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105)
“你真知道了?”
玉清听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更别说没眼看的裤子,这样跪着,西装如此硬的布料竟半分褶子都没有,全被撑开了。
周啸有些可怜,眼珠低垂下去,用脸蹭玉清的膝盖骨,低声呢喃,“清清,我知晓了...”
“都听你的,好不好?”
“我再也不敢了。”
玉清双手向后撑着,他的小腹纤细流畅,腹沟向里面轻轻凹,这才刚生产过一周,这地方哪里像怀过孩子的样子?
周啸冷静的用手擦掉了脸上的水,又舍不得放弃这一点,假装咬手指,不浪费的尝到这些味道。
玉清瞧他这副样子总忍不住想笑。
出了门,是好一个肩负重任的周老爷,上了床榻,又是好一个伏低做小的淫夫。
“清清...”周啸叫他的名字已经颤起来,他不是难受的在颤,是激动难掩。
周啸这样的体型若用力一些,玉清的腰都会被他弄断,他压着心,不敢伤人,又因为得不到妻子的许可而难耐,被折磨的受不了有些想流泪。
玉清叹了一声,躺了下去,用脚尖踩了踩他的大腿,“上来吧。”
“再不听话,就让你去和笑儿住。”
啸儿...
周啸根本不在乎那只狗究竟叫什么,只觉得玉清的口中说出自己的名字便是极好的。
玉清刚生产完,周啸自然除了简单帮忙什么都不能做。
但就这样小小的忙,也帮了两个时辰。
其实很早就已经帮完了,周啸再怎么细品小心,很浅的小碗终究盛不下多少。
结束后周啸着急拿他的衣服走,玉清不肯给,反而让他就这么坐着。
周啸面对妻子向来不要脸皮,反正他知晓玉清不会和旁人说这些事,除了他们夫妻之间知晓,谁还能知晓?
想到这里,周啸可真是放开了。
他干脆把自己的脸埋进玉清的腿里,软大腿蹭在脸上,稍微晃起来,竟然像是在用腿扇他的脸。
茉莉花蜜一般的香气席卷而来。
玉清没想到他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不让他拿着自己的衣服走,这人便肆无忌惮的在床榻上,当着他的面...
等玉清想要让他上屏风后时已经来不及了。
周啸心想,反正以后日日都要做的事,何必再藏?
玉清本想逗逗他,瞧他想吃吃不到急慌慌的样子像极了笑儿讨要玩具,扭着尾巴哼哼唧唧的样子。
但他想错了,周啸不是笑儿,不是一个听不到指令就不会动的大狗。
玉清不想看的太清晰,只能略略的闭上眼,但周啸还有声音。
天,法兰西是把这位少爷的脸皮撕破了吗?
好歹是在宅院里长大的孩子,怎么会这般?
玉清有些头疼,周啸舍不得啃他咬他,舌头一过,大腿小腿都是湿漉漉的。
结束后这人又兴冲冲的洗了帕子给他擦,擦之前还要闻闻有没有自己口水的味道。
没有他就要吮,小腿和脚踝都被他吮出了好几个红印子。
玉清不可置信的问:“你把择之弄到哪里去了?”
周啸低声笑:“我不是在这吗?”
以前周啸也色,却不像这样。
周啸是顾着他的肚子,以前总怕伤了孩子。
被妻子质问的时候心想,这才哪到哪?
如今还不能真正的交颈而卧,只用舌头舔舔他的小腿都不成?这都算色事?
怎么可能,小腿哪是色的地方。
玉清的小腿匀称,不像是他的大腿那么绵软,长跟腱牵连着薄皮肤,用力一些能瞧见肌肉纹路。
这人身上的每一寸都像是被造人神仙仔细雕琢过,周啸至今也找不到玉清身上一处缺点。
一结束,玉清便把沾了汗的衣裳砸在他的脸上,“荒唐。”
周啸又被他的香衣卷了一番,深深嗅过后,仔细给人擦好,找来新的衣裳替人穿好,“夫妻之间哪来的荒唐?”
