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148)
“……”谢鹊起嘴角扬起笑容,伸手搓乱他的头发,,“好聪明。”
陆景烛脸上立马露出看不起他的屑表情。
“……”
死敌八年,谢鹊起一下子被他的眼神看应激了,谁能受的了死对头看不起的眼神,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你那是什么表情。”
陆景烛掏着耳朵坐起来,“还能是什么表情,看赖皮大王的表情。”
谢鹊起和他顶额头, “谁赖皮大王了?我说句你聪明还说什么了?”
陆景烛顶着他的额头,“你敢说你刚才没想反悔?”
想了,不光刚才想,现在也想。
谢鹊起的表情头一次如此心虚,一时间汗都出来了,脸红成了红苹果。
他想用陆景烛用唇钉的事情开脱,但转过头来自己也用了冰块。
看着他脸上难得出现闪躲的表情,陆景烛乘胜追击,紧实有力的手臂揽过他的脖子,俩人头贴在一起,“英雄还玩赖?”
谢鹊起:……
谢鹊起噤若寒蝉。
随后陆景烛像是妥协,故意说:“行,完赖就玩赖吧,反正快快龙不玩赖。”
尼玛,陆景烛。
时隔几年再次听到快快龙三个字,谢鹊起如遭雷劈。
没想到陆景烛会拿快快龙来压他,快快龙是谢鹊起小时候最喜欢的动画片的卡通人物之一,上幼儿园的时候每天都在念叨着要成为像快快龙一样的正直勇敢的小朋友。
而快快龙最明显的一大特征就是信守承诺,不会赖皮。
完了,栽了。
谢鹊起倒回大床上翻了个身,面朝被面躺着,手握成拳狠砸了下床。
只能愿赌服输了。
果然有时候做人不能太正直,
陆景烛揽过他,在他的头发上闻了一下。虽然上下已定,手边什么都有,但也没猴急的立马就开始。
就像谢鹊起了解他,察觉出了他有感官过载的毛病,陆景烛也同样了解谢鹊起。
谢鹊起做事一向志在必得,比谁更持久,他只会想着怎么赢,但从来不会想自己会输。
现在真输了,接受现实需要时间。
谢鹊起灵魂在嘴边飘着,强迫自己接受现实,和陆景烛靠在一起,微凉的皮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他侧头对陆景烛道:“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上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现在回过劲了,想起了陆景烛舌头上有枚钉子的事情。
陆景烛将嘴张开,银钉再一次出现在视线中,只一眼,谢鹊起眼中就流露出了不忍。
他眉眼蹙着,面色沉重。
爱是一场巨大的怜惜。
陆景烛揽过谢鹊起,低下头,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道:“谢鹊起,别心疼我。”
他看不得谢鹊起心疼自己的眼神。
他把舌钉展示出来不是让谢鹊起来心疼他的,钉子不过是他压力大时候打的,他现在早已不会有以前痛苦的感觉。
陆景烛:“我现在很幸福。”
谢鹊起伸手拉出他的舌头,“你幸不幸福也不妨碍我心疼你。”
看着他舌头上的银钉。
陆景烛,你叫我怎么不心疼。
想起他们绝交后陆景烛经历的事情和网暴,谢鹊起心脏顿疼。
爱是无法解释的命题,只要爱上一个人,那个人就住进了心里。
心疼喜欢的人在所难免。
陆景烛:“啊…啊啊啊……”
谢鹊起:?
在说什么鸟话?
陆景烛舌头被他薅在外面,说话阿巴阿巴的。
谢鹊起松开他。
陆景烛不疼不痒,“没什么好心疼的。”
谢鹊起:“行,我改天也去舌头上串一个。”
陆景烛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行。”
谢鹊起:“怎么就你行,我就不行。”
陆景烛神色难看,“反正就是不行。”
“那你还不让我心疼?”
