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二(346)
这么折腾了半年,他也就放弃吃这碗饭了。
单位在他被拘留十五天的时候,就直接开除,而且因为男方违法在先,所以公司都不用给赔偿款。
而听完这这段的南飞流立刻偷偷摸摸在绒绒回过神前,拽着林炎偷偷逃跑。
他真的怕被小猫咪好奇特别重的非要“喵喵喵”在心里问个明白,然后,然后被身边的妈妈听见的话……
太丢脸了,真的太丢脸了。
但人还没跑进房子里,绒绒这时候已经在妈妈怀里调整好舒服的姿势。
自己打开了八卦系统:“喵?”
【哦?】
【原来如此,前有二姐怒剪长发,想要做个帅小伙。】
【后有三哥戴上假发套,梳双马尾假装自己是纯情火辣女主播和林狗狗玩Play?】
绒绒粉色的小肉垫撑着脸颊,小声又娇气地“哼”了声:【原来他们这个月抽到这个剧本。】
【啧啧,我三哥和林狗狗真有情调,每个月都有特定剧本玩。】
南妈妈听到这连忙抱起绒绒,“乖乖要不要吃猫条啊。”
妈妈不想听啊,小猫咪,妈妈不想听!!!
“喵?”绒绒本来还在看八卦系统,被妈妈一问立刻满怀期待地抬起头,小小声,软软的喵喵叫。
【这么好嘛?】
【绒绒可以不用控制肉肉了?】
【今天多吃一顿猫条了?】
这叫特事特办,南夫人“蹭!”地起身:“走!妈妈喂猫条去。”
话没说完就扛起她的小猫车往房里跑,速度快的都直接超过了心如死灰的三崽儿。
当然了,路过的妈妈没忘记对着小飞流的踹一脚,
南飞流心如死灰的“吧唧”躺平在地上,翻个面的时候刚好对上站在三楼若有所思俯视自己的张天启……
“你敢!!!!!!”
张天启站在窗边对他冷笑,“呵。”小屁孩虽然三天两头地看他不顺眼,但这主意不错。
说完就到办公桌前撕纸条:“性感火辣女主播?”
“不错,还有什么?”
“我百度下……”
田霜月深吸口气:“这家,上上下下够在我手上办住院的最少有三分之二。”
南天河坐在他旁边嗑着瓜子:“你别说谁能去,就直接说谁不能去吧。”
田霜月扭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可能只有伯母和伯父了。”
“你把我爸也带进去吧,省得他老烦我妈。”很有孝心的南天河把瓜子壳塞他手心里,带着一大把瓜子仁屁颠颠地跑去找绒绒:“小猫咪,小猫咪,哥哥剥了瓜子,要尝尝吗?”
田霜月眯了眯锐利的双眸:“我觉得,在正常情侣之间,你剥好的瓜子仁应该属于我个人!”
“不行,我们现在的剧本是犯病的神经病,和专业心理医生。”南天河用手指抵住田霜月的心口,眉眼间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对吗?医生。”
邪气的笑容,微微侧着头眼中带着浓浓的挑衅。
他似乎在挑战自己的权威,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医生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
自己就算落在困境,也能凌驾在年轻的医生之上。
逆境,却是这里的王……
田霜月的呼吸,瞬间微微急促。
他垂下眼帘,想要遮盖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
手在口袋里微微发颤,被压抑的亢奋让他想要把这个藐视自己的“病人”摁在病床上。
用束缚带捆绑住他的身体,约束住他的四肢,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王。
“医生?”
可耳边沙哑的询问,却让田霜月险些隐藏不住。
身体微微一颤,靠在冰冷的墙上撇过头,咬着下唇依旧一言不发。
自从田霜月开始跟随唐纳德教授学习至今,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教过多少次医生了。
但,唯独这一次,独独这一次……
田霜月深吸口气,要不是现在在走廊上。
他都想把眼前这个嚣张的“病人”扭住胳膊摁在床上,从腰间抽出皮带把人捆住!
让他无法造次。
而现在,田霜月只能狼狈地扭过头,咽喉微微滚动。
“南天河!”
那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无奈,和被捉弄无法反抗的妥协。
“好的,医生。”南天河凑得他很近很近,滚烫的双唇贴在他的耳垂上,亲亲的,细微的。
用黏腻的舌尖舔过他瞬间发红的耳垂:“我都听医生的……”
瞬间抽身,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地往前走:“那个叫吕安安的一定能给小荧惑带来很多乐子。”
他自顾自地说着,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考虑:“刚刚那个八卦就很离奇,也不知道下一个会是什么。”
“哇,贪婪真的能让人类的脑子烧坏吗?”南天河越说越好奇:“居然这种条件也说得出口。”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能在要回彩礼后,觉得自己不被分手的。”说到这还对躲在一楼角落躲着看热闹的王影招招手:“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就赶上这位陌生的小姐说了这么一个惊天动地,感人肺腑的故事。”王影听得不由“啧啧啧”。
“其实我在路上的时候就刷到这个热搜和短视频了,就连他们在派出所的闹剧我都刷到了。”王影说到这捧着微微发烫的脸颊:“就是没想到还能见到当事人的亲戚。”
“我也是,我也是。”南天河凑过去两人一起蛐蛐。
而被单独扔在楼上的田霜月缓慢地调整着呼吸,让自己凌乱的心脏逐渐平复。
缓慢的,一点点的,只是看着楼下和没事人一样,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做的南天河咬牙切齿,“南天河我总有一天要你付出代价的!”
似有所感,南天河突然抬头,没有错过他脸上还没收敛的不安和咬牙切齿的表情。
调皮又坏心眼地眨了眨眼睛,放在身后的手指对他勾勾。
挑衅的意味,太浓了……
“算了。”田霜月凄凉地靠在椅背上:“算了~”
呵,等单独相处的时候,自己终究会找回场子的。
不过,他可真想念刚开始,极力隐瞒,为了避开自己想方设法的南天河啊。
被自己步步紧逼,他步步后退,眼中的挣扎和愤怒就和燃烧的烈焰一样漂亮。
不过现在,他再次看向楼下。
这样的南天河……
“凑合过吧。”他对自己说。
那天,南天河把所有的规则告诉自己的同时,那常年握笔的手划过自己咽喉时,若有若无的杀气,以及胁迫都让他明白。
南家这个深坑,他既然主动跳进来就别想再走。
田霜月低头整理着衣袖,随即又看向跳动着任务的手机,“又是凶杀案?”他点开资料:“这次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有不有趣。
“喵~”
刚要回房研究资料,田霜月感觉小腿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撞了撞。
低头,就对上翠绿的眼睛。
绒绒得意洋洋地叼着猫条对自己晃着尾巴,一副:看,我抓到的猎物!
田霜月想了下:“要我替你撕开?”他弯腰打算接过猫条。
但绒绒后退一步,又对他“喵~”了声。
【嘿嘿,只是给你看看~】
【绒绒从妈妈那偷偷叼出来的。】
开开心心地分享自己偷到的猫条,绒绒又竖着耳朵“哒哒哒”地往楼下跑。
但路过南天河的时候,那缺德的大哥,当即就指着小猫冲楼上喊:“妈,绒绒偷了一根猫条!!!”
“喵嗷嗷!”绒绒气的,松开嘴巴,后腿一蹬,对着大哥的屁股就“啃啃啃”!
【啊!!!你好坏,大哥好坏!!】
“喵嗷嗷!”
【就是见不得绒绒过得好,气死了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