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玻璃(34)
见他脸色苍白,眼尾深红,鸡巴要爆炸,撑在陈眠小腹上,激动得又一掌下去。
“啪——!”
“啪——!”
“啪——!”
……
一连十掌,不间断,斥责他母狗、侮辱他是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飞机杯。
骚!
叫你还骚!
打死你!!!
最后把自己的手心都扇肿。
陈眠似乎疼得麻痹,动都不敢动,翘臀高高浮起,肉上已经鼓出一条条肿斑,毛细血管破裂,细细密密的小血点从薄皮下渗上来。
萧烬这才从盛怒中缓慢回神,眨了下氤氲起湿意的眼,余光瞥见内裤上的卫生巾,和牵在屁股下面一条像女生月事用的棉棒的细线。
怔了下。
颤抖了。
想起刚才那满屁股的黏液,又想起那十一掌下去涌出的水浪。
不对劲。
一个男的再怎么骚,也不可能流这么多,就算是女人也……!
呼吸停滞,还肿痛发麻的大掌迫不及待掰开那两瓣透明沁血的臀。
如蛛网的黏丝随臀缝撕裂纷纷扯断。
不知在期待什么,鼻腔要喷出岩浆,鸡巴早就他妈硬得发痛爆炸,从男人小腹直接穿透内脏。
没有发现陈眠已经面如死灰,剩下动物将死的痉挛。
只是眼睛瞪圆,几乎要用视线狼吞虎咽。
!
看到了——
操,操,操,妈的!
这不起眼的贱货屁股里竟多了个女人的逼!!
那花肉此时正淫荡大敞,深红肿大的阴唇外翻,在他赤裸淫邪的注目下,收缩,又吐开,似乎里面水液太多,唇缝又太紧,争先恐后,如溃堤的江河,一大股喷射,猛地溅在萧烬凑得极近的脸上。
没有犹豫,用舌尖颤抖地卷入那滴挂在嘴角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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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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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半夜写嗨了,删了三千字,今天早上又爬起来重新写,不是故意不更新,也不是故意卡肉,想慢点来,一时写嗨容易崩。
谢谢阅读
第29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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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
似乎从四肢尖端慢慢冻入心脏,感觉血液已经无法循环,所以大脑混沌,被拨下上衣也能忘记羞耻。
但还是会下意识颤抖、害怕,对自己感到讨厌。身体上的痕迹像尸斑,死掉后依然要被赤裸的视线解剖。
不明白萧烬为什么这么做,也从未意料他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性欲。
直到被拽下裤子,男人的阴茎顶上小腹,直到被骂骚货、贱货、母狗、飞机杯,那些巴掌从惩罚转化为情色,他才从耻辱、恐惧、绝望中缓缓意识到———
原来如此。
因为被药物浸透,今晚又无人抚慰,所以渴求插入与抚摸,就算是巴掌也能产生性快感,迷迷糊糊地厌恶自己,又非常诚实地汁水四溅。
其实萧烬骂得没错,他就是他口中的那些东西。
因为有期待,所以才会以泪水乞求对方的温柔。可当身体变成性欲下的物品,流泪便不被允许。
猛然醒悟,萧烬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
所以当身体的秘密被发现,亦能平静地面对。大不了两种结局。被咒骂恶心的怪物,或者被另一个男人强奸。
男人总会对猎奇的身体产生别样的性欲。就连沈离初也不例外。萧烬也是男人,他凭什么要和别人不一样。
只是还是很失落。
他的笑容,他的“特别”,他的关心与奔赴,都在今夜变成罪恶的前奏。
在沈离初怀中疲惫得昏昏欲睡,会因为明天能见到萧烬而感到微小的高兴
从未想过连这唯一一点的小高兴都会变成噩梦。
下面很久没有动静,只有男生沸烈的呼吸烧上他的水洞。
收缩花心,被烫到,溢出更多的液体。颤抖地往前蠕动,被拽回压死。高大的躯体贴上后背,热量融化他肌肤上的冰原。从校裤顶出的炽硬硌开他的臀缝,粗糙的布料刮在被扇得血肿的臀底。
很疼。
扁瘦的柳腰飘摇,臀部痉挛,像地震中的孤独山丘,摇晃颤动,却迟迟不倒。
一只大手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转头,脖子被拉扯,连带着薄背也在撕裂。
“你就是用这骚逼勾引沈离初的?”
