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86)
他说着,手已经不安分的朝着玉清领口的扣子解过来。
玉清按住他的手腕,贴着皮肉的这双手真是玉骨冰肌,软而慵懒的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本以为是个想我念我的黏人鬼,没想到....”
他另一只手拍在周啸的脸上,更像是揉了一下,“原来还是个馋鬼?”
“检查一下,想看看你到底养了几个鬼?”
玉清几乎失声的叫了下,整个人被他腾空抱起。
颀长的身子,小腿顺着周啸的臂膀耷拉下去,随着他的每一步都在空中轻轻晃荡。
“你在说什么呢...”玉清被他放在床榻上,眼中含着笑。
周啸今日早就气疯了。
周豫洋才和自己的妻子认识了几日?凭什么脸就能碰上玉清的手?
最重要的,是玉清究竟给了他什么?
他甚至都不敢让玉清知道那人是自己的三叔。
本来玉清就对死老头子这个爹喜欢的不得了,即便当年二叔给了他许多委屈受,玉清在他死后还是商量买了好棺椁葬了。
若是让玉清知道能帮他稳住港口的军官正是三叔,那还了得?!
三叔和周豫章长的倒不像,但毕竟是同父的兄弟,玉清又心软,总会念着亲情的。
最重要的....
是周豫洋和蒋遂年纪差不多大。
玉清喜欢年纪大的,还是周家人,难免玉清瞧见了不会有恻隐之心。
得在玉清发现周豫洋是周家人之前解决掉。
周啸吃醋的脸凑近过来,终于吻到了人,可真是用力的在玉清的脖颈中的皮肤狠狠吮吸了几下。
过分白皙的皮肤瞬时便红了起来。
玉清的鼻尖中轻哼一声,好像倒吸一口凉气似的。
有时候他根本受不了周啸这样凶猛的像个年轻小狼一样的精力,又急又凶,仿佛迟一点吃到就要饿坏。
玉清又是即将当母亲的人,看到他饿,怎么能不纵容....
“哪变的?”玉清的嘴巴被亲的有些红肿才得以喘息,这人的嘴巴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朵白玉兰。
小小的花骨朵,不像上次一大捧的芍药。
芍药要花团锦簇,白玉兰生长在树枝上,单独一朵足够欣赏,香味淡淡的不呛人。
又是一种新的花。
玉清看花的间隙,这人口中水声‘啧啧’作响,好奇问他,“喜欢吗?”
玉清笑着皱眉,他是个看似经历过很多的成熟美人,实际上这样妩媚皮囊的外表下装着的眼神,竟有几分纯粹,是个一朵花都能逗笑的人...
“嗯...”
他的头微微向后仰,喉结凸起,“周啸,把你的牙齿收起来。”
“好,太太。”
周啸喜欢太太的吩咐。
玉清用指尖抓着他的头发,手中的玉兰花举起在空中仔细观赏着问,“一朵花便被你骗的躺在床上,玉清是不是太便宜了些?”
“这朵玉兰,是我寻遍了整个柳县,唯一一朵刚开的玉兰花,清清,分量重的很。”
白州这样的地方更冷,很少生长玉兰花。
柳县的地方更温,有这样温柔,在冬日里也能开的花。
玉清的下颌线优美,身体在孕期后更是敏感。
被伺候几分钟就要浑身颤抖起来。
狼崽子的精力太好,又磨人,回家什么都不做第一件事就要深埋进怀。
到了用饭的时候小岳都没敢叫人。
邓永泉吩咐了下人都离院子远一些。
一场下来玉清早没了力气,连下人们什么时候把浴桶送进来的都不知道。
他的头发又长,身上每一处都要沾了水才能舒服些。
“你放我下来……”玉清被他抱到浴桶里。
“你肚子大只能压在我身上,刚才腿没力的那一下,没伤了庆明吧?我摸摸。”周啸抱着人放进水里。
玉清的手臂扶在浴桶边,想将这人的手打开,可周啸是真的很温柔的伺候过来给他揉腰。
两个人这种事不算勤,毕竟总相隔两地,不见想念,见了……
周啸又实在人高马大。
玉清确实有些吃不消。
即便他没怀着孩子,之前周啸真不疼他,尤其是在那回发烧要孩子时,面对面的样子玉清记的太清楚,自己薄薄的小腹……
周啸年轻,作为年长他的妻子,总是要纵容一些。
周啸淋水在他的身上,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上半身几乎赤裸着,只穿了个白色背心,手臂精壮,隔着水用指尖戳他的肚子,“爹刚才给你弄醒没?懒汉?”
