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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炉鼎,但黑月光(82)

作者:君不渝 时间:2026-02-27 09:47 标签:仙侠修真 情有独钟 万人迷 狗血 美强惨 逆袭

  傅云不能不恨。他眼中的小人,却是旁人共尊的君子。他最初的心魔中尽是楚无春,面目丑陋、姿态狼狈,所以傅云能跟心魔和平共处——看“楚无春”丑态毕出、被他一剑斩除,他痛快啊。
  现实是,楚无春是他连恨也没资格的“剑尊”。
  傅云太想证明楚无春也不过贱人、俗人、庸人,证明楚无春不配评价自己。
  楚无春为什么不露破绽?难道他对旁人都能装善人,只对傅云做贱人吗?
  那就再做一次啊。
  傅云讲完了故事,回到了现实,禁言系统的尖叫,进了柴房。他知道楚无春最不喜人接近,厌烦情爱,更憎恶情欲……那这一次,傅云就要先奸了楚无春,下一次再杀!
  他要用影石对准楚无春,好好记录尊上的丑态——
  *
  柴房。灯暗。
  楚无春靠在墙边,衣襟敞着,露出被砍刀劈出来的长条伤口,像蜈蚣。血已经不流,但皮肉翻着,好在他是修士,不会出汗,感染伤口。楚无春闭眼,回忆怎样调息,试图将体内散乱的剑气归拢。
  他闭着眼,看不见逐渐聚拢的灰粉雾气。
  突然之间,力气被一丝丝抽走,试了试,手指能动但抬不起来,气脉凝滞。楚无春倏地撑开眼睛,跟一张妖异的白脸直直对上。
  细长眼睛一眨不眨地锁住他。
  手撕开楚无春裤腰。
  连日相处,楚无春对傅云也增加几分信任,在傅云靠近时剑气不会进攻。傅云就先压幻雾,让他手脚发软。
  但依旧撤去了催情的效果——傅云要让楚无春清清醒醒,目睹自己被他采补。
  楚无春被握住时身体剧震,傅云险些让它脱手,他控制力道,扇了小楚一掌,又把楚无春死命摁住……
  没能摁下去,楚无春太壮了!傅云直接跨坐上去,压实楚无春的腿,隔着两层薄又粗的布料,楚无春仍能感到坐骨的硬与硌。
  傅云单方面宣告:“我不要双修,要采补你。”
  傅云用身体的重量压实楚无春的腰腹。两人身体贴在了一起。傅云的胸膛抵着他的,小腹压着他的,一滚烫一温凉,一坚硬一柔韧,一人身带血腥一人干干净净。
  楚无春面色紧绷到狠厉,傅云含着笑柔声慢语,可后者才是掠夺的人。
  楚无春没动。只是眼皮撩了下,又再看傅云,投向虚空,好像眼前一切与他无关。
  撕衣、压制、吻颈,影石对准楚无春,傅云想看他的恶欲、躲避、惊慌——所有不堪的表情。可楚无春除了脸侧紧绷,有些扭曲外,没有多余的神色。
  计划受挫,戾意和杀意就像虱子,咬着傅云凝满血垢的心脏。
  傅云说:“没死的话,记得叫。”
  傅云咬开楚无春刚结痂的伤口!
  他喝血,汲取灵气,越来越用力吮吸,撕开楚无春胸口的疤。
  楚无春脸上青筋暴起,脖颈拉出道杀人一样锋利的线,从胸腔震出一声痛吼。傅云的牙齿还在往更深处撕咬,血汩汩涌出,染红他的下巴,顺着楚无春的脖颈流下,在汗湿的胸膛刺出红痕。
  楚无春忍无可忍:“……这不是双修。”
  “你的血更好吃一些。”傅云仰了仰脸,问:“恨我吗?”
