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77)
“没有”谢鹊起的脸映着外面高树的影子,反推道:“他给你打了?”
“对啊,给我打了,马上高考了,问我有没有时间回学校给学弟学妹们来场鼓舞士气,振奋人心的演讲。”
教导主任给不少毕了业的学生打电话,问有没有时间回去演讲,演讲在以前教自己的班主任所在的班级就行,上讲台说两句,不会搞什么大场面让人不自在。
简星洲那是啥人啊,人生信条就两个字:装逼。
如此机会他恨不得连夜回去大装特装,奈何学业繁重脱不开身,根本回不去。
拒绝教导主任时简星洲那叫一个痛心疾首,问能不能校园广播,教导主任给他举着电话,他透过手机在广播里说。
简星洲:“你等着吧,老潘肯定得给你打。”
教导主任不给谁打都不可能不给谢鹊起打,在他们这届学生中让老潘又爱又恨的,谢鹊起就是其中之一,
谢鹊起装逼的功力不在他之下,只是因为看着冷,所以大多数人看不出他在装逼。
但私下其实是个非常要面子逼king来着。
再加上长得霹雳无敌炸裂帅,每天他的桌洞就跟散文集的投稿箱,情书一拿一大把。
高一时候天天和陆景烛打架,教导主任没少追在他屁股后面管他。
管得多了,感情就不一样了。
一个学生费一份心和一个学生费十份心,那感情能一样吗?
谢鹊起也没白瞎他的辛苦付出,考了个市状元,接受采访说最感谢谁,老师中教导主任的名字第一个蹦出来。
都给老潘感动哭了,拿着手指抹眼泪。
老潘不找他回去不可能。
简星洲看着窗外艳阳高照的天,“咋样,你那边热不热?”
谢鹊起因为外面的高温皱起眉头,言简意赅,“凑活。”
简星洲:哎呦呦,凑活,我可看天气预报啊,你那今天35度呢,咋样,热懵了吧。”
谢鹊起最怕热,如果他自己呆着在家里估计就穿一条内裤,空调还得打到19度。
谢鹊起:“挂了。”
简星洲:“咋挂了,再聊会啊,咱俩多久没打电话了。”
谢鹊起:“嫌你烦人。”
简星洲:“我靠,你还烦上我了。”
谁天天给他音符软件酷酷分享视频的。
谢鹊起不再逗他,“不说了,有事,先挂了。”
简星洲:“行,暑假时候一起出去玩一趟。”
谢鹊起应了声挂断电话,刚刚通话时手机里来消息一直在耳边震,现在耳廓还有嗡嗡的震撼。
他点开微信,消息是傅若好发来的,他们约了今天下午在S大图书馆自习。
吃过午饭,谢鹊起在S大校门口等到傅若好,俩人一起去了图书馆。
按理来说傅若好现在应该跟着学校组织的研学团在南极研学。
但去南极要一个多星期。后天是傅若好生日,她想留在国内过生日便推掉了研学活动。
前几天谢鹊起忙,今天好不容易约到了时间一起自习,傅若好把自己的课本作业全带过来了。
她自己一个人学不进去,但谢鹊起身上就像有魔力一样,和他在一起学习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她一点走神的时间都没有。
国际学校她的班级大部分同学以后都准备出国,傅若好不想去出只想留在国内上大学。
要是一定要出去,那也是大学后想继续深造再说。
她明年高考,想要考S大,S大可一点也不好考,所以她最近学习一直抓得很紧。
马上进入期末月,图书馆里一座难求。
谢鹊起和傅若好在自习室内找到了位置,位置比较偏僻,而且不在一起。
有得坐就不错了,S大学习氛围好,傅若好一点不挑。
她坐下后用气音和谢鹊起说:“鹊哥,咱们学到五点然后在自习室门口汇合。”
谢鹊起轻“嗯”了一声,在远处的座位上坐下。
自习室内充满笔摩擦纸面的声音,时不时有椅子被拉开。
等五点时间一到,谢鹊起抬头发现自习室的区域相较于来时空旷了很多。
密密麻麻的人流消失,此时只剩零星十个人左右,他侧头望向窗外,发现上午艳阳高照的天此时阴云密布已经下起了暴雨。
大部分学生在雨下大之前已经收拾东西匆匆走了。
谢鹊起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出门没有带雨具。
走到图书馆大门口,雨水从屋檐上争先恐后的滑落形成了水帘洞。
站在一楼,雨中的土腥味扑鼻。
傅若好刚刚把笔袋落在了自习室匆匆回去取,谢鹊起在一楼等她。
等她再下来时,谢鹊起立在那里深黑的眼睛锋利了几分。
只见傅若好和人有说有笑的从电梯里出来,不知道双方说了什么,傅若好用手惊讶的捂住嘴巴,“真的吗?”
