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96)
就这样缠.绵.悱.恻地吻了片刻,两张湿.热红润的唇分开,左戈行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眼神也有些迷离。
最后,张缘一轻啄着他的唇瓣,又吻过他的鼻尖,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左戈行坐在地上,靠在张缘一的腿间,轻轻地喘着气。
片刻之后,他枕着张缘一的大腿,轻声问:“张秘书,你今天晚上还留在这里吗。”
张缘一垂眸看向左戈行。
“嗯。”
左戈行抱住了张缘一的腿,有几分期待地问:“明天呢。”
“嗯。”
他收紧了力道,声音放大了不少。
“后天呢!”
“也在,一直到雪化的那天。”张缘一的语气里带着笑意。
左戈行转过头隔着裤子亲了亲张缘一的大腿,又枕在上面用力抱紧,没一会儿又转头亲了亲张缘一的膝盖。
“希望雪化的慢一点。”
张缘一笑出了声,温声说:“会的。”
老天听没听到没关系,张缘一听到了。
左戈行很高兴。
——
周末两天,左戈行一直和张缘一窝在那个小破房子里。
左戈行把被他踹坏的大门修好了。
就是缝缝补补的看起来更破了。
而这两天,两人并没有没羞没臊的把时间都花在床上。
虽然左戈行一到晚上就很兴奋,两只眼睛比灯泡还亮,要是张缘一不拦着,恐怕左戈行能立马把自己扒个精光。
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接受的这么快,还对这件事如此的迫不及待。
但张缘一还是分得清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的。
他不可能由着左戈行乱来,该进行的安全措施必须要有,且第一次他自己也有些失态,放肆了一些,哪怕他帮左戈行清理干净,第二天左戈行还是有些低烧,基于这个情况,他拒绝了左戈行的放纵。
只是左戈行自己意识不到自己在发烧。
对他来说,只要不是让他下不来床的程度,他就会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而已经尝到甜头的左戈行每天看着张缘一在自己身边晃,却一点味道都尝不到,简直抓心挠肺的难受死了。
这天晚上,看到洗完澡出来的张缘一,左戈行立马两眼发直,坐在床上直勾勾的收不回目光。
并且在张缘一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他还伸出脖子用力吸了口气。
好香。
明明他们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为什么张秘书身上会这么香。
看到他那幅用鼻子跟着自己打转的样子,张缘一扬起了嘴角。
他关上灯,转身上床,左戈行立马把暖好的地方让给他。
左戈行不愧是气血旺盛,整个被子里都暖融融的,像个大暖炉。
单人床很小,两人必须要贴在一起才能睡得下。
左戈行最喜欢晚上睡觉的时间,同一张床,同一张被子,亲.密到连两人的体温都不分彼此。
今天也不例外,左戈行仔仔细细的帮张缘一把被角掖好,立马整个人都抱了上去。
其实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让左戈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怎么都觉得别扭。
简直是成何体统。
要是被外人知道岂不是要笑话他。
别看左戈行每天这幅样子,其实他也是要面子的。
但当张缘一的手抱上来的时候,他立马屈服了,直接一脸迷恋地窝进张缘一的脖颈,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真是香死了!
他不停的在张缘一脖子里拱来拱去,拱着拱着就坐到了张缘一身上。
司马之心,昭然若揭。
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左戈行在温暖的被子里拱着拱着就趴到了张缘一身上,两条大腿分开在两侧夹着张缘一的腰。
张缘一本来只是任由左戈行折腾,突然就笑出了声。
正亲着他喉结的左戈行抬起头,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却听张缘一说:“你好像一只拱食的猪。”
左戈行浑身一僵,随即咚的一声用脑袋撞上张缘一的胸口。
“嘶……”
左戈行立马紧张地抬起头。
“怎么了,撞疼你了。”
说着他就要扒张缘一的衣服。
张缘一抓住他的手说:“这招你昨天就用过了。”
左戈行顿时低下头,趴在张缘一身上说:“你太过分了。”
张缘一笑得连胸腔都在震动。
他抱着左戈行的腰,手往下用力一揉,左戈行整个人都挺了起来。
幽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疼吗。”
“不疼!”左戈行倔强地说。
他屁股肉练的可结实了,有什么疼的!
接着那只手继续往里动,伸进去一摁,左戈行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疼吗。”
“不疼……”
张缘一无奈地轻叹一声,拍拍他的屁股说:“早点睡吧。”
左戈行不甘心的往下爬,张缘一立马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冷声道:“嘴巴都裂开了,也不怕疼?”
缩在被子里的左戈行不动了。
片刻之后,他慢慢地爬了出来,萎靡不振地趴在张缘一身上,低声说:“我明天要上班了。”
这样他白天就不能看到张秘书了。
真是太可怕了!
张缘一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晚上就回来了。”
左戈行抱着张缘一,把脸埋进他的肩颈。
好一会儿,从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要是我回来你不在怎么办。”
张缘一眉心一皱。
左戈行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捧起左戈行的脸,盯着他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左戈行的脸颊肉被挤成一团。
“不知道。”
只要想到明天要和张缘一分开,他心里就酸酸的,情不自禁的就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看着左戈行的眼里带着不自知的迷茫,张缘一眉眼微缓,亲了亲左戈行的唇说:“不是说了吗,雪化了我才会走。”
“那要是明天雪化了怎么办。”
张缘一轻笑一声,坐起来一把将窗帘拉开,看着外面飘扬的大雪说:“看,现在外面在下雪。”
左戈行连忙用被子把张缘一包起来,转头看向窗外。
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左戈行的眼睛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嗯。”
张缘一看了左戈行一眼,拉开被子把左戈行包了进来。
“就算雪化了我走了,等太阳出来的时候,你还可以来我住的地方找我,谁的家不都一样吗。”
左戈行猛地看向张缘一,见张缘一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那双眼是如此的明润清透,他捂着心口,与张缘一一同看向窗外的大雪。
“好!”
张缘一扬起了嘴角。
两个人肩靠着肩,头靠着头,坐在床上一起看着外面的雪景。
好一会儿之后,张缘一轻声问:“你为什么总是捂着心口。”
“心脏跳的太快了,我怕它会从胸口跳出来。”
听到这句充满童趣的话,张缘一笑了。
他侧头亲了亲左戈行的脸,低声道:“放心,我会接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