陆景烛将他紧紧抱紧,“舍不得你疼。”
“我也舍不得你疼。”谢鹊起回抱住他,“陆景烛,我谢鹊起心疼你一辈子。”
俩人对视一眼,拥吻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谢鹊起每天都在屁股即将失守的慌张中渡过,每天都会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每天都失败。
敢问到底有谁能接受一根棍子在自己身上捅。
谢鹊起直男那颗心怎么调理也调理不过来。
甚至近几天去酒店午睡都防着陆景烛。
陆景烛倒也不着急,他迟早吃到嘴,每天心情好的一批。
四分五十五秒听起来是短,但比两分二十秒长就行了。
离谢鹊起即将出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临出国前他得抽空回来一趟家。
在出国倒计时还有五天时,谢鹊起在S大办理好停课手续,坐高铁回N市,打算回家陪谢军和姜春桃住几天。
对于谢鹊起出国,谢军和姜春桃既高兴又不舍。
趁谢鹊起这次回来,他们得好好看看,不然未来两年看的时间就少了。
回N市当天,陆景烛来高铁站送他。
谢鹊起拉着行李箱,“走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一声。”
陆景烛:“嗯。”
明天陆景烛国队的录入合同就到了,一会儿回学校他会和谢鹊起一样办理停课,在明天签完合同后有三天的调整假。
三天后动身去往首都,正式进入国队训练。
今天是周日,高铁站内人潮汹涌,四周都是人,俩人也不好做什么,只是不舍的牵了牵彼此的手。
双方沉默不语,只是回N市一时间气氛仿佛生离死别一样。
也许他们知道这次分开过后,再见一面,他们就无法像以前那样每天形影不离的陪伴在彼此身边。
靠,太他妈残忍了。
他俩才在一起多久就要分开。
要不是现在四周都是人,你谢哥和你陆哥一定狠狠抱一块,再放个悲情的bgm。
眼看着要到验票时间,谢鹊起拉着行李箱和他挥手告别去安检。
S市回N市高铁三个小时,谢鹊起在途中修改纽约大学那边需要提交的作业。
人还没到,作业课程已经先到了。
因为交换生赴学的时间有改动,教授怕他跟不上课程,以邮箱的方式发来了近一个星期的课业视频。
将作业改完又学了会儿课,动车驶入N市的车站即将停靠,谢鹊起收拾好东西下车。
刚刷身份证过闸机,就看见抱着他在出站口等他的谢军和姜春桃,简星洲爸妈也来了。
知道孩子要留学了,今天谢鹊起回来特意组了个局,送送他。
这两天简星洲没空,谢鹊起走之前,也肯定会回来一趟。
“出来了,出来了。”简星洲妈妈李荔枝说。
谢鹊起在人群中太过出挑,只要一出现一眼就能找到他。
谢军和姜春桃看见谢鹊起连忙高兴的挥手,“小鹊。”
像小时候每一次接谢鹊起幼儿园放学一样。
“爸爸妈妈一定要第一个来接小鹊,不然小鹊就不跟你们好了。”
所以每一次幼儿园放学,谢军和姜春桃就跟赛跑一样去接谢鹊起。
谢鹊起扬起笑意,大步走过去和他们汇合。
简岸今天开了商务车过来,一伙人坐上去不显拥挤,车子启动直接往订的酒店开。
谢鹊起和简星洲从小在一起玩,算是简岸和李荔枝看着长大的。
一晃经年,谢鹊起已经长这么大了。
上大学后李荔枝见谢鹊起的面少了,现在突然这么一见不免感叹,“我记忆里你还停留在小学,就这么大点。”她拿手比划了一下当时谢鹊起的身高,继续说:每天来找星星去小烛家写作业呢,那时候你们三个……”
提到陆景烛,李荔枝一下子没了声。
她嘴快一时把俩孩子闹崩的事给忘了。
小朋友吵架绝交放大人眼里不是什么大事,谁小时候没和好朋友生气说再也不和对方一起玩了一两次,谢鹊起和陆景烛就更不用担心了,毕竟小时候他们关系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