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年少时(116)
虞守突然压住他的手。
“哥哥……”少年的声音已经哑透了,“让我看着。”
明浔的身体一僵:“……看什么?”
“你。”虞守另一只手已经勾住了他的睡衣纽扣,“你的全部。”
扣子松开,凉意像薄雾漫上皮肤,落在上面的目光却是烫的。
明浔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的摸起来和我的不一样。”虞守低声说。
“那肯定啊,”明浔故意用上玩笑语气,“每个人都多少有点不一样……否则跟自己谈恋爱不就行了?”
“你的皮肤更白,”虞守却认真地描绘起来,划过他的胸膛、腰腹,“这里,有一颗痣。还有这里……”
他的手指停住,那里已经因为情动而有了明显的变化。
明浔忍无可忍地捂嘴:“够了……别说了。”
虞守嘴巴被封印,眼神则更加直勾勾。
明浔被看得浑身发热,脑子都像被这氛围蒸得有些晕眩。
他松开手,自暴自弃地说:“看吧看吧……随你。”
投影仪的光影还在墙上浮动,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正在说着深情的台词。但房间里没人再关心别人的爱情。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彼此的身体。
虞守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看着他的身体。
明浔被这直白又纯粹的目光看得羞耻却又……兴奋,感觉自己似乎真变成了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他甚至恶趣味地问:“满意了吧?好看吗?”
“……嗯。”虞守真是忍了再忍,才没直接啃上去。
于是两具年轻的躯体在昏暗里相认。体温交换体温,呼吸缠着呼吸。像两棵在暗处生长的植物,根系终于找到彼此,带着泥土的腥和露水的凉。
节奏渐渐加快,明浔下意识咬住下唇,虞守便过来吻住他,将所有的低吟都吞进一个更深、更湿的黑暗里。
然后光来了。
不是投影仪的光。是身体内部炸开的、无声的雪崩。从脊椎末端轰然升起,漫过四肢,顷刻间淹没所有感官。
虚脱感和困倦感涌上来。明浔的意识开始模糊,就着虞守的胳膊一倒:“困了……”
“你……”虞守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你怎么能睡!?”
总是这样,爽完就睡!
明浔趴在虞守身上,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勉强仰起头,正好能亲到他的下巴:“那你要怎样才让我睡?你知道的,我难得睡一个好觉。”
虞守抿紧唇,他既舍不得这温存的夜晚,想继续,想做到最后,想让哥哥彻底属于他。但又舍不得让哥哥熬夜难受,毕竟这人的睡眠是真的很糟。
“你只要搬回家和我一起住,”虞守借着这个机会图穷匕见,“就能每天都睡好觉了。”
明浔闭着眼笑:“那可不行啊。要是每晚都这样,白天还学不学习了……”
尾音化进一个绵长的呵欠里。他撑起最后一丝清醒,揉了揉虞守的后颈短短的发茬:“现在能睡了吗……真的好困。”
“这么一会儿也撑不住吗?你以前明明整夜不睡都行。”
“因为和你在一起……”明浔的声音越来越轻,“太容易松懈了。”
虞守沉默下去。
天人交战的间隙里,伏在他身上的人彻底软了重心,呼吸渐渐变沉,是即将坠入梦乡的征兆。
“你……”
就在他以为不会再有回应时,那个慵懒沙哑的声音,贴着他锁骨的位置,再一次浮了上来。
带着温热的气息,和一点模糊的笑意。
“饶了我吧。
“……小鱼哥哥。”
“……”
什么?
什么小鱼?小什么鱼?还有什么哥?
虞守整个人呆住。脑无伦次。
哥哥……叫他哥哥?
这像示弱又像撒娇的称呼,就像一颗致死量糖分的蜜糖,猝不及防地怼进嘴里,甜得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再度火热起来。
然而等他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那人已经呼吸均匀,彻底睡死过去。
“……”
望着对方安静的睡颜,虞守胸腔里翻腾的灼热终于一点点平息下去,
但他依然有点小小的怨气,于是俯下身,在明浔脸颊上咬了一口。
被咬了都没反应。
要不是遇上我,就这毫无戒心的样子,被人拖去拆了卖零件恐怕都不知道。
刚刚完成自封的“三好男友”默默帮明浔穿好衣服,再将人抱进怀里,又不甘心地嘀嘀咕咕了好半天。
“叫你平时总揉我头发,跟撸猫似的……这下好了吧。”
他发泄似的揉乱怀中人一头本就微卷的头发。
“‘小鱼哥哥’……从哪儿学的?”
他绞尽脑汁,冥思苦想,也不知道这是哪本书里教的。但找不到出处也就说明并非套路,这下他心里的滋味更美了。
“手怎么这么凉……”
“睫毛怎么这么长?”
“也就是我……换别人直接把你被子拽了,看你怎么睡。”
“算了……哥哥再放过你一次。”
脑中天马行空,忽地,他眼睛一亮——
二十二岁法定结婚年龄乍听起来遥远,但他们两个男人在国内又结不了婚。如果要去国外领证,他们两个成年人,其实随时都可以去。
他把自己哄得服服帖帖,终于噙着笑意沉入梦乡,梦里全是关于未来的美好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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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学会自己哄自己,是年下的一方必备的好技能
小明:还好我抓紧时间睡了,否则可能会笑到打嗝
第69章 小祖宗
十二月, 蓉城的冬天悄然而至。没有北方的皑皑白雪,只有连绵的阴雨,湿冷的空气一个劲儿往骨缝里钻, 是北方人难以想象的“魔法攻击”。
周末下午,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别墅里有地暖, 书房里还额外开了取暖器, 橙色的光映着摊满桌的复习资料。
“累不累?”虞守忽然问。
明浔头也没抬:“嗯?”
“学习,累不累?”
明浔瞥他一眼:“你说呢?高三有谁不累?”
虞守放下笔,起身绕到他这边:“那我……帮你放松放松。”
两只手搭上明浔的肩膀, 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明浔怔了下:“嗯?知道‘孝敬’哥哥了?不错啊,从哪儿学的?”
然而规规矩矩的按摩只持续不过三分钟,那只手开始走向非绿色的方向。
“虞守。”明浔低声警告。
“嗯。”虞守应着, 却突然一矮身,就要往桌子底下钻。
明浔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脸色骤变,赶紧提把人捞上来:“你干什么?”
“让你放松。”虞守说得理所当然, 手还想动作。
明浔低头望着几乎完全藏入桌底的阴影、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这个视角,他多少也从那些“教学视频”中了解过一些。
明浔心头一跳, 赶紧揪住他领子拽出去, 按到旁边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