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贵族学院的美貌寡夫(126)
虽然知道对方是在说白天特优生跳楼的事,但斯懿还是有些诧异:“你也把自己照顾得太好了。”
昨晚刚骑了两次,今天又要来?
霍崇嶂仿佛听不懂对方的嘲讽,继续忏悔道:“那个特优生如果想去任何别的公司,也可以告诉我。全世界他想去哪就去哪。”
白省言找准机会,见缝插针:“你是瞧不起我们《抱一报》么?”
霍崇嶂:“我是担心累着我老婆。”
“都别闹。”斯懿赶在两人争风吃醋之前制止,“今晚我要看书,你俩闲着无聊就把小区扫了吧。”
说完,他看也不看把自己绑成螃蟹的霍崇嶂,以及红了眼眶的白省言,兀自走进书房。
深夜,窗外万籁俱寂,斯懿独自把杜鹤鸣的生平考重读一遍。
他无法用一夜看完一千多页的著述,但好在他记忆力极佳,很快发现了作者叙事中的诡异之处。
第一遍读此书,他只是在书海之中匆匆一扫,自然没什么发现,
但今夜,怀着探究杜鹤鸣遗体下落的决心,斯懿只读了三分之一,就敏锐地发现作者在反复强调同一事实——
杜鹤鸣的遗体最终葬在首都沃城的国会山陵园,联邦历代总统的魂归之处。
斯懿直接将生平考翻到最后章节,关于遗体下葬时的细节。
“来自进步派和宪章派的领袖人物皆聚于此,也不知是为了缅怀,还是出于忐忑。他们目睹着仪仗队与神父一起,将那个厚重的、仿佛钢铁般泛着寒意的黑色棺椁放入墓室。
至此,这位曾经怀着将联邦改天换地的伟愿,却最终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保全的总统,这位历史的伟人和罪人,终于得到了永恒的安宁。”
斯懿心中若有所感,连忙掏出手机,给卡修发消息:【研学旅行,我们一起去沃城看看吧。】
卡修秒回:【好啊,正好我爸妈也在那,我们可以直接结婚。】
-----------------------
作者有话说:回来就醒[玫瑰]
第99章 爽文
斯懿没有理会卡修的结婚邀请,两人约定时间后,他就在绿藤报名了前往首都沃城的研学。
如果顺利入选,他们将在下周出发,并在沃城开展为时一周的国会、政府机构及NGO参观活动。
此外,由于全国橄榄球职业联赛也将在下周拉开序幕,初赛恰好在沃城举行,他们还将共同观看一到两场比赛。
这是斯懿在图书馆就注意到的细节,前些天布克还邀请他观看自己职业生涯的第一场比赛,如今正好两全其美。
斯懿顶住困意,又翻了翻杜鹤鸣的人物考,直到天色将明才睡去。
周三没什么课,斯懿还是回到德瓦尔。
他和阮圆以及尤里在特优生公寓碰了个面,委托他们在自己外出期间处理报刊的日常事务,如果实在有问题解决不了,就去找卢西恩。
“毕竟他是王子,连杀人都不犯法,你们遇到麻烦就把他推出去就好。”斯懿真诚地给出建议。
尤里吓了一跳,虽然知道斯懿神通广大,但他至今无法摆脱F4的阴影,听见这几个名字就下意识发抖。
“那个……”他支吾道,“霍,真的没找你麻烦吗?”
斯懿淡定地掏出手机:“你想要他来亲自给你道个歉?”
尤里当场就吓尿了,他想起霍崇嶂那双阴沉的棕眸就浑身难受。那是一种极致漠然的眼神,没有审视也没有敌意,只是纯粹的不把他们当人。
阮圆替尤里做出决定:“让他来吧,三楼厕所都好几天没人扫了。”
“啊?”尤里怀疑自己吓得幻听了,他完全无法把这两句话联系起来。
阮圆:“你不刷论坛啊?”
