的支持下,加入了在野党,直接宣布参与竞选。
皇室始终不明确发表态度,两方针锋相对,真真假假的丑闻层出不穷。
这种局面之下,本来明朗的形势变得扑朔迷离,在与秦司令商议过后,白冽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回到曼拉,低调支持白浪竞选。
这一阵子,赶上学校放假,许小丁又搬到公寓暂住两个月。白冽身处曼拉,但每天一个会议接着另一个接待,不是常常有时间过来。有时候已经告诉许小丁晚上想吃点什么,又临时变更行程来不了。许小丁已经习惯了,白冽却越来越向往那一方宁静。
最开始,他也不曾预料到,这段关系居然可以维持这么长的时间,他心里的补偿价码不断攀升,却还一次也没有试图兑现。
今晚,许小丁把饭做好了,白冽迟迟未到。他坐在客厅,一边工作一边和陆小乙通电话。
陆小乙打趣,“你家‘嗯’先生又放你鸽子?”
许小丁心不在焉,“也许只是晚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