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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39)

作者:决珩 时间:2026-02-17 09:30 标签:甜文 情有独钟 轻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沙雕

  “这个是手把肉,现做的刚从热炉子上下来。这个是拔丝奶豆腐,加了糖——你爱吃甜对不对?馅饼和羊杂割也来点儿,还有酱牛肉和炒米……诶,对了,扒驼掌你吃过没有?鲜嫩得很,来来,张嘴!”
  长孙仲书一口奶豆腐还没咽下,就被迫被赫连渊亲手塞进好大一块肉,细腻丰润,鲜美得很。他艰难地把口中佳肴咽下,瞪着碗里那堆成小山的菜品,琉璃珠似的眼瞳都放大了几分。
  “……你可吃你的吧!”长孙仲书实在受不了,捂着碗往旁边躲了躲。
  赫连渊举着筷子盯他笑,望着他被食物塞得鼓鼓囊囊的两颊,眯了眯眼。
  “我就喜欢喂你吃东西。”他收回目光,坦然自若地往自己碗里夹了一块牛肉,“你吃东西的时候,有人气。”
  长孙仲书一怔,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他垂下长长的眼睫,唇边扯开很浅的弧度。
  “难道我平时还像个鬼么?”
  赫连渊没有看他,只是摇摇头。
  “不,你像天上不小心落下来的仙人,好像只待一瞬,又好像要待很长。”
  总让他想,这草原上茂茂的长草,能牵住他的衣角吗?
  长孙仲书侧过脸来看他,有些怔怔的,眼底依稀有复杂的情绪在隐隐闪动。
  赫连渊没吭声,半晌,忽然又夹了一筷子菜塞他嘴里。长孙仲书突遭袭击,猝不及防,一口银牙咬在了筷子上,好看的长眉立刻皱了起来,一双黑眸也跟被欺负了似的下意识泛起点水光。
  “我错了。”赫连渊抢在身边人开口控诉前先一步低头认错,那一瞬活了的眉眼在月华下美得触目惊心,叫他甚至有点不太敢多看,“还疼么?”
  长孙仲书没理他,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瞟他一眼,自顾自低头吃起了面前的菜,显然心情多少有点郁卒。
  赫连渊将那双筷子搭在自己唇边,低了头望过去,静静露出一个很轻的笑容。
  长草牵不住的话,就让他来牵吧。
  长孙仲书没有别扭很久就释怀,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很将自己或外物放在心上的人。甚至于,连今天晚上和赫连渊的交谈,都让他隐约觉得与自己平日的心境有些许不同。
  他皱皱眉,没有想很多,将视线落到那瓶一直没有人动过的白瓷瓶上。
  “里头是酒吗?”
  “你鼻子真灵。”赫连渊好像这时候才注意到桌上还有这瓶酒,拿过两个杯子动作利落地灌满,一个杯子推到长孙仲书跟前,刚要松手,忽然又拿住往回一缩。
  “你伤是真好了吧?”他有点紧张兮兮地想来掀开衣袖再检查一遍,“伤没好可不准喝酒。”
  长孙仲书几乎想要翻个白眼,可惜他这辈子都没有做过这个动作。他咳嗽了一声,仿佛被呛到:“怎么,你不妨再将大夫请来问第九遍……”
  眼见着赫连渊似乎当真摸着下巴思考起可行性,长孙仲书叹了口气,投降似的别开脸,主动挽起袖子,将手腕自暴自弃地往旁边推了推。
  赫连渊小心地捧住那截皓腕,目光在雪白温腻的皮肤间流连一瞬,轻轻松了手撤开。
  “你不要怪我太放不下心。”赫连渊沉默一下,还是循着月色缓缓抬起头,“我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任单于,他当年身上也只是有些小病小伤,我们谁也没在意。可没人知道,那山一样强壮的汉子怎么就会突然倒下,那点小病小痛,到底还是把他击垮了。”
  长孙仲书看着这个月光下眉目格外深刻的男人,忽然有些不知该说点什么。他能做的很少,只有拿起那个白瓷瓶,轻轻晃了晃。
  “喝酒吗?”
  赫连渊仿佛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一手撑住脑袋,细细瞧他。
  “你别嫌我啰嗦,关于喝酒这事,我得再跟你念叨几句,免得你一不小心被占了便宜吃了亏也不知道:一个人的时候不能喝,身上有伤的时候不能喝,在外头的时候不能喝,和赵信陵在一起更不能喝……”
  长孙仲书听他还有一连串碎碎念下去的趋势,忍不住拿指尖叩了叩瓶身,出言打断。
  “你不如直接说,我什么时候能喝?”
  赫连渊一下闭了口,过了会儿,伸手把他额前的发丝拨开,低低一笑。
  “跟我一起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520快乐!最爱你们啦么么么=3=


