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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日记(158)

作者:齐娜eris 时间:2026-02-15 10:48 标签:娱乐圈 轻松 先婚后爱 恋爱合约

  我被她这个语气吓了一跳,也顾不上温煦白还坐在我的对面,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喻娉婷沉默了半秒,像是在压抑着汹涌的情绪,然后她说了句:“你打开微博,看下热搜第一名。”
  我狐疑地将页面切到微博,只看到第一名已经发紫的热搜:贺巍深夜长文。
  贺巍,看到这个名字,我浑身一冷。
  “他那个长文直指你,邱总那边发现的第一时间就在压了,但幕后推手并不打算放过,白天的时候舆论就已经发酵了。”喻娉婷继续说道,“已经有营销号开始点名影射你,部分自媒体直接开骂了。不过现在品牌方那边还没有动静,但年年,你得回来。”
  咖啡厅有人进来,门口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年年,你和温总联系上了吗?邱总刚才和我说,温总前阵子联系不上你,让她帮忙找你说一声,但是她忘了。你们现在见面了吗?这件事要不要问问温总的建议?”
  我的呼吸发紧,一时间甚至分不清喉咙的酸涩,是因为一个从不管我死活的生父突然跳出来恶心我,还是因为这时候我才知道温煦白联系了邱艾琳试图联系我。
  我近乎是下意识地抬眸看向温煦白,她正看着我,眼眶依旧红着,眼神却明显带着担忧。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我回握住她,像抓住了一根浮木,声音有点抖:“好。我立刻回邺城。”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现在的我肯定很丑。但我也顾不得了,我起身,轻道:“温煦白,我得走了。”
  话音落下,我才意识到我的声音竟然在发抖。为什么所有事要在同一天压下来?为什么会这样?我心底到底是混乱、后悔还是委屈和害怕?
  为什么事情都要发生在今天?
  这个贼老天,她好不容易让我拿到了Berlin的银熊奖,现在就来找我收取利息了吗?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可以帮你做什么吗?”温煦白起身,她站在我的身边,丝毫不管我刚才说了什么,一如往前那般看着我,担心着我。
  如果刚刚没有说什么出局的屁话,我大可以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我没有关好直播,让外界看到了她和我同框,她也就不用撤出观景的项目。我本可以光明正大地询问温煦白“我该怎么办”,可现在,我不能了。
  我把自己逼到了死角。
  我别开眼睛:“没什么。我去机场。你回医院吧,奶奶还在等你。”说完,我转身离开。
  背后的脚步声急了半拍,却最终停住。
  我没有回头,她没有再跟来。
  ·
  飞机上,我又把贺巍那篇凌晨 2:17 发出的长文翻出来重新读了一遍。
  发稿才二十小时不到,转发量已经十几万,评论铺天盖地。中年老男人写得每一句都矫情、恶心,却精准地讨好了网络上的各种登们。
  “父爱如山,父亲只是想要知道女儿是否安好,可有些人却把这句话当成奢侈品。”
  “孩子,你还记得自己从哪裏来吗?”
  “他写歌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他养活了一代人的灵魂,你呢?你现在在哪?”
  “我不在乎她是谁,但谁敢让贺神伤心,我们滚圈第一个不答应!”
  我盯着那些评论,竟然想笑。
  尤其是看到那群自以为正义的陌生人替他控诉我的时候,我甚至笑出了声,那种冷、难看的笑。
  你们知道个屁啊!