  他在笑,那张脸巴掌大点,眼瞳很干净,满是天真与恶劣。他小半张脸都是血,舔了舔血嘴唇,好像孩子回味糖果。
  “不恨。”楚无春无波无澜。“但你趁我之危,不配做我道侣。今晚过后,于情我不欠你……于义,你要多少灵石,给我欠条。”
  “然后不要再见。”
  傅云看他油盐不进地闭眼,好像这几句话是施舍给傅云的……蓄积的摧毁一切的恶念,因为这不反抗达到顶峰。
  吞咽声在寂静的柴房里被放得极大。
  傅云吮吸一下,那胸肌就贲张一下,伴随无法遏制的颤抖——灵力和血一起流,楚无春可能是第一次感到这样冷吧。
  很多年前傅云也是这样冷。
  他从拜师大典退场,淋着雨顶着风握着剑,在同门的哄笑里栽进河沟的时候也这么冷。
  傅云就像在恨海里扑腾的水鬼,得抓来替死的人,自己才能游上去。
  楚无春灵力流失、生机流逝,皮外伤怕会酿成重伤。这位世所共尊的豪杰、剑客、英雄,平生头一回共感了如此极端、深到血肉的恨——在他的“道侣”身上。
  有一种人爱恨太烈,触目惊心。神魂模糊的一瞬间,楚无春居然好奇:任平生究竟做过什么?
  你们究竟有什么过去?
  楚无春被完全隔绝在两人过往外,被恨雾笼住,不明不白的恨,身不由己的债,实在叫楚无春心惊。厌烦。生怒——他怒自己有一刻被雾卷进去,想问清这恨的源头。
  分明只是在还债。今晚之后都说了不要再见。
  楚无春身体越来越冷,不知过多久,吮吸停了,忽然,他的脖子被一点滚烫淋了下,像是血。汲取他的人突然起身,带起的风够冷,压过那点烫。
  门吱呀着猛地关上,楚无春浑身是血,不用睁眼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半死不活的丑样。
  他睁了眼。
  那鬼魅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
  楚无春不见了。
  小萤发现柴房无人,告诉傅云,但傅云满脸冷漠,满不在乎。
  恰好,他也不是很不想见楚无春。昨晚影石对着楚无春,可只记录下他隐忍,不见丑恶,傅云看了两遍,把影石碾碎。
  好像多看那张正直严肃的脸一眼,他自己的脸就更扭曲一分。
  傅云忽地抬手,抹一把脸,仿佛想擦掉并不存在的血污。
  他再从空间取出楚无春那块剑骨,想也踩在脚下碾碎了,可最后还是收起剑骨。
  小院中到处都是楚无春的痕迹:水缸满盛,草垛堆好,柴火码整,还有刚修好的屋顶……倒还真有个“家”的样子。
  傅云只觉得碍眼。
  暂时离开充满楚无春影子、让他心烦意乱的地方。
  正巧,这几日小萤要去城外义诊,傅云也跟着去。他发现小妹在外很有趣,总是板脸,沉默,颇有老大夫的风范,那些复杂的经络、微妙的药性,她如数家珍。
  “……我走之后,你受伤很多吗?”傅云问。
  小妹摇头:“是想救的人有很多。”
  在这些感激的眼神里,她感觉自己也是人、是值得被尊重的。
  傅云陪小萤坐诊几日,看出她是真心爱当大夫。虽然遗憾小妹无心修炼,但也尊重她的选择——如果妹妹不能自在,要他这个哥哥来做什么?
  初秋晌午日头毒,傅云拎着小萤,缩进官道边的茶棚躲太阳。
  远远见一个黑影挪过来。这人走得很慢,草鞋磨穿了,露出泥结成斑的脚趾,大抵是附近的农民。
  茶棚里说书的醒木一拍,换了故事——“诸位看官听我言,今日不表仙与贤,单说一个苦命汉,姓张名三住山间。”
  “一岁落地家徒壁,无锣无鼓无声息。爹娘面有菜色凄,注定此生是布衣。”
  老人背上用烂麻绳捆着包袱,鼓鼓囊囊,压得他快栽到地面。包袱皮脏得看不出原色,茶棚里几个行商瞥一眼,扭过头,用手开始扇风。
  老人走到茶棚外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他不敢进来,看一眼棚下那点阴凉,喉咙动了一下,将背上那巨大的包袱卸下来,放进阴凉处。
  正好在傅云旁边几步。
  “三岁蹒跚学走路,便拾柴火帮家务。五岁仙师来测灵,两百孩童选两名。”
  ——说书的讲到。
  傅云眼皮一动。
  老人搓着土黄的手,朝着傅云挪过来,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傅云抬手虚扶了一下,问,老人家,可是来看病的?
  老人手有点哆嗦,去解他的大包袱,袋口敞开,一个蜷着的女娃探出一双眼睛。
  李老头,当心给你家妮子闷死!茶棚掌柜探出头嚷,媳妇拉住他,低声说,这是个老疯子,你跟他废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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