第35章
  赫连渊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太对劲。
  一切都要起源于那天的一个梦。
  他记得那晚明明挑的是度数低的果酒, 可是对着长孙仲书那近在咫尺的脸,喝着喝着,不知怎么地稀里糊涂就醉了。当晚便做了一个乱七八糟不可描述的梦, 画面迷乱得记不清,只在脑海里最后勾勒出怀中人清冷含泪的眸子, 眼角微红,像被欺负得狠。
  他吓得一下惊醒了过来,迎着晨光,低头只见到长发横散慵懒趴在桌上睡着的长孙仲书, 似是被他动作所惊, 羽睫轻颤,迷迷糊糊冲他睁开潋着水意的眼。
  和梦里见到的那双一模一样。
  赫连渊很没有出息。赫连渊当场就扭头跑路了。
  他一个人躲到高高的草坡上,随手揪根矮草叼进嘴里, 啧了一声,对着澄蓝的天空发愣。
  脑袋里和心里都乱糟糟的, 还有些别的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单于, 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一道活泼清脆的女声传来,打断了他漫无目的的思绪。
  “妮素?”赫连渊一愣, 呸地一声吐掉草根, 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噢,奴婢来采些花花草草放回王帐摆。”妮素手里已握了一捧淡紫色的野花, 她捏着裙摆跑过来,看看手中的鲜花, 又叹口气,“可是, 草原上又有哪朵花儿能美得过阏氏呢?”
  赫连渊没说话,在心里默默按了个赞同键。
  妮素望了望自家单于这明显满怀心事的模样,不敢多打扰,行了个礼就要退下:“单于,那没事的话奴婢就先……”
  “诶——等等,回来!”赫连渊回过神来,赶紧叫住她,有些郁闷地捏了捏眉心。
  他一个人左右也想不出个头绪,不如……问问这小妮子?
  赫连渊斟酌着词句:“妮素啊,你对这个……感情生活,有没有一定的见解啊?”
  妮素眼前噌地一亮,颇为自豪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放心吧单于,虽然奴婢一次恋爱也没谈过,但是已经充分掌握各大专业理论知识!感情方面的事您要是问我,那您就可问对人了!”
  “是吗?”赫连渊莫名觉得有点虚,“呃,倒也不是我要问你。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妮素的眼神一秒变得犀利。
  “您说的这个朋友到底——”
  “不是!当然不是,怎么可能!”赫连渊矢口否认,色厉内荏,“不要插嘴,你还要不要听我说了?”
  妮素连忙双手捂住嘴巴,眨眨眼,用眼神传达您继续的意思。
  赫连渊别开脸,看向另一边。
  “我有——我这个朋友有一个兄弟,两个人关系还可以。那个兄弟人很好,很乖,也很让人心疼,我的朋友因为自己的原因对他有点愧疚,所以一直尽力照顾他、保护他,想要为他多做些什么。”
  “哦……”妮素似懂非懂,“这不是挺好的吗?”
  “还没说完呢。”赫连渊握拳在嘴边咳了一声,眼神微微泛起点不自然,“不过突然有一天,我这个朋友吧,发现他和他兄弟相处起来,好像整个人都变得有点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
  赫连渊望向天空,沉默一会儿,才轻声开口。
  “他和他兄弟在一起的时候,眼睛里好像只能看见他兄弟。他一笑,他不自觉也想跟着笑,他一皱眉,他就只想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拿下巴蹭蹭他的头发。见不到他兄弟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没什么的,可是一旦停下来,他眼前就会浮现起那个人的影子。上一秒刚问自己为什么,下一秒心里头就自己冒出答案——他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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