尤里摇了摇头:“我除了带我妹妹治病还需要打三份工,实在没有精力……”
“那你算是来对地方了。”阮圆兴奋地拍了拍手,“朋友,你知道一个保障朝九晚五、双休、有加班费、缴纳社保,还不强制参加团建的工作有多难得吗?”
一说起斯懿,阮圆的话匣子根本就关不上,滔滔不绝地说了十几分钟。声情并茂,当场把斯懿描绘成活菩萨。
尤里惊得合不拢嘴,彻底打消心中疑窦,确认斯懿就是他的再生父母,简直想立刻给对方磕个响头。
他脑海中刚浮现出这个想法,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低沉的男声,似乎喊的就是“妈妈”。
那人似乎也十分吃惊,第二个音节还没吐出来,就硬是吞了回去。
谁要和我抢妈?
尤里半信半疑地回过头,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张英俊却刻薄淡漠的脸。
霍崇嶂眼中的诧异尚未散去,连忙改口:“马上给你们捐一百万,把宿舍基础设施升级一下。”
斯懿挪揄地看了他一眼,杏眼中溢满笑意,仿佛春水盈盈。
霍崇嶂看得有些呆了:“不,捐一千万。”
……
解决了访学期间报社运转问题,斯懿又赶往法学院,他约了今天林达教授的officehour。
“你看起来和他长得不像,至少气质不一样。”
斯懿刚走入因为堆满书籍而显得狭窄的办公室,就听见一道冷静的女声。
林达教授从凌乱的书桌后抬起头来,向他点头致意。
斯懿早已习惯对方的沟通习惯,能听出林达教授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因为疑似杜鹤鸣的后代便滥用这层身份,小心引火烧身。
斯懿略作斟酌:“像有像的好处,不像也有不像的办法,该做的事情总是要做的。”
短暂的沉默后,林达教授放下手中的钢笔,脸色也缓和了些:“詹姆斯最近还好么?”
斯懿如实回答:“我最近一直没有时间回去看望他,但听说他很健康。”
林达教授没有苛责斯懿的意思,语气平静:“我这两天一直在想,如果詹姆斯知道这件事,他会作何反应。”
斯懿明白,这才是今天谈话的重点,于是主动抛出问题:“我一直很好奇,詹姆斯和杜总统为什么没有任何交集?”
“你难道不了解自己的丈夫么?”林达教授轻抬了下眉毛,语气难得带上一丝调侃。
不等斯懿狡辩,她又自顾自答道:“詹姆斯一直把杜总统视为偶像。在我大一那年,总统返校讲座,詹姆斯是主持人。”
斯懿:“可我没有找到任何记录。”
林达教授并不意外:“詹姆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对于事物有超过常人理解的控制力。”
“抱歉,我没听懂这句话。”斯懿皱起眉头。
林达教授面无表情,沉默地凝视着斯懿,似乎在等待什么。
斯懿若有所感,语气坚定:“接下来的内容,我都会无条件相信,并且向任何人保密。”
林达教授似乎很轻地叹了口气:“詹姆斯当选议员的前一年,他的竞争对手想要找出他的丑闻,但完全一无所获。”
“注意,我说的是一无所获,不是没有花边新闻或是没有私生子,而是完全一无所获。”
“他们没能找到他的亲生父母,没能找到他的昔日同学……他的所有人生经历,似乎都是从十八岁考入德瓦尔开始的。”
斯懿试探道:“掩盖这些信息并不困难,他甚至只需要改名和整容。”
“斯懿,你很聪明,你是个优秀的引导者。”
她看出他的心思,抬起两指摁住太阳穴,似乎在回忆什么痛苦的经历:
“那年杜总统返校之前,我也报名参与了主持人的角逐。由于竞争者众多,主办方甚至进行了面试。”
“为了记住总统的每个主张,我制作了很多小卡片来辅助背诵。面试那天,我清楚地记得詹姆斯有道题答得并不准确,并沾沾自喜自己将得到这个机会。”
“但你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吗?所有人,包括总统团队里的政策专家,都认为詹姆斯的回答才是正确答案,而当我试图找到对应的卡片,却发现唯独那一张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