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二(343)
“哼,”吕安安非常自来熟,热情,开朗,但不是没有分寸,相处起来特别舒服的人。
她高傲地抬起下巴:“想要我这么容易原谅你可没这么简单。”
“哦,没事的。”南荧惑指着她身后:“就是你家吕小安在被黄鼠狼和我家绒绒一起追,要紧吗?”
“啊啊啊啊绒绒,绒绒你这只小破猫不许欺负鼠鼠啊!!!”吕安安直接从三楼楼梯上翻栏杆跳下去。
别说,还真别说,身手真是了得。
王剑坐在角落里看着吕安安,表情很古怪:“真是人才。”喝了口茶:“就是不知道政审能不能通过,他家放人不放人了。”
还没过年,家里就很热闹呢。
老管家站在一楼,看着生机勃勃的南家,哼着小曲往厨房走:“要泡茶,要泡茶咯~”
“科洛蒂亚小姐要什么?”
“哦,玫瑰蜂蜜红茶。”老管家了然地点点头:“吕安安小姐呢?”
“我要养乐多!!!”一手抓着吱吱叫的吕小安,一手抓着胖咕咕不服气的南绒绒:“有嘛,管家爷爷?”
“那当然,管家爷爷什么都有。”说着打开冰箱:“还有香菜牛奶呢。”
就是这段时间那条喜欢香菜牛奶的小蛇跟着他哥哥杜灼出任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找他们小小少爷玩了。
“哇!”吕安安眼前一亮:“我可以尝尝吗?”
“当然~”
吕安安是一个非常能聊天的人,她捧着香菜牛奶,桌子上还有两板全插上吸管的养乐多,表情很激动的在给南荧惑说八卦。
“我和你说!这次我来T城是因为我三舅妈她侄女的事情!”吕安安说着,表情就很生气。
原本还满草地追着胖乎乎的花枝鼠到处跑的绒绒一听有乐子,当即一扭头就扑进二姐的怀里。
愣是让坐在椅子上的南荧惑一个踉跄,一人一猫俩连同椅子一起翻倒在地。
“绒,绒绒。”南荧惑四脚朝天地躺在草坪上,生无可恋:“你真的有点点长大了……”
过去扑进姐姐怀里是轻飘飘的一小团,现在居然能撞翻椅子了。
“喵~”绒绒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是椅子的错。
所以拍拍二姐,又拍拍椅子,示意姐姐可以开始了。
南荧惑看懂了,嘴角抽了抽。
但吕安安没懂啊,“他是不是在说椅子的错?”
“恩。”南荧惑盘腿坐在地上,示意绒绒到自己怀里,然后假装很生气地拍拍椅子,又摸摸小猫头:“椅子坏坏,都是椅子的错。”
“喵!”绒绒当即附和地点点头。
吕安安不可思议地看着猫猫和椅子:“他刚刚是这个意思???”
南荧惑一言难尽地点头,虽然表情不是这样,但话却是:“不然呢?”
“小猫咪哪里会有错?”
“好好好!”吕安安对她竖起拇指:“我妈说我宠坏了吕小安,我妈应该来看看你。”
“我家都这样。”南荧惑坐回椅子上,随即又心有余悸地让王妈帮忙换一把,总觉得这把不结实:“你刚刚说你三舅妈那边的亲戚?”
“怎么了?”
“是三舅妈的侄女,我也叫表姐。”吕安安晃着两条腿看着绒绒也专注地瞅着自己,忍不住伸手摸摸:“你知道的,一表三千里。”
“恩,算远房亲戚。”南荧惑拿起养乐多:“然后呢?”
