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57)
指节修长手背好看的手伸进裤子里面,谢鹊起闭上眼睛手掌敷在伤处轻揉,施力时他眯眼轻轻抽气,浑身绷得很石头一样硬。
因为长相正派,模棱两可的声音放在他身上格外色情。
肌肉线条漂亮有力的小臂撑着床,身体侧坐在床边方便手在裤子里动作。
浴室里风筒声消失,上一秒还在响下一秒直接被切掉发音的喉咙。
陆景烛从浴室里出来,谢鹊起站在窗边半拉开窗帘,让月光透进来。
但他刚刚打开浴室门时,很清晰的听到了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声音分两段,第一段像是衣服和什么东西在摩擦,随后第二段是错乱的脚步声,一般只有人在着急变化动作时才会发出来。
陆景烛在声音这部分比较敏感,所以他能在球场上时刻捕捉到对手的动向。
又或者说他身上的感官相较于常人都要敏感很多,不管是听力、触感、反应还是瞬间的爆发力,检测出来的数据几乎全部高出平均值一大截。
这也是当初马启仁看中他的原因之一。
球场上需要球员的敏感,当然感官过于敏感同样有坏处。
陆景烛感受疼也比别人疼一大截,所以小时候但凡受点伤都大哭小嚎的,直到进入少年训练队。
感受到来后脑勺的视线,谢鹊起回头。
明亮的月光将房间老旧的粉窗帘照得暧昧,谢鹊起就站在窗边,粉色的略带昏暗的颜色打在他身上显现出不可言说旎旖色彩。
谢鹊起目光似冷剑,“看什么看。”
陆景烛同样不客气:“你管我看什么。”
谢鹊起:“再看是狗。”
陆景烛收回目光,掀开被子上床背对着谢鹊起躺下。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谢鹊起也躺下了。
紧接着手机上不断传来消息提醒。
陆景烛划开屏幕查看,发现谢鹊起时不时分享视频图文给他。
人有两面性,谢鹊起的两面格外明显。
上一秒剑拔弩张,下一秒面不改色给他发消息。
陆景烛甚至有时候怀疑谢鹊起是否真的喜欢自己。
看着一条条消息,陆景烛本不打算回。
下一秒。
惊天大帅哥:“已读怎么不回消息?”
惊天大帅哥:“孩子是我一个人要的?”
陆景烛:……
陆景烛视线落在小火人“你有病啊”身上,出于对孩子的负责,简单回了个“。“
消息发出,陆景立马扔掉手机仿佛上面有毒液会腐蚀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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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后谢鹊起照常跟着赵老师去黎玉兰家,今天是在村里的最后一天,他们下午就要走了。
在此之前是在黎玉兰面前最后表现的机会。
今天运气不佳,S大三人组早早起床准备带上工具上山打猪草,顺便给黎玉兰采一些花回来。
但有竞争就有内卷,他们六点起来,Q大的起得更一个个和打鸡血了一样,跑得比猪快起的比鸡早,早六点已经背着箩筐上山了,不给S大任何抢夺打猪草工作的机会。
没关系。赵老师安慰自己,他们像昨天一样再到河边洗些衣服床单什么的就行了。
黎玉兰家里应该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洗的,他吃点强效救心丸,谢鹊起和陆景烛多吃点饭,一上午把黎玉兰家里能洗的都给洗了。
结果他刚问黎玉兰奶奶有什么要洗的,黎玉奶奶便开口说:“你们今天要去河边吗?今天河边可不行去啊。
“今天涨水,你们去河边洗衣服会被冲走的。”
村里的河真的冲走过人,每到涨水的时候村里人都对河边避之不及。
再想表现也不能拿命开玩笑,出门在外安全第一,更何况还有他的两个学生。
黎玉兰家没什么活能干,赵老师把地扫了扫给谢鹊起和陆景烛放了假。
赵老师:“这边没什么事了,你们要处走走看看吧。”
虽然山村贫困,但周边的风景一绝。
赵老师打算一会儿去半山腰看看,拍拍视频发到家族群里,这里的风景可是城市里看不到的。
陆景烛几天没有训练,出于运动员的自律回了招待所的房间开始做俯卧撑、卷腹等训练。
谢鹊起则待在黎玉兰家中,和黎奶奶聊天。
黎奶奶还挺健谈的,估计平时也没什么人能说话,聊起天来和谢鹊起不相上下。
黎奶奶一边问着他大城市怎么样,一边担心黎玉兰去了能不能适应。
“她胆子小,脸皮薄,想要什么从来不说。”
一句话前言不答后语,谢鹊起倒能很好理解。
如果是生活是海面,黎玉兰就是一艘纸做的小船,在海面上跌宕起伏,她在汹涌的环境下不敢表达情绪,但同样因为有自尊心,在自己被忽视和被迫低头时感到委屈伤心。
说起黎玉兰,他今天还没见到过她。
谢鹊起回头往屋子里张望了两眼,静悄悄的,“黎玉兰同学出门了吗?”
