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漫画里的老婆孩子了?(63)
走哥醉的厉害,眼尾都染上了明媚的红,脸颊也如同火烧云一般,好像把泪痣也同化成了一粒朱砂。他半眯着眼睛,但是瞳孔并不聚焦。
小胖连忙坐直自证清白:“哥夫,千万别动怒!”
听到这个听起来有些诡异的称呼后,男人的表情倒是没那么冷了。
傅明昼抬手看了眼表,九点四十。
他蹙眉道:“不早了,人我先带回去了。”
小胖:不早吗?
听到这边的动静,万经理道:“怎么就回去了,咱们还有后半场呢?”
老飞:“是啊,按照惯例咱们还得去唱k撸烤串。”
男人的眉似乎蹙得更深了,把醉鬼揽了过来,池走被男人拐在自己怀里。
傅明昼低头捏了捏他的腮帮子:“还认识人吗?”
池走捏过头:“不认识。”
傅明昼:“嗯?不认识?”
他的大手强硬地把池走的脸扭过来,看着那个人泛着水雾的瞳孔、和那颗熠熠生辉的泪痣。
醉鬼池走被迫看着他,与他四目相对。
傅明昼声音低沉:“现在认识了吗?”
被捏着脸不好受,池走被迫软绵绵地回应他:“知道了知道了,是老板还不行吗。”
傅明声音冷淡:“还认得你男人是谁就行。”
池走哼哼两声:“小鲤包和雪星呢?”
不主动问问丈夫,倒是惦记着两个小的。
傅明昼回答:“和另一个小朋友玩着,不用担心他们两。”
池走:彳亍。
池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的神态有多诱’人。
傅明昼把他完全拦在自己怀里,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随后铁面无私地向眼前的醉鬼宣布:“家规第一条就是十点门禁,十一点前必须睡觉。”
昨晚那种醉态从今往后只能在他面前展现。
池走还晕乎着,就听到了什么噩梦,大着舌头问他“老板?什么时候有这个规定了?”
傅明昼瞳孔幽深:“刚有的。”
池走嚷嚷:“但我们平时一些活动都有可能超过10点啊?”
傅明昼冷笑一声:“然后喝个烂醉连回家的路都不认识。”
池走有些心虚,他确实挺容易醉的。
大家长的依旧铁面无私:“而且你晚上回不来,两个幼崽没有你就睡不着觉,难道还要两个2岁半的小孩陪着你一块熬?”
听到似乎在谈论自己,池鲤和雪星抬起头看他们。
池走看向两个崽崽,脑袋昏昏沉沉地想着两个孩子确实都很黏自己,晚上如果自己不在的话,他们就会一直都很担心。
大家长道:“记住了,十点门禁。”
池走:可恶。
池走生起气来,眼睛里似乎有怒火,烧得明艳漂亮。
傅明昼看他的样子喉结滚动,忍不住吻了身下人的泪痣,问他:“怎么没有一个崽子遗传到你的泪痣。”
男人仔细端详着那边的两个小崽子,有些遗憾。
第41章 原来幸福也会掉眼泪嘛
庆功宴的主角一家四口就这样因为门禁而提前离开。
小胖几人目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阿哲:“他男人是什么封建家长吗?”
老飞:“给走哥点蜡, 以后是不是晚上都不能跟他打排位了?”
小胖:“走哥完了。”
池走醉熏熏地被拉回家。
傅明昼给他简单的做了换衣服和清洁。
傅明昼看向一旁的幼崽:“池鲤,现在他爸爸交给你一个任务。”
小鲤包眼睛一亮:“什莫!”
任务呐,就跟什么杀手特工一样,那很酷喽!
大爸爸略一挑眉:“你先说自己能不能完成?”
小鲤包举起小胖手, 马上回答:“可以可以, 保证可以的!”
大爸爸抬起食指敲了敲表盘:“以后盯着你爸爸, 外出超过十点就提醒爸爸准备要回家了。”
小鲤包沉吟一下:“十点嘛?”
傅明昼循循善诱:“超过十点就代表他可能在像今天这样喝酒或者是熬夜打游戏, 那爸爸精神不振, 晚上就不能和你们一块睡,给你们讲故事了。”
池鲤纠结了一会。
确实。
要是以后爸爸都醉的话, 就不能给宝宝们讲睡前故事了。
池鲤:“好噢!”
傅明昼勾唇:“乖孩子。”
雪星站在门口,幼崽声音小小的:“叭叭醉了?”
傅明昼揉了揉他的脑袋:“对。”
雪星抱着小丑鱼, 探出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那晚桑还可以和叭叭一起睡吗?”
傅明昼:“爸爸晚上可能会吐,得要大爸爸照顾他。”
雪星有些失望:“噢。”
雪星过了一会又小小声问:“那窝、那窝在旁边睡可以嘛, 我也可以照顾叭叭!”
傅明昼把他抱起来:“你还是要被照顾的年龄就想照顾大人?”
雪星摇摇头:“两岁已经很大了。”
雪星的重量比起池鲤的友善的太多, 瘦瘦的小崽子, 抱起来没什么重量。
傅明昼笑了一声:“两岁还只是个要人照顾的小宝宝。”
傅明昼评价:“吃得还是太少了。”
雪星小声抗议:“窝最近已经吃很多了。”
池走半夜醒了, 头晕得很。
雪星躺在他身边。
就像是之前生病的时候他躺在小崽子身边那样。
小崽子紧紧闭着眼睛, 黑色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好像是还在做噩梦。柔软的小脸颊上面透着月光莹润得不可思议, 还在喃语。
池走下床找水喝。
男人在他醒后不久也睁开了眼睛, 跟着他一块到厨房。
池走喝了口水, 转过头被吓了一跳。
“老板,你走路没声的啊。”
“给你弄点醒酒的。”
傅明昼从冰箱里拿出冻着的蜂蜜,冲泡了一杯蜂蜜水。
池走喝了蜂蜜水以后意识清醒多了。
他仰头喝下最后一口,视线的余光看向了墙壁上的画。那幅画是在装修的时候买的,没有什么意义, 就是纯装饰用,但现在画上多了一张白色的纸。
上面似乎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什么。
池走放下杯子,好奇地仔细一看。
“家规。”男人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池走:???
“10点之前必须回家,11点之前上床睡觉,后面如果有其他再补充。”语速很慢,似乎是为了让他听清楚每一个字。
池走被这样一说,脑子里就划过昨天晚上的记忆碎片。
似乎因为他醉后老板震怒,昨晚现场制定的。
男人打量他的表情:“看样子还想得起来昨晚的事。”
池走
傅明昼:“小鲤包也会监督你。”
池走:?
池鲤,你是谁那边的!
傅明昼问他:“雪星和那个小孩的互动你看见了吗?”
池走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谁,就是凌姐带来的那个孩子知南。
池鲤选择直接和知南说话,直接对那孩子展开肢体动作。但是雪星不同,他是用一种“示弱、装可怜”的迂回方式去让另一个幼崽产生不得不与他交流的愧疚感。
想到这肯定与他在福利院的经历有关,池走就一阵揪心的痛。
傅明昼眼底一片黑沉,仿佛蕴藏着风暴。