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二(115)
说完激动的一拍椅子:“认祖归宗!”
“别说,这吴阿姨还是挺有眼光的。”南流景眼前一亮,“老头和他原配生了好几个孩子,但没一个跟自己姓。”说到这露出一个大家都懂得表情。
“懂了,心里的痛了。”刘芸心领神会:“不过啊,”说到这她还惋惜的叹了口气,“吴仪一把年纪了,现在儿媳跑了,她呢又舍不得请护工保姆什么的,刚和我妈聊天的时候她说啊。”
“说什么?”南流景找了个袋子扔瓜子壳。
“说,她打了电话回老家,让他妈上来照顾自己!”说到这刘芸还没好气的哼了声,“她病历上都是49的人了,他妈三十才有的她。吴仪居然还有脸叫一个79,快八十的老太照顾自己,伺候月子。”
说着还看向南流景:“她疯了吧?”
原本刚打开袋子打算认真嗑瓜子的南流景,这次真愣住了,“吴仪叫他妈来伺候自己坐月子??!!!”
“不止,是伺候自己。”刘芸冷哼声:“是让她现在,马上,立刻就从乡下赶过来!”
南流景听的都要到抽口冷气,“我的天哪。”
“是吧,有够离谱的。”刘芸没想到对方震惊的是别的,反而自顾自往下说:“就算她妈还算坚朗,千里迢迢的赶来伺候她住院也太不孝顺了。”
“就不能花几个钱请护工或者保姆吗?”说着又抓了一把瓜子:“那老头是不给钱吗?”
“给了!”南流景连忙替老头作证:“给了八千的保姆钱,还有一万的红包,和十万的转账。”
“呦,真阔绰呢~”刘芸阴阳怪气,随即摇摇头:“为了这十一二万她就要豁出命了?放着好日子不过了?弄的她儿子妻离子散了?”
“就是就是。”南流景喃喃着附和:“更何况……”
“什么?”对方没听清,让南流景再说一边。
“我说,”南流景紧张的舔了舔嘴角。
深吸了口气:“那老头啊,叫李家旺。”一边说一边观察对方的表情,“你耳熟吗?听说过吗?”
刘芸摇摇头,“怎么?我应该认识?”说着忽然有点理解对方的意思,“或者说……”
“李家旺是入赘田家,但当初他也有订过婚的一个对象,不过因为分手而各奔东西。”南流景说着反而兴奋起来,一点都没有刚才的不好意思,“后来他为了金钱和权利入赘,过去的未婚妻远走他乡成了白月光。”
“啊,啊!!啊啊啊!”刘芸懂了!她懂了!!!
现在激动的抓着南流景的手:“是,是父女吗???”
“嗨,都说各奔东西了。”南流景可看不上对方听一点八卦就激动成这样的表情,看看她老公王剑,不愧是跟着自己走南闯北,见识过大世面的,现在都听的一言不发,面容严肃的仿佛在开什么重要会议似的。
“老头看上吴仪就是觉得对方长得像自己的白月光,”南流景激动的还没说完。
刘芸已经激动的反手抓住南流景的手腕:“原以为有故人之姿,没想到是故人之子!”
“对对对!!!”南流景一想到后面要发生的,就兴奋的眼睛都要发光了:“本来作为正常人就不可能叫自己八十岁老母亲来伺候自己坐月子,现在吴仪叫了,她母亲答应了?”
刘芸非常坚定的点头,“昨天打的电话今天的绿皮火车,这是老太唯一一个小闺女,自然多疼点。”说到这眼中都是克制不住的厌恶:“吴仪还没舍得给她妈买动车,让她妈自己买火车票,还嫌弃绿皮火车慢。”
说到这看了眼时间,“早上的车票,说不定下午就能到了。”说到这还叹了口气,随即反应过来,“等等?!!!”
南流景深以为然的点头,“对!”
刘芸到抽口冷气:“老太太一定会来医院伺候闺女,而老头也一定会来医院看望……”
说到这震惊的瞪大眼睛:“我的天哪!”
南流景一言不发,但眼中流露出同情。
本来这两老头老太一辈子都不会碰上了,但现在由老太太的女儿在从中作妖。
那,那!!!
肯定能碰上,绝对能碰面了!
“这,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碰上。”说到这刘芸舔了舔嘴唇:“要,要不人没来前,我帮忙照顾下?”
说到这还有点心虚:“毕竟五十来岁的人怀孕挺不容易的,我们做朋友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今天肯定不用了,老头已经回家了。”南流景看了眼手机,“他一般早上来看下住在三号楼的原配,然后临走前再去看一眼这边的小情人。”
“吴仪一个人多可怜,我明天炖只鸡过来看看她。”刘芸立刻心领神会,但随即一脸遗憾:“明天我上班!”
南流景刚耸耸肩流露出惋惜,刘芸又立马改口:“我明天早上请假!!”
角落里的王剑已经捂住脸,深吸口气:“那到时候你告诉我后续吧。”他肯定是请不了假的,本来或许可以,但南流景那事儿一上报铁定不行了。
“成,没问题。”刘芸开开心心的起身,揉了揉小流景的脑袋:“小南有空来我家做客啊,我妈可稀罕你了。”
王剑连忙掏出车钥匙:“我要回局里,送你一程。”快走吧,快走吧。
“嗯嗯嗯!”南流景摆摆手,他也要去田奶奶那了:“对了,王剑你们什么时候扫黄?”
刚要走的王剑愣在原地:“扫黄?”他们这一年扫黑没少做,扫黄自然不会落下,但南流景这么问……
“哪天?”王剑心领神会的掏出本子:“哪家酒店?什么规模的?有哪些人?”
“不确定,但……”南流景认真想想,“要不我让张天启联系你吧。”
别人他不确定,但张天启一定很乐意看郁志凌作为小鸭子被抓~
“嘻嘻。”
第243章
南流景等所有人都离开后,这才变回绒绒的样子急急忙忙地就往田奶奶的病房跑。
小脑袋熟练地拱开房门时,刚好田奶奶之前安排的律师过来汇报昨天的战况。
声音清冷又带着漫不尽心:“两人结婚没多久,财产上没什么需要分割的,主要是在房屋购置上,女方的公积金、还贷的几个月,还有家具和家电。”那律师看上去就很专业,修长的双腿懒散的敲着。
二十出头,一副优雅矜贵的模样。
靠在椅背上,左手拿着文件,垂落在沙发边的右手转动着一支金色的钢笔。
听见开门声,还回头扫了眼,目光平静地对绒绒点点头。
“这是南家的猫?”他口气轻慢,带着一种不温不火,却万事胜券在握的感觉。
绒绒走进来,仰着小脖子瞅着他。
侧面就很好看,鼻梁高挺,下颚线比自己的人生规划都清晰。
狭长的眉眼,带着一副游离在外的慵懒。
“喵。”绒绒对着他轻轻地叫了声。
那男人微微点头,放下钢笔,垂手向下。
修长的手指对那只小猫咪勾勾,似乎想要摸摸他。
绒绒想了下,还是凑过去把脑袋给他揉揉。
“都说南家这只猫很聪明,现在看来……”他单手捞起小猫,“果然呢。”
一只手就把六斤的小猫咪举起来,冬季午后的暖阳照射在小猫的身上,让这只橘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漂亮,温暖,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田老太太笑着给绒绒介绍,“这是我堂兄一脉的孩子,叫田霜月。”
田霜月手中的小猫立刻耳朵都竖起来了,翠绿的眼眸里带着好奇和疑惑。
粉色的小鼻子一耸一耸地,似乎还想伸长脖子凑过来嗅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