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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炉鼎,但黑月光(112)

作者:君不渝 时间:2026-02-27 09:47 标签:仙侠修真 情有独钟 万人迷 狗血 美强惨 逆袭

  他心里总憋着一口气、一股劲,既想在术法上干死青圣,又想在剑术上压过剑尊。
  傅云想认真学,楚无春就也认真教。
  楚无春在教习时,倒是恢复了点剑尊该有的样子。他只说有用的,一板一眼,握剑、站姿、发力一点一点纠正。总算不再说让傅云恶心的、什么爱啊悔啊的话。
  楚无春:“你善守不善攻,每有出击,孤注一掷。剑该选轻、薄、韧的,方便突刺变招,避免大开大合。”
  他目光扫视过傅云的手腕、肩背、腰腿,顿了顿,方才接着说:“骨架小,身上轻,腕力不足但筋脉柔韧……”
  楚无春和傅云商讨,如何设计独属他的一套剑招。剑花尽数省略,常用的剑技——刺、点、崩、撩、挂、云、穿——都要熟练。但精练点和刺,其余剑技穿插着来,混淆敌手视线。
  傅云依旧暂用树枝。
  螭龙枝做成的木簪,他已经留给小萤,当作护体法器。他猜到楚无春也许会去找小萤,但他绝对拉不下脸再要回簪子。
  一整天,楚无春也没有提送傅云剑。
  傅云听楚无春说完,有一点新想法。他把木灵融进树枝,术法混合剑招,一剑过去,清风过处万物倒伏。
  剑法无名,楚无春似乎是很想取一个,被傅云的剑风扇在嘴边,也就不再提。
  来傅家已经两天,除了在练剑时二人有一点必要的接触,其余时候,楚无春总是和傅云相隔几步,沉默地附在他身后。
  话说再多,总是必须做出来才作数。只要傅云不说话,楚无春就也不多话。
  傅家倒也还有人在,只是没有活人,傅守仁等等都被傅云做成傀儡。今晚,傅云因为剑招初成,对楚无春也有了一点好脸色。
  他一笑,楚无春就说不清楚的恐慌。
  傅云愿意留下他,证明他在他心里至少有一点位置,哪怕那位置是刑架,楚无春也还能趴上去。可一旦傅云摆出惯常的笑,楚无春就一筹莫展。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更恐慌。
  月亮挂上天,傅云的笑挂上脸。
  他坐在院中,给楚无春讲解自己的“杰作”、傀儡家主。怎么把真人拆除几根骨头,再将皮缝合,而后抽魂……
  “别紧张,我骗你的。”傅云哈哈一笑。“傀儡不是真人做的,只是用了点真人皮。”
  楚无春绞尽脑汁,接话说:“我知道,你手巧,绣工一向很好。”
  傅云手肘搁在石桌上,撑着腮帮子,朝楚无春一笑。“下次把你的嘴也缝起来。”
  化相符重新挂上,傅云变回傅云,那张脸因为隐忍算计而更显苍白阴郁,眼睛像是冰水铸成的琉璃,看人时泛着光,可又冷得很。
  临近夏天,他穿得轻薄,把长袍砍成了短打练功服。裁下来的布条也没浪费,拧成一股,束在腰上。
  院子很安静,只剩树枝摇动的“咔擦”声。
  ——傅云为更好讲解傀儡,用术法操控树枝,搭出来一个有手有脚的“树人”,讲到哪里,树人那里的树枝就晃一晃。
  院中的巨木死透了,重重叠叠的树枝投下影子,把这个院子网住了。
  傅云身上缠满了树影,他的腰被布条勒出线条,也就有三四根枝桠并起来粗——就像这张鬼影蛛网里的一部分。
  楚无春不由得去想……如果没有进太一,傅云也许就会困在傅家,跟这棵树一样等着枯死。
  傅云:“你哑巴了?”他讲了这么多傀儡心得,楚无春不骂也不夸,什么意思?