玉清深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是还不能做什么,等到真出了月子,这位爷不知道得干出什么事...
玉清看着自己有几处吻痕的脚踝和发红的脚趾,心中竟有些发毛。
他长这么大,从小在深宅大院里见过许多勾心斗角的事,但还没有一个人一件事竟会让他有几分头疼的感觉。
周啸舔了舔唇,把这几日从港口弄来的厚线袜给玉清穿好,说不能着凉。
玉清只觉得自己的脚趾都被吮的好像有些红肿了,其实上头也是肿的,还不等他踹人说教两句,周啸便赶紧让人把庆明抱过来给他玩。
孩子哪是抱过来玩的?
是抱过来给玉清消气的。
庆明虽是早产,一周养下来吃东西倒很努力,夜间啼哭听说也少。
玉清的房听不见孩子夜间哭没哭,只能问奶娘。
奶娘说,小少爷是很乖的,即便夜间饿了啼哭也只是哼唧几声,不大喊吵闹。
这样乖巧的性子,周啸觉得倒真是像玉清。
“吃饱了奶便乐了?”玉清眯着眼问。
周啸坐在床边伸手逗逗小孩的软脸,和玉清对视几眼,抿着唇,“吃饱了自然不闹了,是不是,庆明?”
玉清有些幽怨的看他,小庆明被玉清拢在怀里时,又‘啊啊’的张嘴要吃饭。
玉清身上已经被擦过,是干净的,他倒是想喂养孩子,奈何身体里什么都没有,庆明吃不到东西,咂吧着嘴便不吮了,很是聪明。
周啸这时又当他的正人君子,在玉清喂养时转过身去。
不然,玉清肩膀露一半,怀中抱着孩子的模样,他又要乱想。
周啸清楚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只是身体和脑海都不受控制,除了眼不见心为静,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玉清拢好了衣服,周啸便赶紧转过来,又和他一起勾着孩子的手。
一人勾着一只。
两个男人的手牵着一只小小手。
“这才一周,好像和刚出生时便长的不大一样了?”玉清的手温柔的抚摸在孩子的额头上,细软黑发已经长出来一些。
“像你。”周啸的眼睛跟着他的手动。
“怎么,不像你?”玉清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像的。”周啸冲着他笑了笑,“你说像便是像,娘亲自然看人更准,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庆明还不会说话,你这个当爹的就要急吼吼的替他开口叫人,究竟是占了庆明的便宜,还是占了我的?”玉清歪着头,话语里含笑。
周啸的耳根微红,他没想到自己借着庆明喊清清娘的事也会被发现。
只能低着脑袋又小声的咕哝:“生了孩子,自然是当娘...孩子叫不出,我替他和你讲话。”
玉清险些噗呲笑出声,用柔软的指尖戳他的脑袋,“你呀——”
他眯着月牙眼在周啸的脸颊上抚摸了一把:“就知道嘴贫。”
周啸被他指责,心满意足的说,“庆明出生日的家谱还没写,郎中若是说你能出门,明日便把家谱写了。”
“你在祠堂这些日子,还没去写吗?”
周啸挑了挑眉:“这是当家人才能做的事,我不能越了规矩。”
“择之还有如此守规矩的时候呢?”
出了周家的宅门,民国的规矩枪杆子说了算,进了周家的宅院,家里的规矩是玉清说了算。
周啸答应他的不会变。
何况他本就是周家人,周家是玉清的,自己不就是玉清的?
玉清对周家的占有欲这么强,不也是想占有自己吗?
周啸可不会抢了玉清的功劳,要让他牢牢的把持着周家,把持着自己。
玉清的愿望不就是这些?
他作为丈夫,又有什么理由不满足呢?
晚上郎中给玉清把了脉,说只要能防寒风入体就可以出门了,在周宅小范围的行动没什么问题。
第二日便要为庆明写族谱,写下他的生辰八字。
周啸老早便已经准备好,焚香沐浴一样不少。
他在昨日便已经兴冲冲的搬回了寝房,早起帮妻子解决一些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