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幼崽在冬奥封神 下(48)
他们来这里滑雪,只是单纯体验这项运动。看到有人围观,听说是国家队训练,也跟着停下来要个合影、签名,仅此而已。
别人不认识他,雪宝更自在一些。尤其在雪场,头盔、雪镜、护脸面罩一戴,谁都不认得谁。
单板滑雪世界杯大跳台的比赛,在12月25-27号在中国J市举行。第一天和第二天分别是男子组和女子组的预赛。
比赛前两天,雪宝以前的小伙伴们都来了。沃克塞尔、高桥明也,还有西多奥。
小的时候,雪宝在新西兰参加过一次训练营,当时他们四个人分在同一个小组。
现在,他们四个都长大了,成了对手。
沃克塞尔一来就找雪宝,开门见山的问:“1980,练出来了吗?”
雪宝摇头:“没练……”
“我可练出来了。”
“噢!”雪宝拍拍他的肩膀,用寄予厚望的眼神看着他,“那你可要好好表现一下。就随便做个Quad Cork 1980吧。”
“……”
这种高难度动作,对跳台本身的要求特别高。跳台够大,更有利于挑战高度数转体。
训练能跳出来和比赛能跳出来,是两码事。
意大利滑手安德里,今年二月,就在这里跳出过1980,两次。然而,到现在十个月过去了,他一次也没在比赛中再跳出过1980。
大抵因为奥运资格赛的缘故,这次世界杯大跳台中国站的规模很大,参赛选手多达三十几人,规模前所未有。
晚上,雪宝邀请他的小伙伴们,吃了顿晚饭——酒店自助餐。
沃克塞尔撇了撇嘴:“Olaf,这明明是主办方安排的晚餐。”
雪宝笑道:“哎呀,我要单独请你们吃饭,你们的教练也不答应啊。凑合吃吧,这儿还有个包房,是空的。”
“……”
他干饭最积极,来得早,挑了个空的包房坐下来。于是,这个包房可热闹了,跟他关系不错的队友、对手都来了,一桌差点坐不下。
沃克塞尔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了雪宝旁边。安德烈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他的另一边。高桥明也站在门口,轻轻喊了一声:“Olaf。”
雪宝看看左右,又看看沃克塞尔,说:“你坐那边去。”
沃克塞尔坐那儿纹丝不动:“我不。”
“……”
雪宝站起来,拉起高桥明也:“我们坐那边去。”
明也乖巧的被他拉着,点点头:“好呀好呀~”
安德烈也跟了过去:“Olaf,刚说的那个动作,我还没说完。”
这时,西多奥从门外走进来,不了解前情提要的他,在雪宝旁边的空位落座:“啊,为什么这么多人,我以为中国站的报名人数是最少的。”
安德烈:“……”
林可维笑道:“哎哟,雪宝太受欢迎了,我还是去和徐指导一起吃吧。”
他宁可去和徐咏珊那个冷面修罗坐一桌,也不想参与雪宝的修罗场。
临走前,他还把罗梓希拽走了。
罗梓希刚拍了张照,发到他们的共同群里:“连对手都很喜欢我们雪宝呢。”
还没等雪宝拉着高桥明也坐下来,门口就有人喊:“Akuya!”
不用回头,雪宝就听出来了,又是那个松田裕人。这哥们儿活像是他们队内的小警察,严防死守小队员和别人有任何交流。
雪宝想起来,明也平时很少跟他联系。偶尔联系一下,也是十分简短的一两句话。
难不成,他们队内还要检查手机?
明也刚才还开开心心的,被松田一喊,情绪立刻低落下去。应了一声,乖乖跟着去了。
几个人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讨论。
“也不知道他们队内掌握了多牛逼的技术,这么保密。”
“有一说一,那个风间悠斗的控板,确实太强了。”
“这几年,他们的大跳台和坡面障碍技巧进步也很大。”
“据说,山本已经可以稳定跳出,两个方向的1980了。”
“他这个赛季还没参加过比赛,我以为在养伤,没想到,在憋大招。”
雪宝一边吃,一边听着。没想到,山本也来了。
吃完饭,大家陆陆续续散去。沃克塞尔又问了雪宝一句:“你真的还没练1980。”
雪宝点点头:“没练。”
“……”
吃过晚饭,雪宝又跟他的好朋友们聊了一会儿。回房间的时候,已经八点过了。
雪宝刚下电梯,隔着走廊,远远地看到他的房间门口竟然坐了个人。
那人校服外面套着一件羽绒服,靠着门坐着,屈起双腿,书包垫在膝盖上,最上面摊着一本书,他拿着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廊灯从他头顶洒下来,给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牛牛哥哥?!”雪宝三两步冲过去,“你,你怎么来了?”
沈星泽站起来,把书本塞进书包里:“我来看你比赛。”
雪宝刷开房门,拉着他进去:“不上课了吗?”
“我请假了。”
“请了多久?”
沈星泽掐指一算:“看完你的U池比赛吧。”
“啊?”雪宝眼睛都瞪圆了,“不是高三吗,马上要高考了,还可以请假?”
沈星泽耸了耸肩:“课早就上完了,现在是复习。”
雪宝虽然自己读书不上心,但也知道,高考是人生大事,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真的不会影响你吗?”
“不会。”沈星泽说,“我成绩还可以。”
雪宝知道,他这句“还可以”是谦虚,事实上,他的成绩非常好。
但雪宝还是不放心:“还是不行,你还是回去上课吧,方阿姨知道吗?”
“知道。”
雪宝皱起眉头,很担心:“那……要是没考上你想去的大学,怎么办?”
沈星泽一把揽过他的肩膀,笑道:“真考不上,我就复读。反正小学跳了一级。”
他明年才17周岁,本来应该是后年高考。但小学的时候,上的是混龄班,学习超前,跳了一级。
“啊?”
“放心,不会考不上的。”沈星泽揉一把他的头发,“你相信你哥的实力?”
雪宝茫然的看着他,确实对他的成绩没法验证,因为他学的内容,雪宝也看不懂。
沈星泽的手指移到他的发梢,那里挑染了一缕蓝色,问道:“什么时候染的。”
雪宝说:“回国之前。”
沈星泽盯着那抹蓝色,若有所思。
雪宝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紧张的问:“不好看吗?”
“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雪宝用食指挽起自己的头发绕了一圈,“反正比风间的黄毛好看。”
沈星泽说:“你染什么颜色都好看。”
雪宝就喜欢听别人夸他,他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正好这时候,谢忱和沈星泽走进来。他赶紧跑过去:“爸爸,牛牛哥哥说我的头发好看。”
谢忱说:“是挺不错的。”
雪宝嘿嘿一笑:“下次我要染个绿色的。”
“啊???”
旁边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雪宝看向沈星泽:“绿色不好看吗?”
沈星泽做了一秒心理建设,硬逼着自己点头:“好看。”
雪宝拉着人家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还提到他的雪板,专门送了一块给沈星泽,问他带了吗?
沈星泽一愣:“我……没回家,直接从学校过来的。”
他就带了个人,别说雪板,连衣服都没带。
还好,他住沈霏家,什么都不缺,连房间都有自己的。
九点的时候,沈星泽接了个电话,司机在楼下等他。他背上书包,和雪宝道别:“好好休息,明天比赛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