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116)
喉结也是性能力的一种体现。
此时看着陆景烛的喉结,谢鹊起说不上来的奇怪和奇妙。
陆景烛小时候太秀气, 他还以为他不会长这东西。
结果陆景烛不光长了,还长得挺大, 和脖子连着看像只鸽子。
眼前喉结升降梯一样滑动着,但别说形态长得挺好看,跟他小时候一样。
陆景烛明显闻兴奋了, 脑袋不断往谢鹊起头上拱,都要把谢鹊起头拱枕头外面去了。
靠太近有点恶心了,他俩现在能躺一起,完全是借着刚和好高兴的余韵,谢鹊起一把把他拽下来,“你什么病,没事闻我头发干什么?”
陆景烛突然被从好闻的味道里被揪出来,低头去看他,“怎么?不给闻啊?”
他小时候不总闻。
说着又抬起肩颈靠近把谢鹊起头里狠狠埋了埋,就闻就闻。
他闭着眼着感受着味道。
谢鹊起推开他,“滚啊,我要睡觉了。”
累三天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了,他可没精力把头发给陆景烛当鸟窝拱。
因为刚才的动作,谢鹊起的头发凌乱了些,但依然挡不住他模样的英俊出尘。
陆景烛觉得他冷淡,“刚和好我不得稀罕你一下。”
他俩少说分开八年,八年吵架一朝和好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谢鹊起倒好,除了一开始又恢复到了往常的冷静模样。
陆景烛纳闷,“你怎么一点也不激动?”
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开心似的。
谢鹊起睁开一只桃花眼,陆景烛在望到那只眼睛时不说话了,只见那双往日总是冷淡视人的眼睛此时带着无尽的笑意和温柔。
像是在说自己累了,先睡觉吧。
陆景烛感觉身上所有肌肉都紧了一下,不再说话趴下睡觉了。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没一会又侧头去看谢鹊起。
谢鹊起已经睡觉了,闭着眼,静谧平稳的呼吸。
他躺在那里像一块莹润的温玉,冷色调的环境趁得他皮肤雪白,休息时和他年龄不符的沉稳消失,十八岁的青春稚嫩悄然爬上他的睡颜。
他纤长的睫毛闭着,像一把月牙扇,眉宇放松,黑发坠在额前,看起来格外干净清纯。
像春日树上长出的新芽。
这是谢鹊起的十八岁,成熟和稚嫩杂糅,荷尔蒙和青春气息打架,理智的青春。
陆景烛躺在他旁边,这是最近几年来他们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
上一次睡在一起是在当初冬令营里的宿舍,他晚上非要去和谢鹊起一起睡,半夜拿着枕头去找谢鹊起。
谢鹊起怕他晚上掉下去让他睡床里面。
此时谢鹊起在他身边平躺着,陆景烛虽然很困,但是有些不舍得睡。
和好来的太过不真实。
从泥石流中死里逃生更是天方夜谭般的奇迹。
短时间内经历生死和友谊的大起大落,让他感受不到真实感。
他是真的还活着和谢鹊起和好,还是一切都不过是他死前的幻想。
仿佛一觉睡下去再醒来,一切就都是假的不存在了一样。
他直起上身仔细看着谢鹊起。
从他的额角到他的眼睛,从山峦般的鼻梁再到红润的嘴唇。
视线下滑,他把他的每一处看得仔细,直到从上身往下看,陆景烛才发现了谢鹊起只用被子盖住了一半腿。
病床的被子是单人的,根本盖不住他俩。
谢鹊起上床时没拉被子只给自己盖了一点,把其余的被子都留给了陆景烛。
就像小时候每一次都先照顾他那样。
十八岁,谢鹊起再一次像小时候那么对他。
瞬间那紧绷着的困意席卷全身,把他的顾虑他的紧张全部带走,陆景烛手握成拳忍着身上的不适感又一次在谢鹊起头上闻了一下,后用被子将两个人裹紧,趴在他身边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谢鹊起是被热醒的,他梦见一只大蜘蛛吐出层层叠叠的蛛丝把他紧紧裹住,蛛丝越来越厚越来越热,感觉自己好像连着蛛丝一起掉进了烤箱。