“她在T城读大学,独生女,大三的时候决定在这个城市定居。他爸妈就给她买了一套房子。”吕安安撑着脸颊:“那房子装修都是我三舅妈出的。”
毕竟家里有点钱,倒也不在意这种小事情。
“表姐和三舅妈关系特别好,特别懂事的那种。所以这次出事,她二话不说哭着跑三舅妈这了。”吕安安存心的,就是在吊对方胃口。
“男朋友劈腿?”南荧惑很配合地凑上去,笑着问。
“不是!”吕安安看她猜错立刻开心极了,“两人是实习的时候认识,男方比我表姐大三岁,而且先入职。谈了两年,其实我表姐觉得太早了还不想结婚,但男方说可以先定下来,就问我表姐要多少彩礼。”
“我表姐自己在T城都有房子,不过骗男方说租的,就说意思意思八万八,但说好到时候结婚了陪嫁一辆车的。”吕安安冷笑:“要知道在T城车牌都不止八万八呢。”
“对。”南荧惑眼巴巴看着他:“然后呢?然后呢?”
“双方家长见了一面,我那表姐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无意中说出来他们在T城给女方买房子了。当即吃饭的时候,男方父母就说什么:“既然有房子,那就我们不买婚房了,今后结婚生孩子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还有,我那个表姐手上有金手镯,是我三舅妈给家里所有小孩都买的,男方亲妈就说,结婚花钱地方多,这个也暂时不买了,等结婚后让自己儿子再买。”
“笑死我了,到时候还是男方买?”
这时候黄鼠狼已经骑着花枝鼠回来了,听到这,胡须一抖,张口就来:“吱吱~”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这一家是开启了狂暴模式吗?】
绒绒差点笑出声,而黄鼠狼还摇摇头:【真不理解,这么早就露出狐狸尾巴,说他们是聪明还是蠢?】
【我都觉得他们一家的智商和喜马拉雅山的氧气一样稀薄,谁和他们做亲家,是嫌家里不够乱,再要个低能的下一代吗?】
“这算盘珠子……”南荧惑摸摸小猫头啧啧摇头:“没当场翻脸?”
“没,就是太老实了,所以我那个表姐和三舅妈亲也不和他爸妈亲。他爸妈居然还说算了,我那个表姐就说,行,但孩子要跟我姓。”
“不过这个她爸倒是赞同的,就跟着说:彩礼不要了,房子车子还有酒店什么都他们家来,孩子跟自己姓。”
“表姐他爸真觉得入赘也可以,挺好的。”
黄鼠狼把自己一长条挂在椅背上,小爪子撑着脸颊:“吱吱。”摇摇头。
【老头真是想不通,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找罪受。】
【天底下的蛤蟆多的是,找个屁眼被堵住,觉得自己天生富贵命,貔貅转世只进不出的。】
黄鼠狼都摇摇头:【何必呢?】
绒绒揣着爪爪,很赞同地跟着点头:“喵嗷~”
【就是就是~】
吕安安听不见,所以激动的手舞足蹈:“那男方立刻翻脸,说自古以来哪有跟女方姓的。然后立马把八万八彩礼放桌上,然后说也没说不买房子,不过是看小两口工资都不高,不想给双方压力什么的。”吕安安双手抱胸,“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黄鼠狼抖抖胡须“切”了声,对这不发表建议。
“吱~”那是不可能的。
【这一家是算盘成精,打算以小博大啊。】
“才八万八,八万八彩礼!又不多,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
“什么?”南飞流咬着苹果抓了一把椅子凑过来。
挂在椅背上的黄鼠狼也好奇地抬起头,“吱吱。”
【说说,让黄爷爷我领教领教,现在的男人能多丢雄性的脸。】
吕安安一看有更多观众,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反而更兴奋了:“第三天,也不知道这男人脑子怎么想的,就去警察局,报警说女方收了高价彩礼,还说国家现在反对高价彩礼的,女方就是违法的!”
“还说结婚不是女人赚钱的手段,这样女人来钱太容易了!”
南飞流错愕地瞪大眼睛:“报警了?”
“对!”吕安安超用力地点头:“亲自去的警察局呢。”
黄鼠狼都要被气笑了:“吱吱?”
【觉得女人赚钱容易,他怎么不切了自己两个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