  我生理上的父亲,贺巍。他不是寂寂无名的渣男,反而,他是C国摇滚乐的领军人物,是被众人称颂的摇滚巨星、追求纯粹艺术的音乐家,很长的一段时间裏,他被无数人膜拜称为“贺神”、被文青说是“最后的浪漫主义者”。
  而我和他的全部联系,就是 15 岁以前的名字:
  贺年,贺辛年,辛年。
  这都是我曾经的名字,多么敷衍的名字,却被他在长文裏面写成了“我给你起了个热闹的名字,却没能见过你向父亲展露过真正的笑颜。”
  可笑。
  他来过一次我和外婆的家,却不是来看我,而是来拿辛露留下的赡养费。我在大雨中追着他,让他把钱还给我,可他却在长文裏面写“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在雨裏跑着叫我‘爸爸’的孩子了。她成了资本拥抱的影后,成了荧幕上光鲜亮丽的玩偶。”
  男人总是会诡辩和僞装的,他把自己写成一个被亲生女儿冷落的孤苦老人。
  甚至长文的标题被他起为:写给一个我再也叫不出口的名字。
  当然叫不出口,因为你从来就没叫过。
  贺巍没有指名道姓,可现在的圈内能够叫得上名号的影后,就那么几个,很快就有人发了我和贺巍的照片,指出我们的下半张脸很是相似。
  #贺巍辛年#
  两个毫不相干的名字摆在了一起,瞬间点燃了沉寂了多日的娱乐圈。
  @王八爸爸:做人还是要有点底线吧?再红也不能不认亲吧。
  @王八哈哈:老贺不点名,那位到底有多大背景才敢这样?
  舆论被迅速导向一个结论:贺巍是受伤的父亲,辛年是不孝的女儿。
  我再度冷笑出声。
  飞机落地,我直接上了车,往工作室赶。
  推开会议室门,我愣了一下,会议室内,挤了整整四排人。
  公关、法务、宣传、内容、文娱总裁,还有观景集团的董事长景昙
  大屏幕上滚动着舆论数据。距离贺巍发文过去 20 小时 43 分钟。距离黄金 24 小时窗口,只剩不到三小时。
  “目前转发已创新高,舆论全面失控,对辛总不利。”邱艾琳没有废话,上来就是重点。
  我看着屏幕,不发一言。
  她们在通报情况,在研究策略,我听着,却像隔着一层薄膜。
  我的反常轻易就被看出来了,邱艾琳试图询问,就被景昙抬手制止。她看着我,亲自问道:“辛总,我需要知道,你认为你和贺巍之间有转圜的余地吗?”
  转圜?我和温煦白互相喜欢,能谈得上转圜。我和贺巍之间有个什么?要不是我在演艺圈,他恐怕连我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没有,他从没有抚养过我,从我出生到成年,我身边只有我的外婆。或者说,他从没有承认过我的存在才对。”我平静地回道,好像就在说别人的事情。
  我仍记得,那年他回来,外婆说我是他的孩子,要他要点脸,不要抢孩子吃饭的钱时,他露出的嘴脸。他说:“谁知道这是辛露和哪个王八生得野种,别往我身上碰,别他妈姓我的姓,我嫌恶心!这钱是辛露欠我的!”
  我是野种,我不配姓贺。
  谁愿意姓贺!
  有人问是否能让我外婆或者我妈妈出面,对方话音落下,我看到了喻娉婷眼神中的不忍和景昙流露出的近乎怜悯的神情。
  都知道这么久了,还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吗?我轻笑了一声,看向那人,淡声回答:“我妈在我三岁时就把我丢下,移民了,外婆三年前已经去世。”
  会议室一瞬间静下来。
  我笑了下,声音轻得要命,继续道:“其实,我现在没有任何血缘上的家人了。”
  我只有我选择的家人,妻子温煦白,朋友苏晏禾,姐姐喻娉婷,人工智能蒋爽乐,还有那个连闹情绪都闹不利索的我自己。
  她们根据我说的现在,继续讨论着应该如何应对。策略从舆论反击,到法律路径,再到品牌危机处理。声音越来越高,我的心却越来越空。我看着她们近乎吵闹的讨论方案,神情近乎默然。
  终于,邱艾琳问:“辛总,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吗?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所有人的眼睛都朝那边看去。
  温煦白站在门口。
  她没有化妆,没有高跟鞋,没有商务套装。只穿着那件绝不体面的卫衣,肩上落着雨点。
  她的目光穿过所有人,落在我身上。
  作者有话说:
  两人角度碎碎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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