“你不信可以改天去看。”陆景烛抬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谢鹊起。
谢鹊起桃花眼冷漠又犀利的眯了一下,没想到陆景烛会在这里。
傅若好对陆景烛印象很好,记忆一直停留在上次面包坊买点心她没买到,陆景烛把自己的点心让给了他们的事情。
陆景烛今天没走运动风,简单穿了件黑色卫衣,下身是某潮牌的牛仔裤,眼镜挂在领口处。
傅若好走到谢鹊起身边:“鹊哥,我碰到陆景烛选手了。”
谢鹊起“嗯”了一声,显而易见。
轰隆——
外面突然打了个响雷,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到外面的暴雨上。
傅若好惊讶,“下这么大了!”
与其说是雨,更不如说是外面黑滚滚的天泼着洪水。
她今天知道有雨,出门前在包里揣了一把折叠伞。
傅若好把伞撑开,伞是某个可爱ip的联名款,一个人撑有点大,两个人撑有点小。
嘭——
一把黑色的大伞在雨幕中撑开。
陆景烛对谢鹊起歪了下头,“走吧。”
谢鹊起站在原地没动,知道他又在装那副好人模样,“不用,我和小好打一把。”
陆景烛看了一眼傅若好的伞,“你再把人家挤雨里。”
虽然现在线下和谢鹊起见面身体还是有本能的抗拒,但作为朋友,从图书馆到宿舍这一小段路他还是能忍的。
谢鹊起衡量一下,傅若好要去校门口,他不顺路,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跟着陆景烛走。
有伞撑不撑还不撑,陆景烛和他撑一把伞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和傅若好道别后,谢鹊起走到了陆景烛旁边,脚步僵硬的进入伞下区域,浑身不自在。
要走时,傅若好过来说:“我后天生日,陆选手也一起来吧!”
人多热闹,她生日就请一些朋友在订的餐厅开party。
陆景烛没拒绝:“好。”
傅若好撑着伞走进雨幕中,对着两人元气十足的挥手:“拜拜,后天见!”
两个男人笑着和她挥过手,然后面无表情撑着一把伞闯入了雨中。
伞外雨噼里啪啦的下,伞檐被打得发颤,每滴雨仿佛都有石子大小,恨不得把地面砸个窟窿。
脚下是不间断的踩水声,不用刻意踩水坑,雨势汹汹此时地面到处都是积水。
谢鹊起注意到自己淋湿的肩膀,扭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陆景烛,“喂,我肩膀淋湿了。”
“我的也湿了。”陆景烛耸了下被雨水打湿的肩膀调侃道:“别人撑伞还那么多屁事,我找茬都说不出来这些话。”
嘴上说着不满,原本偏向谢鹊起那边的伞更加倾斜了些。
很明显谢鹊起就是在找茬哦,两人待在一起整对方几乎是本能,况且他还记得今天早晨陆景烛给他塞内衣卡的事。
两个宽肩在雨伞下双双接受着雨水的洗礼,黑伞大,但陆景烛和谢鹊起两个人一点也不小。
雨水势头越发猛烈,没一会两人的肩膀就被雨水打了个透,黏糊糊的沾在皮肤上。
谢鹊起指着自己的肩膀,“我淋湿的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