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73)
陆景烛手臂支着身体坐起来,和谢鹊起鼻尖对鼻尖,“谁口水滴你谁上了?”
“那你吸溜什么?”
“我他妈什么时候吸溜了?”
吸溜!
谢鹊起:?
吸溜!吸溜!
陆景烛:?
两人扭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滚到了刚才谢鹊起放香草酸奶的位置。
一只肥胖到能把富察贵人撞流产的大三花正旁若无人的伸着舌头“吸溜”着谢鹊起的酸奶。
它吃得很惬意满足,眯着眼,酸奶蹭得三瓣嘴和胡须都是,舌头像蜥蜴一样弹出收回弹出收回。
“卧槽!”谢鹊起赶紧从陆景烛身上爬起来,手往下一杵借力站起身。
“艹!”陆景烛捂着□□瞬间大叫出来。
谢鹊起没管在地上扭成麻花的陆景烛,有些狼狈的跑到三花旁边,伸手一把拎起大肥猫就是一阵拍。
“吐出来,快点。”
他不知道猫能不能吃酸奶,他没养过,这胖玩意吃死了怎么办。
大学里的猫不仅仅是流浪猫,还是一个大学校园包容有爱的象征。
眼前的三花谢鹊起在学校里见过几次,但没摸过,他一般遇见它的时间都是在白天,每次三花旁边都簇拥着一堆人。
大三花在谢鹊起手里肥胖又柔软,没骨头一样肥波波的晃来晃去,甚至能听到它肚子里咣当咣当的水声。
陆景烛疼得脸上泛红,看着那边准备给猫海姆立克的谢鹊起,“你大馋逼啊,猫吃酸奶你还让人吐出来!”
“谁馋了?”谢鹊起跟他喊:“它吃死了咋整!”
“它吃耗子药也吃不死!”
谢鹊起看了眼手中的猫,又看了眼陆景烛,眼里满是鄙视。
像是在说你个畜生给他下过耗子药?
陆景烛从草地上起来一把捞过大肥猫放生。
“它之前自己误食过。”
为了善良人设给大众一个好形象,校园里流浪猫狗的绝育钱和救助费一直都是他在掏。
S大内有学生自己成立的流浪猫狗保护协会,因为他掏钱资助流浪猫狗的日常开销,保护协会的学生会时不时给他发微信,说一些流浪猫狗最近的动态,说哪只猫和哪只猫喜欢一起爬树玩,哪只猫喜欢去课堂上听课。
跟中介给资助人反馈被资助的孩子的学习情况一样。
这只大胖三花是学校里最胖的流浪猫,不挑食什么都吃,不饿的时候也要到猫咪自动喂食器去整两口,无聊时更是直接吃口花坛里的花花草草嚼着玩。
就没有它不吃的东西。
它一般在南门活动,有回南门保安室闹老鼠,保安大爷在屋里放了点干粮下了老鼠药,这胖子溜进去就是吃。
保安大爷听到声,一回头差点没被这只“大老鼠”吓死,赶紧把它抱出来找学生问附近宠物医院在哪,他不会导航。
保安大爷慌得六神无主,“猫吃耗子药了!谁手机找下宠物医院。”
知道大胖三花吃了老鼠药的大学生和保安大爷一样心提到了去嗓子眼,南门离训练馆近,陆景烛去训练时刚巧碰上,打车和叫车需要时间,还有可能堵车的情况,陆景烛拎着猫就往最近的宠物店跑。
训练基地五千米往返派上了用场,陆景烛扛着猫在大街上狂奔。
“你偷吃个几把!”
好在毒发前把猫送到了,捡回来了一条大命,就是洗胃遭了些罪。
然而大胖肥猫被放生后非但没走,还蹲在两人脚边公然洗脚。
舌头吸溜吸溜舔着爪毛。
谢鹊起的酸奶被喝了一半,人不能喝了,扔了也是浪费,他不想浪费食物,身体也不能让他浪费食物。
谢鹊起对着陆景烛问: “它真能吃?”