烤箱温度越来越高,终于他受不了了,睁开了眼睛。
此时窗外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谢鹊起感觉到身上的窒息感,一低头才发现陆景烛不知道怎么搞的,虽然他俩各躺各的,但用被子把他们的身体紧紧裹了起来,身前的被面绷得死紧一点褶皱没有。
睡醒猛地看见陆景烛脸,谢鹊起喉咙一紧就想吐,但他攥着拳头狠狠忍住了。
躺在那里跟身体对抗半天才把难受压下去,也因为被子实在裹得太紧和透明胶带一样缠在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平复好,谢鹊起从被子的束缚中坐起来。
陆景烛还在睡。他的神经和感官都很敏感,要是平时有什么动静他早醒了,而此时却睡得格外的沉。
谢鹊起坐起身,腿上盖着被子,回头看陆景烛。
陆景烛睡得很沉,此时那双和小时候一样的眼睛闭起来,具有冲击的锋利长相尽显,他头发凌乱,眉骨露出来,鼻梁高,T区立体,渣男脸没有表情像一头正在沉睡休息的野兽,带着威压。
眉间蹙着,睡觉时也压不住他身上沾花惹草的撩拨感。高大有型的身体占了床的三分之二,一只手臂落在谢鹊起身后,像是想要搂着什么。
他下颌轮廓利落,鼻间散发着呼吸声,一条长腿压在他腿上。
陆景烛的腿还挺沉。
“刚和好我不得稀罕你一下。”
想起昨天睡前陆景烛对他说的话,一想到俩人和好了,谢鹊起心中挺澎湃的。
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激动,像点燃火要喷出来的烟花。
虽然面上没表现出多少,但他确确实实和陆景烛一样,有份想稀罕对方的心。
距离上次和陆景烛亲密相处已经是八年前,现在的陆景烛和谢鹊起心里的小烛完全重叠在一起。
稀罕的那股劲上来,谢鹊起伸手在陆景烛脸上摸了一把。
别说还挺好摸。
陆景烛皮肤不错,滑滑的。
常年运动会的人皮肤都不会太差。
除了眼睛外,陆景烛的长相虽然能依稀窥见小时候的影子,但和小时候比已经长得不太一样了,谢鹊起凑近观察他。
就在俯身靠近时,病房门被一把打开。
“谢鹊起,陆景烛吃早饭吧!”
徐谷拎着早餐从外面走进来。
昨天他忙完来病房找他俩时发现里面灯关着,想必他们已经睡了,没打扰。
从昨天下午睡到第二天早上,就算是没睡醒也该被饿醒了。
徐谷怕他们饿,拎着给他俩买的早餐兴匆匆上门。
去哪找像他这么贴心的高中同学啊,他都要爱上自己了。
谁知一进去就撞见正和陆景烛贴近的谢鹊起。
徐谷:……
徐谷:“你俩一早上就开始谈啊?!”
徐谷拎着早餐转身就跑,谢鹊起一把将他拽了回来,“说什么呢。”
徐谷的想象能力一如既往,有时候谢鹊起真想打开看看徐谷的脑袋里都有什么。
徐谷一脸震惊的望着谢鹊起,谢鹊起不会以为自己和陆景烛的地下恋谈的很隐蔽吧。
现在全网上都是他俩亲脸的照片。
徐谷一来,陆景烛醒了。
谢鹊起回头倪他一眼,“醒了?”
病房里的窗帘拉开,日光照入,谢鹊起浑身撒着光。
陆景烛睁着有些困倦的眼睛看着他,“嗯。”
真实感袭来。
他们两个是真的和好了,不是梦。
获救后,陆景烛一共在医院住了三天,李燕听和李燕说也没有什么大事。
能在那样恶劣的自然灾害下活下来,三人可以说是福大命大。
住院期间不少媒体记者想要采访他们遇难时和获救后的情感经历。
陆景烛没有接受采访,而是把所有的采访机会都留给了李燕听和李燕说。
一是现在他和谢鹊起的照片满天飞,接受采访很容易带偏主题走向,比起他俩亲在一起,更应该受到关注的是山村遇灾的问题。
二就是把机会留给李燕听和李燕说,能让更多人关注到这对父母因抗洪去世相依为命的兄妹,和让更多人注意到偏远山区教育资源的匮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