萧烬突然扯出棉棒。
花心不舍地包裹吮吸,内里媚肉往外翻肿,又迅速收回闭合,洞内空虚蠕缩,一大股被堵住的热水如高浪,不断击打碾平肉壁的褶皱。
仅仅是这样就高潮了。
猛地弹起腰臀,洞口大扩,撒尿似的把水浇在顶出的帐篷。
萧烬的鸡巴泡在热水里,激得腰都发硬。
妈的。
骚货。
迫不及待放出阴茎,腥红的双目几乎刻在那眼洞上。
用翕张的马眼接住水,感到热流淌进尿道,又灼得紫龙胀开一圈。
刚高潮过,虚软的身体未能归拢意识。
陈眠似乎听到萧烬在羞辱他,但也无法立刻给出反应。
棉絮般的黏液丝丝缕缕挂在阴唇,吞入又吹出,想到18岁第一次自慰,也会对从下体淌出的一地水不知所措,明明大脑一片空白,应是高潮过,却还是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蹂躏自己的身体。
抱着这样的惶恐与沈离初接吻,然后潮湿,被沈离初强奸,于是升上顶端,又坠入深渊,一边厌恶一边享受。
可能的确是自己的错,勾引了沈离初,作孽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唔——!”
猛然闯入的巨物惊回陈眠的思绪。
两只大手提起他的胯骨,一下就按到底。
没有任何缓冲,褶皱撑平,媚穴一时无法适应往外排吐。
但萧烬已经开始动了。
呜呜呜地淫叫。
不明白身后的少年眼中是怎样的癫狂欲望。
连萧烬自己也不清楚。
可能是因为醉酒,也可能是因为陈眠奇异的身体。
口腔干苦,牙关瘙痒,不断分泌唾液,从嘴唇滴落。
需要喝血、需要吃肉。
如果不插进去,害怕自己会生吃陈眠。
理智分崩离析,腰停不下来,按住男人的小腹,感受鸡巴在里面顶开弧度,又以掌压迫子宫挤出水,喷薄抵在宫颈的龟头。
热潮像套子紧紧锁住鸡巴,龙筋蓬放掀水,肉环含着男人的丑陋淋淋漏雨。
腰背荡漾,汗水漉漉,是白色的盐湖,下着血雨,泛起层叠的涟漪,将雪盐濡染得深红,腰上死去的青藻脱水,色素流失,紫里透黑,也不知昨夜沈离初攥着这把琴干了多少回。
还是气恼,更加想生吞,于是臀部变成马达,不断摇摆、震动,晃出残影,往里凶凿,每每刺上宫口,鸡巴就会被嗦出前列腺液,被全力抢走精液。
坚硬的刚腹把血肿的臀撞得噼啪作响。掀起一波又一波血色翻涌的臀浪。
粗壮的紫鸡巴盘绕狰狞青筋,揳上又小又软的白屁股、红肿反卷的泥穴。
强烈的对比色把那根肉刃衬得愈加残暴凶恶。
视觉系统要高潮,红丝迅速爬满眼白。
操……
真是要死了。
神识都恍惚,也不分清自己操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从腋下穿过,双手抚上胸膛是平的,可下面的水要灌满他鸡巴,又比女人还多。
操死你!
操死你!
操死你!
大小高潮将陈眠理智全部打散,甚至叫他意识不到自己正被强奸。
只是被本能驱使,去嗦男人的大鸡巴,甚至会撅起屁股送迎自己的子宫,被男人灌溉虐待。
肌肉勃躁的扣住腿窝,强迫两条大腿并在一起,瓷骨膝盖清脆碰撞叩响,折上胸膛。
“唔……啊嗯……哈…哈……啊!”
全部的重量压上萧烬的鸡巴。
龟头慢慢夯入宫口,宫颈要开了。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唔!
萧烬的尖牙刺进男人的皮肉。
占有般,要以更重的力道覆盖那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