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二(269)
“现在交易已经成功了大半,你弟和你爸就在拍照扫描呢。”南流景不屑地轻笑:“全家齐上阵,你那弟媳还在帮忙打掩护。”
“等送出国门,隔年这附近就多了不少旅行社和旅行团了。”
“哇,行走的五十万,三个人加起来可是有一百五十万呢!”冯英眼前一亮:“爸,肥水不流外人田!”
冯玉的脸色变来变去,最后气得恼羞成怒对小闺女吼:“胡说八道!要流也是你陈叔的!”
“要不是你们陈叔,能发现这么重要的线索?”
陈威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大义灭亲的钱就不用算我的了。”
他,他也不敢更不好意思要。
南流景带着几分酒气地起身:“事情大概就这么回事,王剑会上报,朴顺有空就让朴顺去消灭邪神。”
带着几分醉意地摇晃了下,立刻被许山君拥入怀里:“没空就派其他人去,我是不去的。”
陈威想问为什么,却被身边的王剑摁住。
“早点处理掉吧,让他们放朴顺过去一次。”南流景晃晃悠悠地往外走:“那东西会和血煞有感应的。”
王剑心里咯噔声,“好,我们知道了。”
反而是跪在地上的冯玉表情有些古怪:“那,那小子怎么会最后看上我的?”
“我记得他在我女儿的梦里变成她喜欢的样子,然后和她好上的,才戏言说18.8万的聘礼。”其实他们这边根本没有聘礼的说法。
“最后怎么……变成了我?”冯玉实在想不通这点。
南流景靠在许山君身上,身体和猫儿一样柔软,直接向后仰,“你的小闺女有没有和你说过。”
“他们在梦里是怎么谈上恋爱的?”
“细节有说过吗?”
“你又是否知道自己小闺女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又喜欢怎么……”
冯英慌张地站起来连连摆手:“啊啊啊你不要说了!!!”
“没事,他妹妹也这样。”南流景拍拍许山君的肩膀,一脸真诚:“很棒呢!”
随即又侧着头认真想想:“不对,你和许冉又有点不一样……”
“果然,人类的性别就和沃尔玛的购物袋一样,你在梦里伪装成男孩,还在梦里胡编乱造了你们村重女轻男所以被父母从小当作女孩养的戏码。”
这没什么,关键是:“对方还真相信了!”以为冯英就是男孩。
作为妈妈的吴笑笑表情很复杂,怪不得……感觉女儿不太直,但没想到也不太弯。
果然好复杂……
“当初你救的男孩就是他,只是这男孩体弱一直瘦瘦小小的,在外面村子养不活所以才转到你们村,最终悠悠转转和你女儿同级。”
“他一开始就是觉得你的小女儿长得和他记忆中那人模模糊糊的很相似,所以很喜欢,很喜欢她。”
“但假的到底是假的。”南流景笑容灿烂:“替身终究只是替身。”
“他那次下聘的时候撞见了你。”南流景说着凑到冯玉耳边:“那天晚上你洗了个澡披着浴袍出来时,是不是感觉窗外有一阵风吹来?”
“风,温热又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
“对,这就是他……”
一见倾心,再见难忘。
“给你一家下聘都是邪神要求,但唯独你。”
“他真心实意。”
第304章
翠绿的眼眸里充满了戏弄和调侃,却让在场众人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陈威头疼地揉着眉心:“不论怎么说,先劳烦您把两个女孩和我嫂子从这场闹剧里解救出来。”让他这个罪魁祸首亲爹扛着吧!
“等明天吧。”南流景指了指还在捞鸡汤里的一整只母鸡的黄翔:“今晚给他点外卖,让他守一夜。”
南流景的指尖划过冯蕊:“小丫头你要留下也可以留下,但冯英乖乖去睡觉。”
“今晚你们一家四口都住在这。”说完,柔软的身体懒得动弹:“你抱我回去睡了。”
“好。”许山君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嘴角含笑,单手横抱起身体柔软的小猫妖。
而南流景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
那双翠绿的眼眸似是无限的深情,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小猫特有的坏心眼和依恋。
微微仰起头,那炙热的双唇贴着他的耳垂:“快跑。”
“王剑要追过来了。”
许山君轻笑,单手抱着南流景,另一只手拿着他们的外套和给小坏猫准备的夜宵,“抱紧点,跑了!”
“恩!”南流景把自己埋进了他的胸口,滚烫的脸颊贴着许山君的胸肌。
现在因为全力奔跑,而紧绷着,形状特别漂亮。
这让有点口渴的少年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湿润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什么地方。
许山君搂着南流景的手又紧了几分,呼吸也乱了。
“小流景你不想我把你摔下去就老实点。”他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一点点的压抑。
“呵呵。”南流景什么都没做,只是让自己喝了酒而发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听着那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充满勃勃生机的。
这让南流景无比满足,他在颠簸中昏昏欲睡:“找到你真是太好了……”
就算等了千年,就算因为没有你,自己孤单地在世间徘徊千年又如何?
只要让我等到了你,只要你最终会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另一边,王剑把视频发给南家所有人。
对,他没有加入那个群,但他有南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王剑站在寒风里,挨个发。
而现在,他一边往包间走,一边在接南夫人的电话。
“对,南夫人您没说错。”
“对,他背着我去抓嫌疑犯的时候,先偷偷约了小流景,而且就站在路中间把人抱着,你需要这段监控的话,我可以现在去调。”
“对!我就离开几分钟!他就忽然出现,然后搂着人约他去湖中间的别墅,就他们俩!”
“我还说我也要去,就怕许山君监守自盗了。”
“他当时就没回答我,而是对我露出嘲讽的笑容。”
王剑推门进去,站在包厢里不停地点头:“是啊,您也觉得对吧。”
“太可恶了!”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见缝插针的。”
“刚刚酒席上,我们平日都不给小家伙喝酒的,许山君看到了也不阻止流景拿酒瓶,后来还亲自给他倒酒。”
“这醉翁之意不言而喻!太可恶了!”
“他许山君想做点什么?”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刚刚就这么把人抱着了,当着我的面跑了!”
“还是单手横抱,呵,他当他是短视频里的霸总?单手横抱,另一只手拎着女主的高跟鞋?”
“他许山君另一只手拎着的都是给那只混蛋打包的夜宵!”
“南夫人,其心可诛啊啊啊啊!”
“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等王剑挂掉电话,喜气洋洋地再次坐回椅子上:“呵,许家那小子得完!”
一抬头就对上陈威复杂的目光,心里咯噔声:“你不懂。”
“没事,我懂。”陈威可能不懂,但有两个闺女的冯玉听懂的。
吴笑笑还在教黄翔怎么用筷子,帮他把鸡撕开,往这边看了眼最终笑笑什么都没说。
王剑告家长后,暂时把南流景的事情放放,而是连夜坐高铁回到总部,亲自做了汇报。
主要是那个邪神,虽然南流景私下告诉自己是一个地方的小邪神,过去灵气充足时,这种邪神才是道门的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