“说什么呢!”玉清拧他的耳朵。
“清清,你怎么脸红了?”周啸凑近过去。
玉清一歪脸躲开,他便笑嘻嘻的继续贴着脸过去看,新奇道,“真的红了。”
“别摸我了。”玉清真的有几分羞。
他双手拢着自己的孕肚微微侧身过去,不想再让周啸看。
正是因为有些守旧,玉清将自己放在妻子的位置而非丈夫,这处隆起的小腹部和正常男人早就不同,他被周啸盯着肚子的感觉……有些像被他含着脚趾一样,极难以言说。
真正当妻的,从来没有人在丈夫面前这么赤裸的,向来是行了房事也要拢着衣服去睡,真什么都不穿给人看的才是放荡。
玉清自认为自己是个守规矩的人。
“好清清,国外无所谓这个,你我都是男人,怕什么?”
“怎么能不怕?”玉清指了指自己身上,“你这张嘴,我可怕极了。”
梳妆台上的铜镜倒映出玉清白如雪的身子,从脖颈到锁骨,再一点点向下以至于隆起的腰侧都有不同轻重的红痕。
回回玉清都分不清身上这些黏糊糊的究竟是汗还是被人舔咬的。
周啸又怕他饿了,赶紧命人拿了小点心来。
玉清在浴桶中泡着。
一个怀了孕的母亲,被他吃的干干净净,初相识时,他总觉得玉清才是个经验丰富的,实际上相处久了,这玉清可爱的紧,哪里都可爱的紧,紧的让人几乎坏了。
稍微大胆一些的话,贴着他耳边说一句,‘清清,腰好软’
他都要咬着唇伸手去捂周啸的嘴。
周啸若不让他捂反而继续说,他便要央求,“择之,你若再说,我可要恼了?”
一想到这些,周啸觉得自己的妻子可爱又迷人。
平日里照顾着自己关切着自己,像个长辈,真到了亲昵时刻,他又火热又纯情,简直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走一般。
“这是七品斋新出的樱桃酥,甜口的,我记得你爱吃甜,样样都选了一些回来。”
周啸一只手给玉清淋水,另一只手端着盘子喂给他。
玉清还没让人这么周到的伺候过,笑他手忙脚乱,“好好的老爷,怎么做起下人的事儿了?”
“成你的下人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周啸理所应当,“这年月,人都是一样的,伺候你,我也不比你低一等。”
玉清懒洋洋的靠在浴桶边缘,指尖捏着樱桃酥含了一小块,“怎么说?”
放在旧时候,奴才就是奴才,低人一等,一辈子都翻不过身的贱籍。
周啸瞧他吃的高兴,双手伸进水里去摸玉清的脚踝,刚才光吻没咬,他想摸一会,“我伺候你时,你舒不舒坦?”
“嗯……”玉清想看他还有什么歪理要说。
“若是我伺候你舒坦了,将来我不伺候你,你又当如何?自然是心里觉得难受,习惯了我,便离不开了。”
玉清咯咯笑起来说他逗。
“我就不能换个人伺候吗?”玉清问,“怎么偏巧是你啦?”
周啸原本还在为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
他想着自己想什么时候伺候玉清就什么时候伺候,将来想不伺候就不伺候。
主动权当然是掌握在他的手里!
谁知道玉清一句话便道破了真谛,人家可以随时换人。
周啸听他一句‘换人’便敏感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