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男配后白月光后悔了[快穿](89)
这样细看下来,这份合同的范围就过于的暧昧。
谢异洲看向秦时渊的目光渐渐变了。
“我拒绝。”
谢异洲将合约还了回去。
秦时渊倒是没想到对方会拒绝,如果换作前几天,对方可能还求之不得,一想到那天对方下的药,他心底便泛起一丝冷意。
他调查过对方,是一个孤儿院出生,没怎么读过书的穷小子,住在城里的棚户区,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秦时渊淡然开口,在他眼里似乎没有什么东西是钱拿不下的,如果有那肯定是价格还不够。
“是因为价格吗?你可以再开价。”
“不是钱的问题。”
谢异洲眉头下意识微蹙了一下。
虽然现在他的确是缺钱,但作为曾经账户里有过几百亿的人来说,钱只是一串数字而已。
他早就过了会被金钱所打动的年龄,有的钱可以要,有的钱就不能要,比如这种卖身的钱。
他想要钱可以自己赚,自己也有赚钱的能力。
他已经有自己的爱人,不想跟其他人签下这种暧昧不清的合约。
况且,他跟秦时渊也只是任务关系这么简单。
之前他不是没猜想过,秦时渊有没有可能会是顾屿岚?
不过很快便被他否决。
他想哪怕顾屿岚失忆了,之前的一些性格或者习惯都可能还会残留一些。
然而秦时渊身上几乎找不到跟顾屿岚相似的地方。
而且他也没有忘记,刚来到这个世界,原主之前做过的卑劣事情,给秦时渊下药,想要霸王硬上弓。
他不相信秦时渊没有忘记。
当时秦时渊看向他厌恶的眼神,也不像是作假。
所以他想不明白秦时渊为什么给他这份合约?
想要报复他吗?何必费这么大的周折?
所以这份合约背后的目的就十分令人怀疑。
莫非秦时渊是变态不成?
表里不一,虽然表面上是厌恶着,但内心却是喜欢的。
不然,他无法解释这份合约出现的原因。
在这无声的僵持之下,两人都没说话。
谢异洲已经有了离开的念头,既然秦时渊现在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不一定非得留在对方身边,才能改变对方的命运。
解决问题的方法很多种,一种不行,那就换一种。
谢异洲想清楚了,不打算再跟秦时渊多说什么,打算离开这里。
秦时渊看着对方转身离开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眉头下意识微蹙,是欲擒故纵吗?
这样的手段在他这里屡见不鲜,正是因为太过熟悉,所以他第一个便想到这个念头,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猜想。
秦时渊目光落在合约上,眉头紧锁。
就这么让对方离开吗?
他忍着心底的厌恶将对方喊过来,又大费周折弄了这么一个合约,所有的功夫都白费。
他只是想确定一下心里面的猜测……现在他也没有中药,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
秦时渊看着谢异洲的背影,眼眸倏地沉了沉,立即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倏地起身,一边径直朝着目标走过去,一边直接摘掉左手上的手套。
谢异洲敏锐地听到身后的动静,眼眸微眯,直接朝着一旁躲了过去,转身目光警惕地看向朝他冲过来的秦时渊。
在秦时渊靠近的瞬间,他的身体立即做出了攻击的准备。
当手腕上被人抓住的瞬间,谢异洲的拳头就直接挥了过去,直接朝着秦时渊的面中袭击而去。
人一般受到这种直面而来的攻击时,都会下意识地松开手。
他希望秦时渊识趣一点,最好将手松开。
当秦时渊在抓住对方手腕的瞬间,就没想过要松开,哪怕是洁癖发作,觉得恶心也不打算松开。
更何况他不相信对方会真的对他下狠手。
所以当拳头直面冲过去时,秦时渊也没躲开。
结果出乎两人意料之外,温热的鲜血,瞬间滴落在谢异洲的拳头上,滴答滴答。
两人都愣了一下,秦时渊鼻子瞬间传来一阵剧痛,疼得让他忍不住整张俊脸皱了起来,这一拳一点都没收力,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有些头晕。
但他依旧没有松开,手上下意识地又握紧了。
他就是不松手!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
几乎没一会儿,鼻尖顿时感觉一股湿润流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这一刻仿佛按下了停止键,空气中除了淡淡的血腥味,秦时渊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让他出奇地没有那么不讨厌。
谢异洲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紧,他对上秦时渊冰冷的目光,眉头紧锁,只觉得对方是疯了。
他眼眸倏地一凛,直接出手按到秦时渊手腕上穴位上。
秦时渊手腕上倏地一麻,几乎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然而那一瞬间,他手腕上那块被触碰到的皮肤,仿若触电的感觉,伴随着那一丝瞬间穿到四肢百骸。
谢异洲在对方松手出神的瞬间,直接转身快速地逃离。
他在下楼的时候,刚好遇到端着饮料上楼的管家。
“已经弄好了吗?我做了一杯青柠水,要尝尝吗?”
通过刚才的交谈,管家还是挺喜欢这个对种植很有一套自己心得体验的年轻人。
“谢谢。”谢异洲脚步停顿了一下,拒绝说道:“不用了,我今天有急事。”
他怕秦时渊追上来,很快又抬起了脚。
管家眼底露出一丝可惜,提醒地说道:“对了,枇杷帮你放在了门口。”
真的太贴心了,原本不打算要的谢异洲,立即转身朝管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谢异洲出门的时候,眼尖地看到了那一大袋的枇杷,顺手拎起就跑。
等到管家上楼,路过书房,当他看到几乎满身是血的秦时渊时,眼底顿时露出惊恐的神色,差点就尖叫出声。
“天呐!您怎么变成个样子,是出什么事了吗,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管家说完便立即匆匆跑了出去。
然而秦时渊此刻却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他低着头,只是怔怔地看着有些微微抬头的某个地方。
虽然没有上次那般明显,但的确是有反应的,而且是在他清醒的情况之下。
那个人难道是行走的春药吗?
秦时渊眼里震惊无比,有些不真实地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这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如此具象化的一幕,顿时他有些难以置信。
还是……他难道真的是变态吗?
秦时渊的脸扭曲了一瞬间,心里生出一丝挫败感,那张冷酷如面具般的脸,此生第一次有了裂痕。
*
此时跑出去的谢异洲,才不管秦时渊到底是哭还是笑。
他坐上车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将那一大袋的枇杷放在桌上,由于天气太热,出了一身的汗水,他打算去洗个凉水澡。
当凉水淋到身上的瞬间,身上的热意瞬间被驱散,忍不住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
水流流过身体,谢异洲低头看到手腕上的几枚明显的红印时,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神色微动,秦时渊难不成真的是变态?
脑海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在冲完凉之后,他快速地穿好了衣服,回到自己房间。
然后一边吃着枇杷,一边翻着原文剧情。
他现在不打算去接触秦时渊。
现在刚回国没多久的季豫行,已经开始对温陌行逐渐展开攻势。
温白宁是一家小公司的职员,他跟秦时渊结婚的消息并没有公开。
谢异洲来到温陌行的公司楼下的咖啡店里看到了对方。
在完成业务之后,温陌行打算买杯咖啡醒醒神,同时也活动了一下身体。
“一杯冰美式。”
温白宁突然觉得这道声音,有些略微耳熟,不由好奇地看去,很快就看到了早上还跟他聊过的维修小哥。
谢异洲也刚好转头看去,两人目光对上的瞬间,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