此时他头上还挂着根刚才在地上滚粘到的草。
聪明脸一副傻样。
谢鹊起平时总是冷着表情一本正经,现在这根草倒是让西装革履的他看起来懵懵的。
陆景烛拿起地上的运动包,“酸奶是特别定制的,没那么多科技狠活,它吃不死。”
谢鹊起听后把酸奶给了大胖三花。
不然浪费了。
陆景烛看他那依依不舍的样,“你可真够馋的。”
谢鹊起直起身:“你又□□了是不是。”
陆景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刚才杵我裆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他当时差点以为要升天了。
谢鹊起给他一个中指:“几把小的要死,下回直接给你捏爆。”
陆景烛嗤笑,玩味道:“羡慕就羡慕,捏爆你也长不了这么大。”
谢鹊起笑了:“你见过我的?你怎么知道我的没你大?”
说完两人想起之前五一招生时一起洗澡,当时纯洗澡看对方一眼直接长针眼,陆景烛还真没注意谢鹊起的大不大。
喵~~
大胖三花洗完脚伸了个懒腰,叫声又细又长,像是在笑话两人的幼稚。
陆景烛:“我那边还有点酸奶你要不要?”
他走去自己放酸奶的位置,看谢鹊起一脸馋样大发慈悲决定把自己的那份给出去。
结果一拿起来:反正亦是,空空空空如也~~
陆景烛:……
谢鹊起在旁边等,见陆景烛停在那不动。
“咋了?”
他走过去看一眼酸奶。
两人齐齐回头看那边公然洗另一只脚的大胖三花。
全都让它喝了。
看来当时三花是喝完陆景烛的才去喝的他的,谢鹊起没想到三花胃口还挺大。
陆景烛把酸奶盒扔进垃圾桶,谢鹊起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拍拍上面的草屑。
草屑飞扬飘落,
陆景烛看着空中的草屑对谢鹊起说:“你头上。”
谢鹊起不明所以:“咋了?”
陆景烛:“我说你头上!”
谢鹊起:“我问我头咋了!”
两人超过三句以上对话没法好好说,但陆景烛也能感觉到他在给谢鹊起发完两人只能当朋友后,彼此之间态度确实有所缓和。
至少不会看见对方就走。
谢鹊起还是双,估计今天喜欢他,明天就去喜欢哪个女生了。
陆景烛:“你头上有草。”
“哦。”
谢鹊起抬手在头上拍了拍。
陆景烛:“没拍下去。”
谢鹊起又拍了拍。
陆景烛: “还在。”
谢鹊起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头发照了照,除了乱掉的发型哪里还有草。
“……”
谢鹊起看了他一眼。
陆景烛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对他挑了挑眉。
下一秒两道光速飞了出去。
谢鹊起:抓到大四。
两人一路跑回宿舍楼,上到四楼后谢鹊起没再追直接回了自己宿舍。
累了一天他需要休息。
洗了手,换掉身上束缚感十足的西装,外卖还没有到,谢鹊起拿着手机上网冲浪。
看到有趣的疯狂给林桥西分享,对面很快已读,然后发回来一个“嗯。”
谢鹊起:?
短短的一个“嗯”就没了。
他又发了消息过去。
对面:“。”
谢鹊起:……
谢鹊起没退出去又在聊天页面等了一会,那边发完句号没有任何再回复的打算。
以前和林桥西续火花时不是这样,他们之间聊天几乎是句句有回应,就算是没看敷衍也会专门回一条“hhhh笑死我了”或者“我真服了哈哈哈哈哈哈”。
而此时此刻一个“。”就代替了那些敷衍的话。
林桥西的官司在半个月前打完,之后又去了欧洲当背包客,现在事情都忙完了,应该有时间看手机回消息。
之前林桥西回他消息句号,他认为是当时林桥西忙,句号的意思代表他看了,但没时间回。
现在时间充裕,为什么还是回句号?
应该是刚从国外回来有些累,明天再发消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