  冷不防被质问,楚无春才被勾过神来。傅云的不满显而易见,他恼火时就是这样,半边眉毛忽然一挑,然后鼻尖动动,最后眼睛就跟玻璃弹珠一样,往楚无春脸上打。
  年轻,狡黠,鲜活。
  楚无春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对方又在扮演“万斯”,但看着看着,一个人影就在他脑中冒出来。
  那是很小一个、只有楚无春腿高的傅云,阴沉沉地、面无表情地双手握刀,对楚无春说“滚”。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
  楚无春很少把傅云当作小孩,因为傅云不哭、不闹、不说痛、不叫苦,他的眼睛和成人一样老练冷漠。要不是傅云遮掩身份太不认真,楚无春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把他和万斯联想到一起。
  傅云怎么会是万斯。
  怎么做,才能让傅云做回万斯?
  楚无春的眼神,傅云看不大懂。说不上是阴沉还是别的什么,只让他觉得有种被无形的东西狠狠剐了一下的恶寒。
  楚无春闷了半天,冒出一句:“累不累,我……等你去睡觉。”
  大有傅云休息,他给傅云当门神的意思在。
  傅云眉毛放下来,嘴角挑上去——这一般代表他不怀好意。“好啊,睡觉。”他摊开手,给自己捏捏肩膀,同时抬起腿。
  石桌下,楚无春僵成了硬木头。
  一对脚跟正好搭在他大腿上。傅云说:“去烧水洗澡。”
  楚无春挪开一点视线,但手无处着落,应该把这双脚抓下去,但……他又想抓近来。楚无春喉结滚了又滚,说:“有清洁符。”
  傅云:“你不是想做凡人?这半个月,我陪你啊。”
  不洗干净,他怎么吃人?
  *
  楚无春干活很利落,今早就凿出一个新浴池,取厅内的玉砖贴面,洒入草木灰清洁,再用剑气将所有灰尘扫尽。但傅家地势有些高,不好引来活水,因而想要沐浴,一切准备都得由楚无春亲自做——砍柴、烘干、烧火、煮水、挑进池中。
  这一趟忙下来,楚无春不说出汗,衣上脏污是免不了。他用清洁符洗了几遍,才觉得舒服些。
  他脱了外衣,试了试水温,用掌心火稍稍加热下山泉水,热气便慢慢从池面升腾起来,四壁都是凝聚的水雾。
  模糊的雾色中,楚无春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影。
  傅云竟是当着楚无春的面,就开始解衣服!楚无春本该立刻背身,但他也马上明白,傅云就是做给他看的!
  上衣褪下,后背比玉砖石更温润、更白皙,唯独几块淤青扎眼地粘在腰间——是楚无春纠正姿势时太用力,剑气外露,掐出了印。
  楚无春眼前雾蒙蒙一片,似乎是眼中进了水。
  他脱下的衣物散在池边,赤着脚,走进温热的池水中。水波随着他的踏入层层漾开,乌发贴在脊背上。
  傅云竟要转过身来。
  楚无春踉跄后退一步,竟踩在一块湿滑的石砖上。他不至于摔下去,可眼睛狠一闭,心中一狠——迟早要脱光了见人,早一天晚一天,白天还是晚上,有什么区别?
  楚无春很拙劣地摔进池子里。被骂了,傅云说他“脏死了”。
  楚无春故作狼狈地从水中抬头,鼻梁高得能杀人,水珠都不能完整荡下来,滑一半就往一侧偏去……这鼻梁现在正抵着傅云脸颊。
  下巴不知道是胡茬,还是皮肤太粗,刮得傅云生疼。
  傅云任他亲咬自己,将手臂搭在池边,竟闭目养神起来。吻却突然停了,傅云脸被握住,扭回来,他撩了下眼皮,正见到楚无春袒露无余的上身。
  傅云眉心一跳。脱了衣服,更……
  “洗干净了。”
  楚无春面无表情宣告完,猛然抱傅云出水。皮肤上滚着水珠。突然离开温热的水,傅云与楚无春紧密相贴的地方一阵滚烫。
  那不是水的温度,是楚无春本身近乎灼人的高热,烫得傅云油然而生一阵暴烈。
  他掐住楚无春的脖子。
  楚无春越走越快,火越烧越大,将傅云摔在了铺好的几层软毯上。
  室内很亮,傅云找半天才看见光源——是床头嵌进去的一颗夜明珠。显然,是楚无春自作主张。
  明珠的光滑过傅云的肩颈,留下一道道冷白的痕。傅云扣下来珠子,往楚无春头上砸,碎片刮得楚无春额头出血,血珠混着水珠,沿着鼻梁滑下。
  同样是烫的。正好滴在傅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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