黎奶奶摇头:“没有,一直在房间里,你帮我叫她吃早饭吧。”
她今天早上叫过了,但孙女一直说没胃口。
不吃饭怎么行,在奶奶眼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谢鹊起是客人,他叫,黎玉兰出于礼貌害羞的本性不会好意思不出来。
果然,谢鹊起轻敲她的门,黎玉兰把门打开了。
她走出来和谢鹊起打了声招呼,然后拿过奶奶递过来的碗坐在门口小板凳上,望着外面开始吃早饭。
早饭是手擀的素面,里面伴着炸得金黄的鸡蛋酱。
鸡蛋酱是由鸡蛋、葱花和大酱炸的,香味扑鼻,黎玉兰却没有什么食欲。
谢鹊起搬了把小板凳坐在她旁边,和昨天相比黎玉兰的精神头要差很多。
昨晚办升学宴时黎玉兰还很开心,忍着害羞给他们唱了一首民谣,一晚上过去昨晚的快乐荡然无存,
谢鹊起声音平稳,“心情不好?”
黎玉兰点头。
谢鹊起问:“为什么?”
黎玉兰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条,她最喜欢吃的就是奶奶做的手擀面和炸的鸡蛋酱,怎么吃都吃不腻,可现在吃进嘴里她头一次觉得如此没有滋味,“谢先…谢同……”
谢鹊起听出她不好意思如何称呼自己,“你随便叫我。”
他对这些没所谓。
黎玉兰不知道如何叫谢鹊起,最后称呼化成了少数民族称呼的:阿哥。
“阿哥,你和最好的朋友绝交过吗?”
谢鹊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着远处的高山,黑亮的眼睛凝神片刻,知道黎玉兰是因为昨天和朋友闹掰的事情伤心。
他没有回答黎玉兰的问题,而是问;“昨天的那些人里有你最好的朋友?”
黎玉兰点头。
“阿朵。”她闷闷说,“她的名字叫阿朵,是我最好的朋友。”
谢鹊起回忆了一下,他记忆里好,很快在记忆中找到了那个名叫阿朵的瘦高女孩。
黎玉兰神情落寞,她和阿朵是最好的朋友,但是昨天阿朵没有和自己站在一条战线,反而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和别人一起伤害了她。
昨天的事情黎玉兰很受伤,就是现在想起泪也会不自觉的往外跑。
她忍住鼻子的酸意,将眼泪憋回去,不想在谢鹊起面前太丢脸,然后开口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昨晚开过升学宴后,黎玉兰想起白天的事情自己在房间里哭了好久,她不知道阿朵为什么要那样对自己。
她想打电话给阿朵问清楚,但她的小灵通在村里没有信号,她只好跑到村长家借手机。
电话接通她开始和阿朵说话,一开始说了些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没说几句,她便和阿朵吵了起来,不可开交,明明一开始她是想要和阿朵说开的和好的。
她压着心中的委屈维护岌岌可危的友情,她跟阿朵说:“只要你跟我道歉,我们还是朋友。”
原本那头同样话语小心翼翼的阿朵沉默了,黎玉兰迟迟等不到她的声音开口叫了几声,“阿朵?阿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