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14)
工人惊讶,“这不行,还是我们回……”
“没什么不行的,就这么定了。”
不等拒绝,谢鹊起直接去了消防通道。
两台洗衣机静静的在一楼楼道里放着,方方正正的铁皮桶,一个估计有一百五十斤重。
一个人抬起来不现实,但一挪一挪的上去现实。
咔嚓。
谢鹊起撸袖子打算干时,陆景烛腰间围着肚兜……不是,围着卫衣推开消防通道门走了进来。
谢鹊起:“你来干嘛?”
陆景烛同样撸袖子:“就你会搬东西?”
没有外人时,陆景烛根本懒得装。
谢鹊起懒得理他,“你最好别给我添乱。”
“咱俩谁给谁添乱还不一定呢。”
陆景烛看着洗衣机,双臂结实有力,搬东西上楼重力会压在后面多一点。
他走到洗衣机后面蹲下,“你搬前面。”
谢鹊起没和他挣。
猪吃得多就是有劲,自己到前面背着身蹲下。
搬着个家伙上七楼可不轻松,前五楼走的比飞快,六楼时谢鹊起额间除了汗,口中的气也粗了些。
“哈…哈……”
他一口一口索取着空气,试图填满现在氧气紧张的肺部。
一声接着一声。
陆景烛在后面感觉不对劲。
“喂。”
谢鹊起回头,“叫你爹干嘛?”
一说话,两人好像回到了高中。
果然人不能多见,现在看见他那股厌烦劲又上来了。
陆景烛:……他就多余叫他。
随着六楼的爬完,谢鹊起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仿佛掉进池塘溺水的人上岸,贪婪的索取着空气驱散窒息感。
以前两人打架都没听谢鹊起这么喘过,上个大学虚成这样了?
完全忘了之前两人打架不成文的规定,谁叫谁先叫爹。
他看向前方的人。
谢鹊起双臂锁在身后,体恤下面能看清肩关节扭动的弧度,肩颈很直很板正,哪怕搬重物也不会佝偻着,体态非常完美。
十分符合教科书上肌肉线条的走势。
谢鹊起从小体态就好,父母在他的成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存在。
长得好看,别人看到谢鹊起都喜欢的不行,更别说他父母了,身体上有什么问题都是第一时间矫正。
哪怕那时候家里不挣钱,给谢鹊起看牙,请体态老师的事,夫妻二人是一点没含糊。
都是挑好的贵的请。
当时体态老师来到破旧的居民楼都傻眼了。
她一节课一千五,根本不是这种家庭能负担的起的。
从小养成的习惯让谢鹊起坐是坐,站是站,气质拔群,此时也不例外。
他的喘息声和他的气质并不相符,更何况还是他现在戴着眼镜的样子。
黑框眼镜是窄框,并不会起到大框架眼镜那种修饰脸型作用,反而会暴露更多面部缺陷。
谢鹊起的那张脸不用修饰,眼镜只会使他看起来更泠冽和难以接近。
一种你跟他谈情说爱,他只会觉得俗,俗不可耐的俗。
对于难以接近的人,人们总会给他披上高傲的外衣。
谢鹊起就是这样被看待,不了解他的人觉得他一定和他的外表气质一样,只喜欢那种和他看起来一样有高文化修养和顶尖能力的人。
瞧不上生活中的普通人与附庸。
外表的高不可攀会让人产生自卑和止步感,对这类人,人们大多不敢靠近,甚至不会去想这类人的私生活,感觉是无法想象的奢靡与豪华。
而此时与他气质不符的喘息声又打破了这一点,过于私密,仿佛一下子隔在中间的玻璃被打碎,你被拉进了这个人的世界。
“哈啊…哈……”
谢鹊起喘的太急太促,毫无章法,和他外表比,他的声音几乎可是说是惊世骇俗的靡靡之音。
陆景烛实在受不了了,排球训练时那帮球员累了也喘。
但都没有喘成谢鹊起这样的。
他忍不住开口,“喂,你能不能别喘了。”
第10章
管天管地,还管人怎么喘气。
谢鹊起吐了口气,说:“死人才不喘气。”
陆景烛信誓旦旦:“我没喘。”
谢鹊起回头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那你死了。
陆景烛解读出他的意思,“操你。”
谢鹊起眉毛一竖,“你再操一遍。”
“行啊,你宿舍晚上别锁门。”
“咱俩谁操谁还不一定呢。”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相交汇的视线在空中噼里啪啦擦出电流。
奈何中间隔着洗衣机,两人就是有不锈钢几把也使不到对方身上。
但好在有洗衣机隔着,如果不是现在中间隔着洗衣机,两人拳头早招呼到对方脸上了。
僵持一分钟搬着重物的手臂就酸一分钟,外加天气炎热,没有冷气的消防通道里并不好受。
双方互相狠看一眼继续托着洗衣机往楼上搬。
之后的两层楼为了不听见谢鹊起的喘息声,陆景烛不再压制自己的气息,也开始喘。
喘得过分刻意,像是故意喘给人听一样。
谢鹊起以为对方学他,“你喘什么?”
陆景烛:“复活。”
搬完一台,两人下楼搬第二台。
下楼期间,陆景烛腰间系的卫衣脱落。
谢鹊起心直口快,“你肚兜掉了。”
“……”
“……”
说完谢鹊起后悔的闭了闭眼。
跳过这个插曲,两人抬起最后一台洗衣机继续往楼上搬。
一鼓作气一口气搬到了五楼。
两人喘息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互相环绕,相互纠缠。
一时间消防通道里的声音简直没法听。
刚走进四楼消防通道打电话的男生:!
谁在消防通道里do起来了!
惊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学生抬头通过楼梯中间的空隙往上望,这么激烈。
六楼搬到一半,谢鹊起声音粗糙:“你肚兜又掉了。”
陆景烛满头大汗:“别他妈管肚兜了。”
男生:giao!!!!!!
居然还是两男的!
疯了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把消防通道当什么了!
他们的大床房吗?!
万一有人有事进来,比如他,不就发现他们了吗?
果然万千世界奇迹哪有奇葩多啊,活得久什么事都能碰见。
男生偷偷按了录音键,把消防通道里的喘息声录下来了十几秒,然后发到了宿舍群里。
“有人在消防通道野战。”
消息一出舍友炸了。
舍友把消息发给别的宿舍的朋友。
别的宿舍朋友再分享给舍友,都炸了。
一连串炸炸炸,开始疯狂讨论。
“谁啊!这么没公德心,开房的钱都没有吗?”
“那消防通道多久没打扫了,在这做被上的哥们一点也不闹吗?这么白给?”
“真够恶心的,我以后再也不走消防通道了。”
“到底是谁啊,有没有知道的?”
喘息声很快停止,一共就喘了不到几分钟。
站在消防通道里的男生看了眼时间:三分钟
三分钟,已经很厉害了。
在消防通道里□□实在是没有下线,男生就站在四楼等着人下来,看看到底是谁。
没过多久楼上传来脚步声,男生咽了下口水有些紧张。
要是下来的人知道自己偷听他们□□,会不会对他兴师问罪,问有没有听到什么,到时候他怎么回答。
他说没听到,对方会信吗?
在想回答措辞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楼梯拐角出现。
同学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谢鹊起迈着长腿从楼上走了下来,
谢鹊起额角微微出汗,有些气喘,淡漠的眉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建模一样的三庭五眼帅气依旧,身上带着刚运动完的蓬勃气和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